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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你殿试文章,朕看过了。‘清丈田亩,严查侵欺’,‘修水利以防灾,而非赈灾’,此言深得朕心。望你入朝之后,不忘初心,继续秉持此心,为国效力,为民请命。”

“臣…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辜负陛下隆恩!”

徐文卿总算找回了舌头,连忙表忠心,心里却还在惊涛骇浪。

天啊,贺公子是皇上。皇上还夸他文章写得好。

阿这——

简直是在做梦!

传胪大典继续,徐文卿全程却魂不守舍。直到大典结束,跟着众人退出皇宫,被同科进士们围着道贺,他还是晕晕乎乎的。

“徐兄,恭喜啊!陛下亲自夸你!”

“徐探花,日后同朝为官,还请多多关照!”

“徐兄,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太激动了?”

徐文卿只能含糊应付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赶紧回XX胡同。

不,那院子是皇上的!

他…他还住了那么久,还跟皇上同桌吃过饭,聊过天......

当天下午,xx胡同。

徐文卿像做贼一样溜回小院。一进门,就看到铜钱,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徐生,哦不,现在该叫徐大人了,恭喜高中探花啊!” 铜钱拱手。

徐文卿看着铜钱那张憨厚又精明的脸,忽然一切都明白了。什么“佟管家”,这肯定是宫里的…大太监!他腿又一软。

“佟…佟管家,不,公…公公…” 徐文卿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眼瞎?

被误认成公公,铜钱顿时脸黑,差点就跟徐文卿翻脸。“我乃锦衣卫指挥使,可不是什么公公。”

徐文卿顿时冷汗流得凶猛。锦衣卫可不是好惹的,如狼似虎,个顶个的厉害。

徐文卿赶紧道歉:“还请铜兄原谅,徐某不会讲话。”

“行了不跟你一般见识。”铜钱没好气的翻了一记白眼,转而道:“这院子,徐大人想住到授官上任前,都行。万岁爷还说,让您不必拘束,还跟以前一样。”

还跟以前一样?

跟皇帝当邻居,当室友?

徐文卿顿时觉得这压力,比考十次殿试都大。

正说着,东厢房石猛咚咚咚跑出来,一把抱住徐文卿,嗓门震天响的嚷嚷。

“徐兄弟!不,探花郎!你可真给咱小院长脸。哈哈哈,俺就说你不是一般人!”

徐文卿被石猛勒得喘不过气,心里却稍微踏实了点。

至少石猛还是那个石猛。

南倒座房的门也开了,文静站在门口,对他微微点头,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恭喜。”

徐文卿看着这熟悉的小院,熟悉的“邻居”,心里百感交集。这一切,都因为御座上那位年轻的皇帝。

几天后,乾清宫。

徐文卿第一次作为新科探花,被单独召见。他紧张得不行,进殿就跪。

“行了,这儿没外人,起来吧,坐下说话。” 朱佑棱的声音从御案后传来,比在奉天殿时随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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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卿战战兢兢地起身,在太监搬来的绣墩上坐了半边屁股。

“怎么样?当了探花,感觉如何?” 朱佑棱笑着问,像是朋友聊天。

徐文卿老实回答:“回陛下,像做梦。臣至今仍觉得不真实。”

“不真实就对了。记住这种感觉,别忘了本分。” 朱佑棱敲打了一句,转入正题,“吏部给你安排的职位是翰林院编修,从六品。清贵,也能学到东西。好好干,朕看好你呢。”

“臣谢陛下隆恩,定当竭尽全力!” 徐文卿赶紧表态。

“嗯。还有,” 朱佑棱顿了顿,“XX胡同那院子,你还住着。石猛那边,兵部有了缺,朕让他去京营报道了。文静的话,他自有去处。那院子,以后就赐给你了。算朕,给你这个‘房客’的贺礼。”

赐…赐宅子?徐文卿又惊了,连忙推辞:“陛下,这…这太贵重了,臣万万不敢受!”

“给你就拿着。” 朱佑棱不容置疑,“京城居不易,你那点俸禄,租房子都够呛。好好当差,就是给朕最好的回报。对了......” 他想起什么,从案头拿起一个卷轴扔过去,“这个,是文静临走前,托朕给你的。”

徐文卿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幅画。

画的是XX胡同小院,枣树下,四个人围坐,虽只有背影和侧影,但徐文卿一眼认出,那是朱祐棱、自己、石猛,还有作画的文静。

画上题着两个字:缘。

徐文卿眼眶一热,郑重收好。

“行了,去吧。好好当你的翰林编修。记住,你是朕亲自点的探花,别给朕丢人。” 朱佑棱挥挥手。

“臣,遵旨,谢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徐文卿深深一拜,退出乾清宫。而走到阳光时,徐文卿望着巍峨的宫墙,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责任。

他知道,他的人生,从踏进XX胡同起,就彻底改变了。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位与众不同的少年天子。

时间过得快,转眼恩科的风波渐渐平息,京城已入了初冬,没下雨,但冷得慌。

这天朱佑棱在宫里又闷得慌,批奏折批得头晕眼花,干脆把朱笔一扔,焉儿吧唧,却中气十足的喊道。

“汪直,朕要更衣,出宫溜达溜达。”

汪直赶紧准备便服,铜钱在旁问:“陛下这是想去那胡同走走,见徐文卿?”

“不去那儿了,徐文卿现在搬进去当正经主子了,朕再去不合适。”

朱佑棱换上一身月白色锦缎长衫,外罩墨绿暗纹比甲,打扮得像个富贵闲人。

“就去街上随便转转,透透气。”

“是,属下多带几个人跟着。”

“不用兴师动众,就你和汪直,汪直就算了,你且去处理西厂事宜。”朱佑棱挺善解人意的道。“再加两个机灵的,远远跟着就行。”

很快,朱佑棱几个人轻车熟路的从西华门溜了出去。

虽是初冬,天气寒冷,但街上依然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

朱佑棱背着手,漫无目的地闲逛,看看街边铺子,听听小贩吆喝,心情松快不少。

走着走着,就到了靠近西城的一条街。这边铺子没那么密集,行人稍少。朱佑棱正想着要不要去哪个茶馆坐坐,就听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女子的惊叫声。

“让开!快让开!马惊了!”

只见一匹枣红马,拖着一辆歪歪斜斜的马车,正疯了似的朝这边冲过来。

车夫不知道被甩哪儿去了,马车上也没人驾驭。街上的行人吓得尖叫躲避,摊子被撞翻了好几个。

朱佑棱眉头一皱,他身边跟着的便衣护卫立刻就要上前。就在这时,一道杏红色的身影从旁边一家绸缎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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