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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地宣布。

他要用这个铁一般的事实,向陆恒进行反击,彻底将他妄想的痴心碾成齑粉。

结果,还没等陆恒有反应。

“你**说什么?!”

衣领被一把攥住了,面前是骆骁清俊到异常扭曲的脸,斯文的镜片之下,他的眼皮不自觉跳动,连带着面部肌肉,都在忍不住抽搐。

文化人直接动手,可想而知有多愤怒。

这家伙简直气疯了。

确实,原本就差一层窗户纸,事实的真相他们各自知道,但他现在非要把它捅破,而且是当着研究所所有人,所有骆骁的手下的面,狠狠地打他的脸。

不当场发飙,已经算是很有涵养了。

只不过,能把骆骁逼到这种地步,和发飙也没有什么两样。

“池、凌、瑞?”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骆骁快爆炸了,池凌瑞全看在眼里。

但这事他既然做了,就不怕承担后果,只要能和阮妍在一起,他什么都不在乎。

“我和她是真心相爱的。”

池凌瑞内心坦荡,仿佛骆骁才是那个多余的存在。

我爱她,她也爱我,我和她才是天生一对。

你要是知趣的话,就不要胡搅蛮缠了,退出吧,这样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好。

一杀、二杀……连环杀,池凌瑞一句接一句,刀刀都往骆骁的心口上扎。

虽然他的话没有说得那么直白,意思反正是这个意思。

全场震惊再震惊。

“教授……教授!!”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伸手去揽骆骁。

连日熬夜实验研究赶进度,大早上被研究结果吓到后,又来了这么一出大戏,精神受到太多刺激,骆骁脸色惨白,用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心脏一阵一阵地绞痛。

“滚开!”

可是,他还没弱到那种需要人搀扶的柔弱地步!

骆骁咬着牙,大口喘着气。

老鼠,是老鼠! !

脑中警铃大作,他家的米缸里进老鼠了!

起初他以为只是家里进老鼠了,不是什么大事,但今天池凌瑞一反常态的态度,以及他的夹杂了暗示的明示,无一不在说明——

它吃到他的东西了。

天哪!

这是纯爱战神人生的至暗一刻。

毫不夸张,要不是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在场,骆骁愤懑抑郁到差点哭出来,他恨不得把这个混蛋碎尸万段!

当然,他每个表情的细节,全都一五一十地映入了对手的眼帘。

当着人家的面,这么诛人家的心,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但,感情之事,没有朋友只有敌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本着干掉一个是一个的想法,池凌瑞压根就顾不上照顾骆骁的情绪,只想着一次把他干掉才好。

气他,就气他,气死他。

无论是物质层面,还是精神层面的干掉,都是斐然的成果。

与抱歉愧疚截然相反,骆骁表现得越痛苦,他心里那股由胜利带来的快感则越为强烈。

如同在古罗马斗兽场里,杀出一条血路,最终取得优胜的最为强大的角斗士,在争夺阮妍这场爱情保卫战里,池凌瑞信心爆棚!

所以,即便看到陆恒没有因为他的话产生半分动容,就好像这是一件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时,池凌瑞也丝毫不慌。

无论这家伙是不是真心喜欢阮妍,还是只是见色起意的生理性发狂,他都和她,远在天边。

可他不知道的是,早在太阳还没有升起来的朦胧的墨蓝色清晨……

他无数次睡过的那张她的床上,眼前这个男人和她的距离,近乎为负。

她也曾央求过这个男人,也在他的身下,娇喘不止。

照这样说的话,其实自以为被偏爱的池凌瑞和她的其他男人,也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

陆恒神色平静,看起来甚至有些面无表情,但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却并不比那个红了眼,恨不得杀人的他,安全到哪里去。

不开口则已,一开口,要命。

对于陆恒刚才那句,“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池凌瑞的回答是

——她的男朋友。

显而易见,池凌瑞自洽得很好。

还用它顺手干掉了一个情敌。

何其嚣张?

不过,也怪自己没能说清楚。

而这个家伙的脑子,貌似也不是很聪明呢。

肌大无脑,真是说得太对了。

沉默了半晌,

陆恒:“你以为她喜欢的是你吗?”

“不然呢?”

几乎不假思索,池凌瑞当即反驳。

可是,极其诡异的是,当他反问后,陆恒却不说话了。

他只是盯着他看,盯着他的脸,恨不得能用目光在上面穿出一个洞。

那眼神看得池凌瑞发毛。

“?”

这个男人的行为举止如此反常,他不得不对此产生怀疑。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阮妍喜欢的不是他?

不是他还能有谁?

只要和阮妍相关,池凌瑞就克制不住自己不去多想。

谁让他的内心,远没有他在这些竞争者面前,所能表现得那样坚定。

以及……自信。

“她难道从来没告诉过你——”

疯狂嫉妒催生的恨意,甚至能让陆恒放弃他最想要得到的她的愿意,也不要让这个被很好地保护在阮妍精心编织的一见钟情的幻梦中无比幸福的男人好过。

“她喜欢的是你的脸?”

陆恒用这句话,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池凌瑞被佳人青睐投怀送抱的美梦泡沫,让她宁愿向他献出自己,也非要他保守的秘密,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她最不想让别人知道的那个别人的眼里。

“喜欢我的脸,难道就不是喜欢了么?”

入戏太深,池凌瑞一时没反应过来。

变相夸帅,有什么问题?

只可惜,陆恒的所谓的她喜欢,在这里,绝对不是对他的一种夸赞。

在陆恒不怀好意的笑容中,他俨然成了对方眼里,不正当的既得利益者。

名不正、则言不顺。

就在此刻,一直信誓旦旦的池凌瑞突然慌了。

内心变得空落落的,并且还在不断下沉。

就像浸入了冰冷的湖水。

得意顷刻间荡然无存,自信的堡垒正在土崩瓦解,

看着陆恒,池凌瑞的神情,前所未有地严肃,

“你是什么意思?”

-

不是吧,不能吧?

几乎可以算作全程在场,祁昭看得好戏那是一出接一出。

刚开始,在陆恒回击池凌瑞,并说出那些意味不明的话时,祁昭就觉得一阵说不出来的古怪感。

直到他仔细又端详了池凌瑞的脸后,零散片段刹那间连接成了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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