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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弱不禁风,补汤膳食没有用吗?”

秦玥知不好意思:“用着呢,天天喝要腻,许是我整日窝在屋子里的缘故,被人伺候真是舒坦,懒得骨架子都要生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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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挽知宠溺笑了笑,“孩子呢?尚还乖巧吗?”

“奶娘抱着在暖阁里,我已让人抱回来,小丫头前些天折腾得起劲,我看了都头疼,最近不知怎地乖了起来,总算省下心。”

秦挽知从奶娘怀里抱走了孩子,粉嫩嫩的一张脸,睁着圆溜溜的两只眼睛,也不哭闹,只盯着她看。

等秦玥知戳了戳她的脸,她又给面子地笑起来,秦挽知看得心软。

这时,外面又有声音,是秦母过了来。

奶娘将孩子抱了下去,秦母一见秦挽知,同样是一顿细瞧。

她问:“真的和离了?”

秦挽知没有隐瞒。

秦母喃喃:“也好,也好。”

和离越说越真,她让周榷不必再送她的信,思来想去,还是秦玥知这边送信比较合适。

秦父发了一场火,却也波及不到秦挽知,板上钉钉的事,有何可说的,今日在韩府,他也得收敛。

一刻钟后,门外有人通传丞相大人来了,领着谢鹤言和谢灵徽来看姨母。

报进来时,秦玥知愣了下,谢清匀到了门口,不请人进来说不过去,不能说只让孩子进门,将丞相留在门外。秦玥知扭头看了看秦挽知,怕她不高兴。

秦挽知无奈:“我没事,来者是客。”

秦玥知说道:“他们在外院,不会影响,鹤言和灵徽一会儿叫来和阿姐见一见。”

然而,这话说得太早。

暖阁单独于院落,谢清匀与韩寺到暖

阁看孩子。以免不知情之下偶遇,韩寺命人打听清楚了母女三人在屋里说话,孩子由奶娘抱进暖阁,以防万一,他甚至另找人去告知秦玥知,想来不应当出错才是。

暖阁中,谢清匀神情温柔,轻手轻脚熟稔地抱起来,哄得小婴儿咯咯笑。

秦挽知进来时便是看到这一幕,不可避免地恍惚了一瞬。

她见过很多次,谢鹤言时亲力亲为。谢灵徽因公务有时不在,但凡是在府依旧能看到身影。还记得提前发动生产时谢清匀不在京城,秦挽知醒来看到他,甚是惊讶,毕竟他此时应该在邻州办事,更莫说他仪态是风尘仆仆,才知赶了一夜的路回到京中。

他对她说:“抱歉,没能赶回来陪你。”

秦挽知晃走了越飘越远的记忆。

谢清匀着实没想到能看到她,虽然知晓她就在后院,但也没有可以去打扰的理由。

韩寺和迟来的秦玥知隔门对望,两人比谢清匀和秦挽知还要紧张,和离之后再见难免尴尬,想避免的事情反倒发生得巧合。

秦挽知:“你也来了。”

“嗯,鹤言灵徽也在。”

没有多待,亦未说几句话,韩寺和谢清匀回了前院。

气氛一度奇怪,谢清匀的身份放在那里,秦家人,尤是秦父原是要去问秦挽知,见谢清匀在场,且待他态度无太大差别,也暂且停了心思。

相安无事一夜,银汉低垂。后厢房昨日就已收拾出屋子,在秦玥知不遗余力地挽留之下,秦挽知打消了出去住的安排,决定留下来住一晚。

谢鹤言和谢灵徽要回谢府,秦挽知记得与谢鹤言解释,人多时不便,只一个去后厢房的功夫,一时找不到了人。

后院不见人影,前院由下人去找了,秦挽知折返时,瞥见了侧院里的马车。

谢府的马车在宅院内,秦挽知看着里面像是有人,以为他们已经坐进马车里等着回府。

秦挽知过去伸手推车门,叫了声:“鹤言?”

门打开,却见漆黑的车厢里昂藏人影倚壁。

月光刺入,他看了过去,看清楚了人,视线不再移动。

谢清匀看起来不舒服,秦挽知问了句:“怎么在这儿?吃醉了?”

他不说话,秦挽知:“我去叫人来——”

她没有说完,因为他突然倾身,握住了她欲要从车门撤回的手腕。

很烫。

秦挽知蹙眉:“你发热了?”

谢清匀声音低沉:“没有。”

他克制地放开她的手腕,“你走吧。”

话尽,她道:“府中有府医,谢清匀,下来去看看大夫。”

她的声音轻飘飘落入他耳中,谢清匀呼吸重了重,在秦挽知再次开口劝他前,忽而半个身子探出马车,利落地将她提抱了上来。

砰地一声阖上了车门。

第54章 难以自控

动作迅而疾,秦挽知不防,跌进他怀中,掌心按住他胸膛。隔着一层衣料,那一下下有力的心跳竟如擂鼓般,清晰而急促地传了过来,震得她指尖发麻。

四下里一片黑暗,只有几缕月光从开了条缝的窗口漏入。

未等秦挽知反应过来,他的手还扣在她腰侧,温热的鼻息萦绕她的耳畔,似有若无地拂过颈侧肌肤,那呼吸里仿佛掺杂着难以言喻的隐忍,伴随着心跳声,在咫尺之距无声地蔓延。

他低低道:“是我喝错了茶。”

秦挽知:“?”

她欲言又止住,盖因这际,有小厮丫鬟匆匆经过马车,皆停下了脚步,窃窃说了两句什么。

下一刻,小厮扬声,恭敬声清晰入耳:“谢大人可在马车中小憩?”

秦挽知急急与他对望,两人维持着半拥的姿势,在狭小的空间里呼吸交错。秦挽知屏住声气一时竟感一片空白不敢乱动。

谢清匀开口:“有何事?”

小厮与丫鬟对视,一口气松了一半,须臾后,又提起声:“谢大人是否需要醒酒汤?”

谢清匀语声正常,听不出半丝异样:“不必,下去吧。”

下人福身:“大人有事尽管吩咐奴才。”

耳听下人们走远了,秦挽知方觉腰侧横臂,牢牢箍着她。

谢清匀不得不松开手,臂弯间的张力回收消散,秦挽知已然挪坐到另一端,仍谨慎地压低声儿:“什么意思?”

在她坐过去时,谢清匀试探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眼睛很亮,目光攫住她:“刚才让你走的。”

只喝了一点他便察觉出不对劲,药效不重,静心凝神可以压制。

偏心念着的人推开了车门,秦挽知误打误撞过来了。柔和清冷的月光照清她面上的关心,每一声、每一个眼神都缠绕进他心间,使他失控一分,谢清匀蓦地难以克制。

他与她并肩同坐在车凳,相隔两掌之距,他脱下的披风原先放在凳上,如今成了她的软垫。除了相接的衣裙,唯一有碰触的只有他掌中纤细的手腕,与他此时相比,温温凉凉很舒服也带来折磨,但谢清匀没有放手,指腹磨了磨掌下的肌肤。

秦挽知难以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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