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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摸你胸的时候,你有推开我吗?”

池凌瑞:“……”

死亡三连问,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十分完美地还原了当时的情景,也帮助他好好回忆回忆,他是怎么做的?

回忆里,他对她美色诱惑的抵抗,坚持了还不到五秒,就“礼尚往来”了。

紧接着就是“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他把她一把抱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让她的腿缠住他的腰……

那个疯狂亲吻她的他——

明明就很,乐在其中啊。

所以,现在像个受害者那样,想向她讨要说法的行为,

又是何意味呢?

在阮妍逐渐变得不耐烦的眼神中,大脑一片空白的池凌瑞哑口无言。

差不多了,阮妍丢下还站在原地的弟弟,扬长而去。

没走几步,背后传来破碎沙哑的呐喊,

池凌瑞在绝望中悲愤流泪,“阮妍,你告诉我,”

“我只是爱你,我有什么错?!”

直到现在他所做的所有事,都不过是为了挽回“变了心”的爱人罢了。

困兽之斗,一瞬恍惚。

阮妍的心,微微发酸。

确实有点倒霉……

但她终究无法体会感情中下位者的卑微与痛苦,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想清楚,她对池凌瑞,是否存在与投射游风影子其上无关的单纯的爱意。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话说得那么绝情,她都把池凌瑞伤成这样了,也好不容易才达成了这样的效果,他也该对她死心了吧?

阮妍不能容许他对和她重归于好的幻想,有一丝一毫的死灰复燃。

要怪也只能怪……谁让他是游风的弟弟呢?

皱着眉,抛下了制止池凌瑞继续打搅自己的警告。

“别跟过来。”

阮妍斩断了他最后一条路。

-

从公寓宿舍区顺利到了研究实验室。

池凌瑞果然没有捣乱,阮妍问了人,知道骆骁在这里。

她一个人朝着那间大门紧闭的办公室走去。

就在这时——

“凭什么扣我钱!!”

隔得老远,祁昭的嗓门,瞬间拉到了最高音量,整条走廊都能听到。

扣财迷工资?有点东西。

属实是打蛇打七寸了。

狗急了也跳墙啊。

(^ ^)

(!?!!)

房里的谈话声,一直没停。

“那我上次把那个女人带回来的时候,你也没扣啊!?”

当阮妍走到骆骁办公室门外时,这句话,刚巧传入她耳中。

第119章

那个女人?

祁昭曾经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阮妍站在骆骁办公室门外,愣愣地听着。

就在这时,门开了,她对上了一张阴沉着的脸。

祁·已经被扣完本月工资的·昭身上的怨念强到甚至能直接召唤邪剑仙。

见到阮妍, 他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他现在的心情实在是太差了。

无视阮妍想要和他打招呼的想法,他只想自己好好静静。

一念之差,荒野之中对垂死之人的怜悯,居然弄掉他那么多钱,财迷崩溃了。

而阮妍,纵使心中有疑惑想要向祁昭寻求解答,可对方压根就没有沟通的意思。

没两步, 祁昭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但是,即便没有从祁昭口中得到承认,阮妍通过他们的对话也能推断出,整个研究所里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而她也是从外面被带回来的。

那么,祁昭带回来的女人,除了她还会有谁!

这是不是可以算是,她其实是祁昭救回来的?

和游风一样。

真相来得太突然, 以至于阮妍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她原本以为,她是被骆骁救回来的。

而顺着祁昭打开后没有关上的门朝里面望去,一双清冽眼眸的目光正落在她脸上,带着一股高处不胜寒的冷傲,骆骁什么话都没说,径直朝着办公室内部和实验室相通的那条专门通道走去。

就算她知道了他将祁昭的功劳揽在自己的身上了又怎样?

当时没有他的神药和针剂,她一样活不下来。

无论从哪个层面上来看,他都算不上是撒谎。

要不怎么说有本事的人就是硬气呢,而且,他是完全无法被取代的拥有顶尖专业技术的必需型人才!

所以,就算骆骁当作没看见她,阮妍也立刻跟上了这个男人的步伐,如果他又搞什么闭关,一闭就是好几天,那游风不是完蛋了?

-机密实验室-

那扇将实验室与外界完全隔绝的金属大门关闭。

“能不能帮帮我?”

一个温柔好听的女声响起,阮妍再也忍不住了。

骆骁微微侧头,朝着声源瞥了一眼,跟屁虫竟然还在他的身后。

而且,跟着他一起进来了!

胆子何其之大,颇有几分恃宠而骄的意味。

毋庸置疑,整个翡翠河研究所,没有一个人敢不请自来。

这女人简直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

只不过,骆骁却没有将她轰出去。

彼此心照不宣,她的肆意妄为,无视规矩,其实得到了他的默许。

深知阮妍的决心和执着,骆骁不再躲避,将那件打算穿上的厚重防护服丢在一边,他顺势在一张看起来很舒适的办公滑轮椅上坐下。

依靠在椅背上,骆骁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他神色平静,语调温和,一改清晨的焦躁与失态。

但是,他之所以这样,不知道是真的不明白她的来意,还是其实是在装蒜。

“你要我帮你什么?”骆骁问。

“……”

然而,阮妍却沉默了。

她费尽心思努力跟了过来,不就是想要骆骁能和她正面沟通么?

她现在得偿所愿了,可她却远没有刚才那股溢满胸腔的冲劲。

说实话,要是骆骁趁着这个机会大声质问她,在他闭关研究的时候,她到底都背着他做了什么,或者是对她发脾气,追问她和她死死抱着的那个男人的过去。

也许,已经到了喉口却哽在那里,始终吐露不出的央求,都不会令她像现在这样难以启齿。

可两人就这么僵着,总不是个事。

骆骁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手表,在人与人的交流之中,这并不是什么友善的肢体语言。

终于,阮妍放下了自己所有的自尊,厚着脸皮向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医生”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毕竟有求于人,从气势上就矮了半截,而这也确实是正确的求人态度。

阮妍说完后,紧张地等待骆骁回应。

起初骆骁只是听着,到后来,他的脸色略微变得阴郁,不再像刚坐下时那样淡然。

阮妍的心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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