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1
岁,都在国外读大学了。
大哥……也算是看着之莺长大的。
邵之莺觉得自己真的是太缺觉了,睡眠严重不足,故而似是在半梦半醒间上了车。
她隐约有感觉宋鹤年好像搂了她一下,但又不很确定。
宋珈茵脸上悬着矜持的微笑,正要张口体面告别,但话到唇边,不知怎么又改了口,像是被壮了胆:“哥,我们也好久没聊天了,正好之莺也在,不如咱们三换个地方喝一杯,正好妈咪托我问你点事。”
氛围都到这了,她需要确认一下。
趁水和泥,趁热打铁。
回去对爸妈好有个交代。
宋鹤年却淡淡睇她一眼,慢条斯理地谢绝:“改天。”
“她明天还得排练,该睡了。”
第25章 她足踝纤细,撩得圣人破戒……
车门不知何时已经关好,黑色加长宾利无声疾驰在夜幕下。
邵之莺安静地倚向靠背,尽可能令自己镇定。
幸好宋鹤年落座后就戴上了耳机,似乎在工作。司机在前面开车,大家各有各忙,她也不必刻意找寻话题。
这台宾利的车身线条弧度很特殊,内饰也是英国王室定制的款,并非如今最常见的头等舱座椅,坐感格外松软舒适。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坐这台车,却仍清楚记得上回坐在同一个位置,在赖桉送她去往白沙湾的路上,是怎样忐忑又激荡的心情。
短短半个月的光景,她的身份、处境均已不同。
适逢香港夜晚生活的黄金时段,来往车流络绎不绝,车子的隔音未免太好,将所有喧嚷严丝密缕地隔绝于外,深墨绿的防弹玻璃又使得车内光线处于一种昏魅的暗度。
邵之莺喝的调酒似乎逐渐上劲了,大脑愈来愈沉。
她不知不觉耷垂眼皮,无意识地睡着了。
接连数日高强度的排练令她大脑长期处于亢奋的状态,倏然松懈下来,睡得居然很熟。
后脑勺贴着靠背轻微磨蹭着,脑袋半悬不倒,沉沉地点了几下,因着发丝太过柔滑缺乏足够的摩擦力,最终还是倒向了左侧。
宋鹤年右侧手臂蓦地被压了下,力道不轻不重。
他下意识侧眸,赫然是一颗脑袋。
少女一头乌发柔顺地披着,发顶隐秘地弥散出一
抹淡润的甜香。
宋鹤年指骨微滞。
他戴着蓝牙耳机,原正在听北美那边的下属汇报工作,同时一心两用,抽空回覆一些重要的电邮。
平板的亮光在昏暗的后座成了唯一的光源,此刻就落在邵之莺困意酣沉的面庞上,游走轻晃。
宋鹤年几乎没有迟疑,长指略微一抬,揿下了息屏键。
四周归于黯淡。
邵之莺皱了皱鼻子,似有所察的动了下,脸颊与他臂肘上方的皮质袖箍离得很近。
像是避免她柔嫩的脸皮被摩擦,男人目光沉敛,不露声色地轻托了下她侧颊,动作很快,一瞬而逝。
邵之莺不确定自己睡了多久。
撑开眼皮,车窗外已经是澄境建筑外部的灯影。
“不好意思,睡着了……”
她不算特别清醒,含混地嘟哝了句。
宋鹤年脸上依旧淡漠无澜,看上去也不像是等了很久。
随后便落车,搭电梯,一系列再平常不过的回家流程。
同居的准备已经做了不算短的时间,邵之莺对于一切都是略有预备的。
然而,当她真正又一次踏入这套顶级寓所,心里仍旧有微妙的不适应。
明净空旷的环境寡淡而整肃,没有任何烟火气。
上回过来,虽然也在琴房试了音,但她的心态更多像是客人,只是参观。
一想到今晚真的要睡在这里,不由得有种无从下脚的感觉。
公寓与私家别墅不同,别墅更适合家庭居住,有管家、厨师、园丁、佣人等各司其职,很多事情不需要主人家亲自动手。
公寓则更注重私密性,酒店式服务,管家只会在主人离家的时候进行打扫和添置生活用品等服务。
宋鹤年大约也半点没有和异性同居的经验,他淡淡留下一句:“我还有公务,你自便。”
言简意赅,情调全无。
邵之莺也没想半点有的没的,她脑子里始终绷着一根名为工作的弦,提醒着自己时间不早了,得抓紧收拾,明天将又是一天高强度的排练。
她打算先去浴室洗澡,却后知后觉发现连自己的卧室是哪一间都不知道。
反正公寓里也没有别的住客,她便沿着走廊绕了半圈,随意推开几间房门,入目都是同样的窗明几净,浅灰色系的床品看上去也十分有质感。
邵之莺有些许迟疑,接连推开的这几间房看起来就像是统一布置的,连抱枕和床旗都是同款。
其实安排她睡哪一间她都没有任何意见,可问题是……无论哪一间,都没有属于她的个人用品。
梁司帮她搬过来的行李虽然不算多,但也不至于少到放置完善都毫不留痕的程度。
她想去问一问,又思忖着会否打扰到宋鹤年。
正缓步走着,却在经过主卧门口时,发现主卧的黑胡桃木门扉大喇喇敞开着。
她下意识径自靠过去,只一瞬,便愣在原地。
……他的卧室,她分明是来过的,此刻却变了模样。
略略定睛细看,其实并不算是很大的变动,只是一些细节。
譬如,落地窗边的小几摆上了一只青釉花瓶,瓶身静立,釉质通透,里面只插了一株纯白的蝴蝶兰。
再譬如,那张尺寸过分宽大的主人床,也有了细微的改变。
虽则依然是不见一丝褶皱的床品,也依然是肃冷的鸦青灰。
但是枕头的数量赫然增加了两只,而且质地也从高支埃及棉换成了真丝缎色织提花。
种种迹象,均像是为了迎接女主人的迁居而做出的调整。
邵之莺怔愕得无法描摹自己的心情。
她下意识侧过脸,抬眸看他。
宋鹤年自然也留意到了诸多变化,他抬步往衣帽间的方向走。
他身上八风不动的气质,根本表露不出任何波澜。
邵之莺全然辨别不出,他此刻其实也有种无从言说的无奈感。
她脚步很轻地跟上去,随他一道拐入了衣帽间,很快便明白为什么偌大的公寓愣是找不见她的私人物品。
原来都在这儿等着呢。
整整两面衣柜墙,她搬来的所有衣物都被熨烫过,规整细致地按照季节、色系和使用场合,一一被分门别类挂好。
而除此之外,她当季的家居服、睡衣、睡裙,没有挂在单独的柜里,而是与宋鹤年的睡衣搬入了同一面专门放置寝衣的柜里。
打理衣柜的人专业而细心,将两人的每一套睡衣都根据材质和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