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
没有表现,譬如某日回来提到同值换了人,还有在衣橱里不见影儿的青衫,以及留下来的那个红漆食盒也不见了。
关于食盒,那日是谢清匀不能归,长岳送回了街上买来的点心,是秦挽知和谢灵徽爱吃的那一家。
长岳提走了红漆食盒,当着秦挽知的面说得大爷的令,要处理了去。
“大爷说,这食盒放家里不好,他惹来的错,他得解决。”
秦挽知没吭声,待长岳走后,看着盘子里精致的糕点,轻轻叹声,谢清匀总是太周到。
她时而会想,如果谢清匀不是这般好,是个最最普通不过甚至稍微恶劣的男人,她这些年可能也不会总有几分纠结。
她或许可以心平气定,可以心安理得,可以毫不在意。
偏偏,他很好。
好得时常令秦挽知觉得像梦一样不真实。便是梦,可能也不该是她的梦。
-
汤安近些天整日埋首于屋内,仔仔细细雕刻了十日,终于将唤雪的牌位刻好,在秦挽知安排下,汤安轻手轻脚把牌位放置供桌,退身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响头。
风和日丽的翌日,秦挽知与汤安一同去唤雪坟前祭拜。
远山如黛,青松之下碑石伫立,秦挽知将唤雪生前爱吃的东西放到坟前,汤安一身素衣,跪下磕头,再抬脸时已经流满了泪花。
四周寂静,唯有山风掠过松枝,发出簌簌的轻响,夹杂偶尔几声鸟鸣划过天际。
碧空如洗的另一侧,鸟啼伴随振羽,在枝头叽喳不停,让林夫人心头烦躁不堪。
窗外树枝上停留三两灰鸟,光线而入,室内林夫人与儿子林经义对坐。
“娘,谢大人对我已是开恩。”只是将他调离,并未有其他举措。
“他看出来了,又严词拒绝了妙羽,已给我们留存颜面。既行不通,那就不要再继续了,丞相虽温文尔雅,但真惹了他,他不会对我们手下留情。”
林经义见识过,谢清匀绝不是个单纯温和性子,更像是假寐的猛虎,惊醒了等待的便是利爪尖齿。
敲打的言语仍在耳畔,林经义心虚泄气,心生畏缩。
林夫人拧着眉毛,口里念叨着不该,她反复道:“妙羽和明华郡主脾性相近,笑起来更是五六分相似,你也是见过的,绝对是像的。”
林经义不以为然,语气不好:“郡主丧期将至,正主回来了,还要一个赝品做什么?”
闻此,林夫人也有懊恼,只怪以前对林妙羽留意不多,然而岁数小也不行使,这样想好受一点。
她道:“郡主丧夫,年岁在那儿,和年轻时不一样。”
林妙羽胜就胜在年轻。
她想到什么,燃起斗志:“怎忘记了谢老夫人。谢老夫人以前对明华郡主喜欢得紧,全当做女儿一般。”
林经义不甚赞同,还要再说,林夫人抬手止住:“莫再说了,我知道分寸,不会让谢清匀抓住把柄,正常来往又有什么问题。”
作者有话说:
----------------------
第18章 他当然知道周榷何时回京……
秦挽知和谢清匀近些日比及往日稍显关系冷淡,虽已极力修复,以期回到常态,但成效有限,时感力不从心。
谢清匀在慎思堂燃一盏灯,公务处理得不顺利,心里装着事,坐在这里竟一时难以静心,索性放下手中的书简,返回了澄观院。
院中明亮,转入内室,闻得淡淡的兰芷清香。
秦挽知正在挑亮烛芯,暖光映在周身,抬眼望了过来。
垂散在身后的青丝,肌肤照得莹润,整个人都似在发光。
他想到很多个这样燃灯等待他的夜,寒冬里多么冷寂的夜晚,均因为多了个人而变得有所不同。
秦挽知上前为他宽衣,听到他道:“后日休沐,带着孩子们去踏秋吧。”
她将革带放在架子上,回他:“好,正好将安儿也带出去散散心。”
两人聊完了后日踏秋的事宜,短暂的无声,五感在黑暗缓慢放大。
锦帐四合,拔步床围成的一方天地间,雅淡的香气缠绕着呼吸。秦挽知常常拿兰芷熏香,他身上同样,时常和她一样香味。她很喜欢,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谢清匀忽问:“似乎不曾问过你,为何钟情于兰芷?”
秦挽知下意识闻了下,她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说起来大概是懒得更换:“很早就在用,习惯了。”
言讫,秦挽知追丝寻迹想了想,他没有表现出过不喜欢,有时候还会埋在她颈窝深嗅,像是与她身上弥散着相同的香味才好。
所以,是腻了?
她默许久,指腹摩挲着柔软的锦褥,侧目问:“你不喜欢?”
谢清匀无有犹豫:“不是,很喜欢,突然想起来便问一问。”
秦挽知不说话了,她这人确实是用惯了不会主动换的人,除非东西坏了,再不能用。
她在想,是不是也可以换一下,一种香是用得有些久了。
踏秋那日,二房太太家的孙儿旻哥儿跟了过来。
旻哥儿比谢灵徽大两岁,身子弱些,是谢灵徽的小跟班,在谢灵徽牵动之下,又与汤安玩到了一起。
昨个儿,二房太太不好意思地来送了个亲手绣的事事如意绣画。二房太太出身锦绣世家,手艺京城中数一数二,橙黄的柿子与灵芝如意纹,绣得典雅。
“你们一家人的踏秋,说来二房不该凑热闹,昱哥儿丧气
了许久,很久没见过他这样,心有不忍,所以来问一问,能不能捎带上昱哥儿?”
长辈在前,况刚进谢府后,二太太帮她良多,给了她很多善意。
“二婶言重了,不是大事,只昱哥儿身子能吹了风吗?我怕他出去一遭,反要遭罪受。”
提到这,二太太脸上带喜,感激道:“多亏了徽姐儿,昱哥儿和徽姐儿玩在一处,这半年来身子骨好多了,也不能总拘在家里,跑一跑也是好的。”遂说定了。
今日细风,碧色如洗,一行乘马车到郊外。
谢灵徽下了马车迫不及待要去放风筝。
风不急不躁,一阵好风而过,将风筝送上天际。
长岳、康二和琼琚各自顾看一个,不一会儿三个形状各异的风筝飘在了上空。
剩下的那个大燕风筝由谢清匀放起来,他轻叫她,将风筝线交到她手中。
她手中的风筝飞得又高又稳当。
少时,汤安所持的风筝急转直下,瞬时跌下来,另外两个都有不同程度的疲软,见着秦挽知手中的,高高扬着脑袋看,不敢多瞄,还得顾着自己手中的风筝。
要比拼一样,激发了斗志。
秦挽知莞尔笑。后,见汤安跌落后的风筝放不起来,于是把手中的风筝给的汤安,康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