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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但也不是哭,他的表情就这么僵在了脸上。

只是,僵住的表情也无法看得真切,因为他的脸强行被朝下偏转着角度,被一个脑袋挡住了。

面前是阮妍的脸……

他们的身高差,让她只到他胸口往上一点的位置,他一手揽过,就能令她无法呼吸。

可现在,他几乎要与她平齐了。

如此诡异的一幕,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发现手里紧紧抓着的东西,变得安静,阮妍缓慢将眼睛闭上。

她一只手圈着陆恒的后脖颈,如同从低处伸手去够高处树枝上的果实那样,将树枝拉弯。

另一只手捧着面前已经被拉得俯下身,尽在她掌控的陆恒的脸颊。

她亲吻着他的嘴唇,动作那么轻,轻到神经稍微迟钝一些,都会感知不到它们的存在。

与其说是亲,还不如说,她只是在用她的唇瓣,去触碰他的。

只不过——

陆恒:“?!”

来来回回,连续不断,她既不进行下一步,也不离开他的嘴唇,就这样轻轻触碰。

完美硬控。

但却不是因为阮妍似亲非亲的动作,而是已经在他脑海里,应运而生的致命联想。

身体涌现一股燥热,燥热上浮到了喉咙,那里面仿佛包裹着一团火。

摩擦产生热能,嘴唇之间的摩擦,也一样。

于是,再也忍不住这种近乎折磨撩拨的陆恒,把这个在他禁区疯狂试探的女人,一把抵在了门上。

现在,阮妍的背,和那扇隔绝房间与走廊的门,贴得更紧了。

“你——”

将阮妍摸他脸的那只小爪子捏在手里,陆恒的另一只手掌,轻而易举地包住了她的半边脸颊。

反客为主,陆恒喘气声粗重,他问她,

“找死吗?”

瞳孔里,倒映着瞳孔。

火焰炽烈灼热,燃过了边界。

阮妍的眼里,是平静的火,一如她平静的声音。

懒懒抬眼,阮妍回答,“是啊。”

平静,却是引燃炸药的火星。

看着陆恒,她说,

“要你艹死我。”

-

双脚悬空,拖鞋掉落到地上,整个人被拦腰抱起。

阮妍的目光颤了颤。

即便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甚至,是她刻意一手引导的……

但她仍然止不住,内心不自觉浮现的紧张。

显而易见,陆恒先前说过什么话,想做什么事,全都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目前他要做的事,只剩下了一件——

干她!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可这就是事实。

她从来没有失败过。

至少,在打碎那些或是高高在上,或是扭捏作态,一副自以为是的清高男人面具的伪装,将他们狠狠地从云端拉到泥地里,让屈从于原始本能,像条狗那样匍匐在她脚下的这方面,阮妍从未失败。

换而言之,她已经相当娴熟了。

只是,比起从前的经历,今天她才第一次领会到,什么叫自寻死路。

情绪不会消失,只会转化,或是压抑,以另一种形式储存在身体里。

直到有了能够释放的途径,就会如暴风骤雨,加倍奉还。

于是,她那些直白勾引的挑逗词句,她那个令人心痒难耐的吻,还有她和他过去的时光里,无数次的戛然而止……在他世界里的积蓄,会在有倾泻缺口出现时,让她迎接山崩海啸。

“陆恒……”

阮妍快要喘不过气了。

她真的要死掉了?

阮妍能清楚地感觉到,氧气正在一点点从她的身体里消失,可是维持她的呼吸,在这样状态下的呼吸,却需要消耗更多的氧气。

他的手,握在了她的脖颈上。

他没有想掐她,只是握着,但在这种时候,他哪怕只有零星半点的激动,都能令他,对她暴躁。

他吻着她,那样用力,那样疯狂。

他连让她喘息的空隙,都吝啬给予。

复苏的野性,让陆恒恍惚。

她说的一点也没错,他确实很像蛇。

不论他浑身上下,布满的青黑色纹身,从外表上来看,他也是一条会缠人的大蟒蛇。

但现在,他连想法,都变成了蛇。

他喜欢她,喜欢到想要把她吃掉的程度。

先从哪里开始吃起?当然是他最喜欢的,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好漂亮,不用涂任何唇膏,都泛着新鲜的血色。

红润香甜,像魅惑迷人的玫瑰花瓣。

他在亲,他一直亲。

亲到她快要断气。

她一直在喊他的名字,从夹缝中挤出的呓语,写满了求饶。

怎么回事?

先前的嚣张去哪里了?

陆恒也不想知道。

因为就算身下之人,再怎么哭,他都不可能再放过她。

阮妍白皙娇嫩的脸颊上,漂浮着绯色的红云,云里的雨水将她的发丝打湿,几股缠绕在一起,死死咬着她的鬓角和脖颈,水光盈盈,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在蒸发的作用下,伴随着身体的热气,一同传入身前男人的鼻息。

阮妍觉得自己身上的味道并不好闻。

但此时正将脸埋在她脖颈处的男人,明显不这么认为。

恰恰相反,正是这种没有掩盖,处于自然状态下的体味,才最让人兴奋。

又闻到了。

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猛兽,抱着阮妍,陆恒疯狂地吮吸。

“呃……”阮妍皱起了眉。

痒痒的,湿湿的,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触碰她的肩膀。

像——

蛇?

自脖颈,向着她左肩而去的那条线路,如同一条黏腻的小蛇,缓慢游走。

只不过,那触感很温暖,温暖转瞬即逝,留下一片冰凉。

眼睛睁开的缝隙,让视线勉强清晰。

她看见,他在舔她的脖子。

“陆恒你……”

有了视觉的加持,感觉被放大数倍。

原来她以为的“蛇”,实际上,是“舌”。

他居然真的在舔她?

趴在她身上,他像只渴求盐分的动物那样,本能地疯狂舔着。

她的味道,他总是痴迷。

每当他对她的味道,呈现出这样一种难以自控的表现,陆恒都觉得自己像个垂涎她已久的变态。

可仔细想想……

他难道不是吗?

他太是了。

“你有病吗?!”阮妍忍不住骂他。

“你第一天认识我?”

陆恒的嗓音沙哑。

没错,他就是有病。

他喜欢她的味道,她不知道?

他早就偷偷闻她的味道。

闻她的发丝,闻她的内衣。

而她被他舔过的地方,又岂止,肩膀?

糟糕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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