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


的事。”

邵之莺只觉太阳穴闷生的疼。

场面因为梁清芷的乱入而越发混乱。

可这混乱对旁人而言无异于精彩。

明星唱歌哪有痴男怨女的情爱修罗场有趣。

看戏的宾客越来越多,从喁喁私语发展到不声不响端着香槟挪到附近位置就近观看。

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梁清芷也没有气馁,她甚至愈发声情并茂:“究竟要我怎样做你们才能好好的,需要我消失吗?好,那我明天就回纽约,我保证不再见祈年,之莺,你就原谅他吧,看他这样我真的好难受……”

钟柏峤在国外定居多年,接触异性不在少数,梁清芷这类的高端绿茶也不是没见过。

他唇角抽了抽:“好大一股茶味。”

梁清芷:“……”

“钟柏峤,这里还轮不到你讲话。”宋祈年阴沉着脸,态度前所未有的狠戾。

比起被分手的心痛,情敌的出现俨然更加

锥心,此刻无论钟柏峤说什么,宋祈年听来都是刺耳。

他一字一顿:“我今晚把话撂这,谁敢追我宋祈年的未婚妻,就是同我们宋家过不去。

“我们两家联姻在即,你们姓钟的安的什么心?”

钟柏峤有些窘迫,只能垂首看向邵之莺,等她的态度。

如此新鲜出炉的八卦,还是现场直播。

偌大的宴会厅仿佛成了深水埗的闹市,像一锅迫近沸点的水,翻腾喧闹,沸反盈天。

众目睽睽下,邵之莺的脸色越来越冷,眸色像是覆上了一层霜雪,自上而下打量着宋祈年,而后闭上眼。

从未有一刻如此心灰意冷。

她劝他和异性保持距离,他挂断电话,当晚被拍到车内激咀,全港哄堂。

她说我们分手了,他装听不懂人话。

眼前昏暗无光,她逐渐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仿佛自己正站在舞台中央,台下无数好奇的、刻薄的、嘲讽的眼神,耳边苍蝇嗡鸣般的讥笑声永不止息。

肺腑深处弥出一股无望。

挣不脱,逃不掉。

她的人生将陷在这场荒唐的闹剧里,永久被困住。

她努力装出来的一腔冷静优雅,终会在一日复一日的议论嘲笑声中破碎。

在这场以失败告终的恋情里,她注定是输家。

因为他是顶级豪门的少爷,他可以作,可以闹,可以耗到彻底折腾够了再沉浸投身事业,届时他依旧风光鲜亮。

而她来到这里,鼓起勇气面对所有议论和讥笑,在如此公开盛大的场合下尝试恢复形象。

她并无贪心,仅是想让旁人铭记她大提琴演奏家的身份,忘掉那些令人不齿的绯闻。

宋祈年不费吹灰之力惹出一场闹剧,又一次当众撕碎她的颜面。

待她再度睁眼,眼底胀疼发涩,弥出一层水光淋漓的雾气。

宋祈年还想上来牵她,她的目光却渐渐掠过他,落向渺远处。

隔着冷沁香雾,她最终睨向贵宾区主位——那个不久前在台下为她领掌的男人。

不知何故,她蓦地生出一股豪赌的欲念。

她也想当一次赢家。

没有半秒迟疑,她随即捏住珍珠白礼裙下摆,轻轻提起,目不斜视、心如旁骛地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靡靡吊灯下,少女琥珀色的瞳仁湿漉漉的,直白又大胆地望着面前位高权重的男人。

红唇翕动,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令周围权贵悉数震愕的话——

“宋家未婚的又不止一位,大哥,您说呢。”

全场鸦默雀静。

连那四名保镖都被骇得纹丝不动。

所有人都屏息静气,连台上的演唱都静止了。

少女缎面礼服裹身,乌发如瀑,肤白胜雪,美得如一株罂粟花。

她纤薄的身体里仿佛有一腔孤勇。

殊不知,那片被死死攥住的丝绸布料,早被冷汗隐秘地濡湿。

众目睽睽下,宋鹤年始终面容端肃,八风不动,仿佛只漫不经心觑了她一眼。

就在众人暗松口气,万分笃信他身为兄长绝不可能介入胞弟与前任女友纷争之时。

却见男人腕骨微移,竟是抬手示意身侧人腾出空位。

半晌,他嗓音沉冷,慢条斯理地开腔:“邵小姐,坐。”

第13章 冷硬与柔腻的摩擦,灼烫了她……

W?a?n?g?阯?发?b?u?y?e?ī?f???????n?????????5?﹒???ō??

邵之莺在似虚非实的情状里落了座。

贵宾区的金棕色丝绒座椅严格符合人体工学,入座后腰椎和肩脊均会得到软硬适中的裹覆与支撑,身体不自觉松弛下来。

背脊不再因极端紧张而僵硬,心脏怦怦跳动的频率却随着呼吸的平复愈发昭显。

宋鹤年抬手示意的是原本坐在他右手侧的随行秘书赖桉。

这位金发碧眼的英籍秘书起身后便侧身立在一旁,且表情管理相当得体,叫人从脸上根本瞧不出分毫惊诧,始终端沉着面孔等待老板的下一步指示。

宋鹤年面上未见波澜,仅打了个简单的手势,赖桉便已心领神会。

他退到一侧,低声对那四名保镖吩咐些什么。

保镖得到指令,立即开始执行,以相当迅疾的效率将失态的宋家小少爷请离了宴会厅。

宋祈年从亲眼目睹邵之莺落座的一刹那便震愕地愣在原地。

他一度试图上前阻止,却已然来不及。

“宋家未婚的又不止一位,大哥,您说呢。”

她那句胆大到近乎荒唐的话犹在耳畔炸响惊雷——

他瞠目结舌之余,也总算意识到自己的过火。

之莺与钟柏峤有说有笑的画面令他醋意上涌,愈发失了理智,反倒把事情弄得更僵了。

因为懊悔自己的行为,保镖请走宋祈年并不费工夫,他几乎没有反抗便被带离。

琉璃吊灯明亮如瀑。

那端柔高贵的少女坐在最受瞩目的席位上,她静水流深的气质即便居于全港最尊贵的人身旁,也丝毫不落下乘。

一位是宋家掌舵人,一位是前弟媳,任谁都不敢细思这其中关系。

只不过这一双背影倒意外登对,颇有几分养心悦目的意味。

邵之莺天然的清冷感令她显得临危不乱,殊不知她打从坐下便暗自攥紧手心,足足恍惚了几分钟。

她不算循规蹈矩,却也决非恣意妄行的性格,今晚着实是一场意外。

她清楚自己众目昭彰下脱口的话有多荒唐,也做好了会处在风口浪尖被唾沫淹死的准备。

然而,四周嗡鸣般的议论声却渐渐弱了下来。

她眼睫微掀,静静地观察了片刻,怔然察觉场面不知何时已被平息。

所有宾客的反应都悄然转变。

那被众人围观揶揄的处境仿佛只是她的幻觉。

芜杂的心神渐趋归位,邵之莺微偏过头,目光缓慢上移,不动声色地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