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4
了。
另外两个女孩交换了眼神,其中模样甜美的那一位抿了抿唇,绽出一个温柔撩拨的笑容。
“你这个糖葫芦是在哪儿买的呀?真可爱。”
她声音是典型的少御音,清软甜调,略带点夹的嗲。
这种情况下,通常再高冷的帅哥,也会大方给出答案。
女孩的计划是,等他说出店名,自己就说找不到,顺势让他带路。
带路过程中一来二去聊上几句,最终目的自然还是要微信。
高颜值的男人身边不乏追求者,眼前这种品相,古板儒雅,清俊近妖,这种类型自然是不会主动的,有的甚至还会故意拿乔,但只要有耐心,女追男,都不在话下。
夜风有些重,虽然距离不远,但邵之莺只能听个大概。
她脚步愈来愈慢,下意识想知道宋鹤年会如何回应。
只见男人唇角扯了下,露出一丝哂意,全然不似方才冷漠、疏离、生人勿近。
甜美女孩笑容随之变得更甜,然而下一秒却彻底僵碎在脸上。
宋鹤年薄唇开合,一字一句缓缓降声:“不清楚,我女朋友买给我的。”
第32章 “生日快乐,妹妹仔。”
邵之莺伫立在石榴红的灯笼下,文静端柔,一声不响。
明知他是不堪其扰,冷淡谢绝搭讪的托辞。
可她的心跳仍是前所未有的凌乱,像是有一只惊鹿闯入她胸腔,无措地扑腾乱撞,似是要连同她的呼吸一并撞碎。
罗曼蒂克总是在生命毫无准备的时机出现。
她不是没有心动过。
亦不是不清楚心动是何种滋味。
可是这种奢侈的感觉,恰好是联姻最不需要的成分。
邵之莺没有忘记这段关系的伊始,她是想攀上宋鹤年这棵大树,借他的势,和他结婚,让多年来一日复一日的非议和讥嘲狼狈无声地碎成齑粉。
她在赌一场输赢未定的局。
可一旦动心,无异于自己宣告不战而败。
那三位女孩子的脸色忽青忽白,很是难堪,尤其是笑得最甜的那一位,更是赧然到近乎羞愤的地步。
三人铁青着脸色慌忙离开。
邵之莺竭力平复无章的心率,勾起一个清冷如常的微笑,不露声色走上前,从他手中接过那支草垛子糖葫芦,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听见。
……
夜深,万籁俱寂。
两人今天同游了大半日,同回酒店,连上床的时间也几乎同步。
邵之莺难得没有困意,并非失眠,而是单纯觉得自己和宋鹤年离得好近。
同床共枕已经有十几个夜晚,竟然还……什么都没发生,是说出去只怕都无人相信的程度。
她辗转了半个钟头,反复琢磨推敲:
如今的进展,算不算试婚顺利?
倘若算,是不是该,更进一步。
进入实质的、负距离的,试婚阶段。
君悦总统套房的大床分外柔软,邵之莺宛如睡在云端之上。
或许是睡前的某种谋算撞破了心房的静湖,一层又一层涟漪漾开,她迷迷蒙蒙地坠入梦境。
这梦是湿漉漉的。
没有清晰的边界,她仿佛置身于一个无边际的泳池中,池水是暖的,四周都氤氲着水雾。
除此之外,还有炙热的体温。
视线是朦胧的,男人冷白修长的指骨慢条斯理松开领带,覆上她双眸,深墨绿的忍冬纹领带也浸满了水,绸缎变得更软,却足以牢牢遮住她的双眼,束缚她的手腕。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抚触过她腰窝的肌肤,细密摩挲,激起一阵阵颤。栗。
呼吸是交缠的,带着冷冽的乌木香,又沁出沐浴的薄荷冷调,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蜂蜜罐,湿漉的,柔软的,止不住地沁出甘甜的蜜糖,黏稠得化也化不开。
眼前什么都看不清,耳膜变得格外敏感。
所有潮热和悸动都清晰可闻,连那股被缓缓填充饱。胀的感知都分外真实。
……
邵之莺双眸紧闭,纤长的眼睫无声翕动,漫长的阒寂过后,她蓦地睁开眼,胸腔徐徐起伏,面颊和颈间一片绯色。
窗外天光已亮,身侧空荡无痕。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ǐ????ù???ē?n???????Ⅱ?5?????????则?为?山?寨?佔?点
少女眼眸轻眨,茫然地望了望天花。
梦境里残留着几许黏稠感,湿漉漉地腻在她身子下面,耳畔宛若仍涤荡着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余音。
她懊恼地翻了个身,将侧颊埋入柔软的枕头,闷闷地吸了几口气。
W?a?n?g?阯?f?a?B?u?页?ì????ù???ě?n?????????5????????
总算缓过劲来起身下床洗漱。
邵之莺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幸而醒来时宋鹤年不在套房,她不必带着窘迫的心情面对他。
发了荒唐梦,她在屋里怎么都觉着不自在,明知道梦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却总嗅着套房里有一股暗昧旖旎的味道。
不想继续待下去,她决定下楼去吃早午餐。
酒店的餐厅环境清雅,高层光线很足,大落地窗玻璃明净,阳光自然照进室内,上午的光照暖和而不刺目,用餐环境十分舒服。
邵之莺取好食物便落座,不紧不慢地吃着。
许是介于早餐与午餐的空档期,餐厅的人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几桌。
邵之莺戴着耳机听播客,吃到半饱的时候,目光倏然瞥见不远处的转角走进来一行人。
西装革履,有男有女。
其中有一位男士隐约觉得眼熟,她眸光微顿,想起好似是宋鹤年随行团队里的下属,其余则是生疏面孔。
这一行人像是刚结束某种工作会议,有一种中途饭歇的匆忙感。
邵之莺独自坐在靠窗的角落,他们并无一人留意到她。
这一行人匆促去取餐,用餐速度也快。
一直过了十多分钟,才有低低的交谈声隐约飘出。
“昨晚海淀那边有场烟花秀,你们谁去看了么?”
“没,我加班,哪有那功夫,不过在朋友圈刷到好几轮,也算是赛博看烟花了,瞧着规模还不小。”
“欸,听说你们港区前不久有一场盛况空前的烟花?”
“我也在小红书刷到了,还上热搜了,说很突然,也没有官方
媒体通知,不少网友猜测是谁放的呢。”
开口的两人都说着标准的普通话,特别字正腔圆,想必是长期在京北这边的职员。
邵之莺此前并不感兴趣,但听到他们提及香港,就不由自主侧了耳。
只见那位令邵之莺眼熟的年轻男职员喝了口咖啡,煞有介事地笑笑:“你们可以大胆猜猜。”
同事乐了:“上哪儿猜?港区的人我也不认识几个,总不能是宋生吧?”
那年轻的男职员不以为意地接话:“还真是。”
京北这边的职员听得愣住:“有这回事?宋生看起来挺古板的,没想到这么有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