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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整天,这么晚还要加班,香港的秋老虎又闷又热,她热得妆都晕花了,还踩着高跟鞋。
邵之莺挺不好意思的,提出请她在附近喝杯东西。
两人就近找了间cafe,刚点完单,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咫尺旁的玻璃被人轻扣了两下,邵之莺下意识循声望去,落地玻璃窗外站着西装革履的邵西津。
“我出去一下。”她小声对Jessica道,而后匆匆走出门口同邵西津打招呼,“这么巧?”
邵西津在附近应酬。
从会所出来取车,他的车就停在路旁,隔着半条马路的距离就瞧见了她。
他身量很高,不露声色朝着Jessica落座的方向扫了眼,见她穿着标志性的黑色西装套裙,桌上还搁着华信地产橙黄色的文件袋,不难猜出身份。
他睇着邵之莺,口吻直白:“你要搬出去住?”
邵之莺也没必要隐瞒:“嗯,正在找房。”
同为邵家子女,邵家是什么环境,邵西津心知肚明,她既要留在香港发展,搬出去住也是迟早的事,他没多问。
他真正想开口的,也不是这些琐事。
邵之莺见他没话说,以为他只是路过打个招呼,便道:“没什么事你先去忙吧,回见。”
她转身欲走,却被他叫住。
“你打算同宋鹤年结婚?”
她和宋鹤年的事,听邵仪慈提了两句,他原没想过问,但是方才在应酬的局上见到了宋鹤年那位英籍秘书。
邵之莺顿了一下,没有否认:“是。”
邵西津面无表情,可眼底复杂的情绪隐隐翻涌,却到底悬而未宣,语气平淡地开腔:“你在柏林这几年,香港变化不小,生活上有什么需求不妨同我讲,不用客气。”
末了,他语意停顿,又改口:“同家姐讲也一样。”
邵之莺今天一直在忙房子的事,脑回路不免有些单线条,她以为邵西津是想帮忙她找房,忙说:“不用,找房我自己就可以。”
邵西津颔了下首,一时无言。
眼见他转身,邵之莺脑子里灵光一闪,忽得问他:“那个……你同宋鹤年,熟吗?有没有什么关于他的喜好、性情、忌讳之类的信息可以透露给我。”
邵西津这两年不仅接管了部分家业,还独自在京市创办了一间智能机器人企业。
他分明比自己还小了十个月,锋芒毕露的模样却全然褪却了青涩的少年感,俨然成了港区新一代不容小觑的年轻富商。
邵之莺几乎能想象出他平日游刃名利场的模样,想必同宋鹤年或多或少总有交集。
三个月时间很有限,她也知道等宋鹤年主动联系自己很难,但是她确实也没有什么主动的经验。
今天中午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给他发了条whatsapp,至今没得到回复。
弄得她云里雾里,甚至隐隐担忧宋鹤年会否反悔试婚一事。
这两天,除了找房、排练,她空闲的时间几乎全部用在上网检索宋鹤年的相关词条上。
她不能打无准备的仗,自然是想方设法试图多了解关于他的过去和嗜好。
然而很可惜,香港本土那么多个八卦论坛,无数活色生香的豪门瓜,唯独没有一则能同宋鹤年沾上边。
如果不是实在黔驴技穷,她也不会打听到邵西津身上。
然而邵西津给到她的也是否定答复。
“不熟。”
看着她希冀的眼神暗淡下去,不加掩饰的失落。
邵西津又慎重地想了一想,复又开口:“确实不熟,但是刚才在饭局上遇到了他的秘书赖桉。”
“嗯?”邵之莺眨了眨眼,显然提起兴致。
邵西津不得已转述整件事。
今晚的局宋鹤年并不在场,赖桉代替他出面,成了众星拱月的存在。
约莫是被人灌了点酒,赖桉酒量很一般,上头了话就密起来。 网?阯?发?b?u?页?????ū???é?n?????????5??????ò??
他说,他老板为人严苛,很讨厌别人迟到,无论是员工抑或其他。就今天傍晚,原本约了一位沪市的老总谈事,结果对方迟到,等待了三分钟刚过一秒,宋鹤年直接起身走人,并表明永久不再合作。
邵之莺听得头皮发麻,不假思索吐槽:“好装一男的。”
邵西津认可:“的确。”
她不禁回顾了下前日晚宴时留意到的一些细节,在那种场合,别说普通商人了,就连各界政要,乃至财政司司长想同他多讲句话都得老老实实排队,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就算是特首,见了他也得毕恭毕敬。
更何况自己也有求于他,邵之莺无奈叹息:“但他好像真的有装的资本。”
邵西津:“……确实。”
很装那男的始终没回复邵之莺的消息。
她有点心烦,锲而不舍地又发过去两条。
[您好,请问为什么不回消息?o-o?]
[宋生,您谈恋爱谈的就是沉默吗]
发完第二条她没绷住,加了一只流泪猫猫头的表情包。
找房也依旧不顺利。
她看中的最喜欢的一套房子,业主要求必须加装德国隔音材料,且装修费自理。
Jessica帮忙估算了一下,整套材料加工人费下来,成本大概需要300万港币,这还是保守估计。
邵之莺联系了自己在银行的理财经理,得知她主要的积蓄都在各类产品里,能立马提取出来的资金很有限。
Jessica对于她的捉襟见肘感到意外。
邵之莺看在眼里,也不想解释。
虽然邵家是香港首屈一指的豪门,但邵秉沣的教育理念是子女成年后就要靠自己。
香港确实有很多大家族的子女因为从生下来就有花不完的钱,从小养成穷奢极欲的习惯,长大后因为缺乏生活目标,逐渐养成各种各样的恶习,甚至还会出现各种情绪和精神问题。
邵秉沣认为滋生年轻人堕落腐化的土壤本质就是过分丰沛的经济条件,所以作为邵家的子女,就连看起来最不安分的邵姿琪,在豪门圈里也绝对算得上规矩乖巧的。
邵秉沣在经济方面对所有子女都一视同仁,邵之莺成年后也只会每年得到必要的学费和部分生活费。
邵姿琪一般都是找自己的母亲要,邵之莺此前巡演不少,虽然学琴和生活开销都比较大,但也很少需要大额资金,因而也从未觉得拮据过。
她忙于演奏,很少理财,基本全权委托给客户经理,具体也也没算过自己赚来的钱都花在哪里。
她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邵仪慈和邵西津姐弟都是还没成年就疯狂沉迷于赚钱理财。
原来是现实所迫。
虽然签单还没有做成,但Jessica还是很善解人意地安慰她,并帮她想出了一个可以暂时解决问题的办法。
“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