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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rfect的真理。

熟能生巧。

宋鹤年能说出颁影后给她这种话,想必是瞧见了梁清芷她们。

她总不能垂首坦白,承认自己是贪婪动念,明目张胆借他的势打那帮乌合之众的脸。

“所以,今晚我们吃什么?”

少女的声音是甜调,因为足够天然,即便做作也不发腻,像一把羽毛扇轻轻撩拨着人的胸腔左侧,勾得圣人也要心猿意马。

宋鹤年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沉,喉结处却隐隐有一瞬咽动。

他微眯眼眸,径直睇着她无从闪避的双眼。

哄人的话张口就来,也不知是打哪练就的本事。

半晌,他才漫不经心地开腔:“法餐,你钟唔钟意?”

邵之莺见他没有揪住不放,顺利转移了话题,总算回到约会的正轨上。

她暗自松了口气,笑意漾上眉眼:“当然。”

餐厅就位于梳士巴利道22号,车程很短,几乎转个弯就到。

这是一间相当老牌的法式餐厅,邵之莺之前没来过,倒是在一部经典小说里读过主人公在此地约会的片段。

木质的古董电梯厢摇摇晃晃,沉淀着老旧的历史感。

等踏出梯门,映入眼帘的是极致传统的法式装潢,中古吊灯、纯白桌布、水晶烛台、全银餐具,连灯光都是丝绒油画般的暗色调。

邵之莺此前甚至都不知道香港还有这种保留着上世纪五十年代风格的法餐厅。

约会的真实感裹挟而来,邵之莺落座后愈发紧张。

宋鹤年说过他是第一次拍拖,虽然不知真假,但毕竟连初次约会也是自己主动提出的。

她完全没料到会是这种老派约会的情景。

桌边放着纸质餐牌,邵之莺随手拿起来翻看,偏偏这种餐厅连菜品也是预约制,餐牌上早已列好了今晚的出品,她连点菜缓和气氛的选择都没有,只能僵硬地垂着颈。

唯一庆幸的是四周环境不算过分安静,有现场乐队进行着舒缓雅致的演奏,甚至还有其他桌的客人在庆生。

有生活的烟火气,但依然安静不喧嚷,每桌客人之间保持着非远不近的距离,既有轻松愉悦的氛围,彼此又不干扰。

邵之莺渐渐也感染其中,松懈了点,她捏着餐牌,悄悄撩起眼皮打量对面的男人。

宋鹤年的状态倒是自始至终很自然,他慵懒地搭着长腿,倚着靠背,漫不经心地用折叠屏处理公务。

这种旁若无人的松弛感还挺令她意外的。

毕竟他的亲弟宋祈年是属于去粥铺吃一碗粥都要清场的作风。

在国外时还好,尤其是回到香港,一到人多的地方他就很不自然,很在意外界的眼光。

邵之莺一直以来对此都表示理解,但其实她并不喜欢。

她大多数时间都在练琴,能放松下来的时刻也无非就是吃饭喝水。

在她眼里,生活里并没有那么多观众,路过的人都为自己的生活奔忙着,没有多少人会留意他们。

所以从前连吃饭看电影都要清场,她觉得心累,而且不自在。

邵之莺微一沉吟,主动搭话:“这间餐厅氛围真不错,不过,我还以为你出来吃饭多半会清场。”

宋鹤年停顿手里的工作:“你钟意包场?”

她原不过是随意找个话题,趁着单独相处的机会拉近两人距离。

此刻倒被他勾起几分好奇。

虽然两人至今相处还不是很多,她对他依旧不算熟。

但是从瑰丽酒店那晚开始,她就从宋鹤年身上感受到一种非常强盛的气场。

他好似从来不会介意他人充满探究的目光和非议。

哪怕那晚她那样突兀的找上他,他也没顾虑分毫。

香港上流圈的天之骄子其实很多,像他这样事事游刃有余的却很少。

“不是这个意思,”她摇了摇头,“我只是好奇,很多名人都会介意隐私泄露,主要是不喜欢被媒体拍到私人生活吧。”

宋鹤年平静端视着她,正色的表情像是从未考虑过她提及的这种问题。

思索数秒,他淡淡道:“在香港,没有传媒敢拍我。”

邵之莺:“……好的。”

原来极端的松弛感根源在此。

上菜的速度中规中矩,三道冷盘之后终于到了主菜。

邵之莺午餐就没怎么吃,没闻到食物的香气还好,到了餐厅就隐隐有前胸贴后背之感,进食速度不免稍快了些。

主菜是法式白鸽和松露和牛,味道很正,一一落肚之后,她已经有七分饱,终于能有空隙同面前这位“约会对象”交流感情。

但找话题却不似张口即来那样简单。

她本来就不是擅长交际的性格,同异性打交道更是生疏。

思来想去,也只能从餐桌上找寻话题。

她瞟了眼宋鹤年面前才刚切了一小块的和牛,信口寒暄:“好久没见过这么质朴的摆盘了,我猜主厨也是很老派的个性。”

其实从前菜开始,邵之莺就有默默观察,每道菜的用料乃至摆盘都是很周正的风格,处理食材的方式也特别清晰,绝对不是让人一口下去愣是尝不出食材本味的料理。

所有菜品都如同这间餐厅复古的装潢一样,全然区别于如今市面上最常见的日法融合料理。

宋鹤年正慢条斯理地品尝主菜,连握持刀叉、入口咀嚼都未曾发出丝毫声音,举手投足间端肃优雅得贵不可攀。

他其实并不习惯在进食过程中谈话。

但邵之莺那双含情的眼眸乖巧凝着他,他还是选择暂缓进餐,温和回应:“主厨的确是一位长者。”

邵之莺听出他语调中的熟稔,猜测他或许是常客:“宋生是不是偏好这种烹调考究、口感细腻的料理?”

她话音半落,目光不由自主打量着他面前的和牛。

用料上乘,却没有任何修饰,方方正正摆在盘中。

宋鹤年还真是表里如一,连他选择的约会餐厅都与他本人的气质相得益彰。

就如同他在剑击里会选择重剑一样。

传统尊贵,古板严肃。

邵之莺自觉与他当真是天悬地隔的两类人,如果不是那晚被宋祈年激触到了某个临界的点上,她怕是永远不会有勇气主动钓他。

宋鹤年是何其敏锐的秉性,他淡淡睇她一眼:“菜品不合你胃口?”

邵之莺抿唇一笑:“怎么会,味道很好,没想到我和宋生的口味也恰好一致呢。”

宋鹤年眸色寡淡,对她的殷勤谄媚似乎不置可否。

邵之莺

不觉得自己算说谎,她的确也喜欢法餐,只不过真正的心头好是重油重辣的川菜。

广东人大多不吃辣,邵之莺从小吃得也多是本地粤菜,重口味的习惯是这几年在维也纳和德国养成的。

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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