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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母凭子贵,朱见深成了皇帝,自然周太后就是太后。
注意一点,朱祁镇死了!
皇帝死了, 太子上位成新的皇帝,那是继位。而禅位...只会发生在皇帝没有死,儿子大了,自身又不想继续当皇帝的情况下,让位给儿子,叫做禅位......
禅位和继位的差别就是,活着让位以及死了让位。
不怪朱见深觉得周太后是盼着他去死。
主要没文化,说的话,就特别容易带有歧义。
周太后被哽得心口难受。
“皇帝,你诽谤哀家。”
周太后企图用蛮横的态度蒙混过关,这时候万贞儿坐不住了,毕竟周太后的样儿,看在万贞儿的眼中,是在欺负她的深郎,当即就维护起来。
“太后娘娘,你别欺负深郎好说话,就在那儿咄咄逼人。有本事去鹤归那儿说,看鹤归是怼你一句,还是两句。”
周太后顿时气胀如河豚。
“皇帝不孝,太子也不孝。”
“哎!你老别说这样的话了,真不孝的话,才不会来慈安宫听你发神经。深郎...”
万贞儿转而对朱见深‘抱怨’道。“深郎,我在这儿呢,太后娘娘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朱见深这时候深以为然的点头。
就他亲娘的德性,怎么可能受到伤害!
拜托!真正被伤害的,一直是他好不好!得亏他生性坚强,不然的话,准偷偷躲起来哭死。
“哎!母后,你好自为之。”
这样说着,朱见深果断调头,欢快的跑了。
是的,欢快。甚至还看到了朱见深蹦蹦跳跳了一下。
周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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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你干嘛作妖呢!”万贞儿再次给她倒了一杯茶水。“看我,都被莫名其妙的人冤枉成那样了,不也是很淡定嘛。”
“你是你,哀家是哀家!”
“你看你看,你又拧巴起来。”万贞儿对周太后是生气都懒得生。主要没必要啊,这样又作又拧巴,还喜欢见天唱花鼓戏的妖人,你跟她计较,纯粹丢份儿。
“对了,这几年太后娘娘你在闽南那边如何?听说那边很热,又容易晒黑人。你这回回来,倒是没看出哪里晒黑了。”
听万贞儿这么说,周太后瞬间就转变神色,变得得意洋洋起来。“哀家啊,防晒用得好。你想知道?行,哀家做一回儿好事,告诉你秘方。”
不提周太后和万贞儿这边,气氛又和乐了起来,只说朝堂之上......
朝堂之上这几天都在吵闹。
还是因为西北用兵,以及西南平叛,和是不是该持续进行的清理佛产的事情有关。
哦,还有几年就得整顿一回的盐政,都是争吵的核心内容。 w?a?n?g?址?F?a?布?Y?e?ī????????ε?n????0?????????c?o??
大明这时候的六部,运行方面还是很给力的,不会出现阳奉阴违的情况。
就是吧,户部尚书不管谁担任,都一个调调,那就是哭穷。今天哭明天会,反正没有不哭穷的时候。
朱见深,哦,不,朱见深表示自己受了来自生母的伤害,需要带着心爱的万姐姐前往别宫居住,就把朱佑棱泽爱情结晶留在京师监国。
朱佑棱能说什么,自从朱见深想要禅位的心,被钦天监以没有吉日为由打断了,朱见深就开始隔三差五的闹幺蛾子。
有一说一,真不愧为周太后的亲生儿子,心情不顺就闹幺蛾子的德性,真的一模一样。
什么话都不能说来反对的朱佑棱认命的留下监国,然后就隔三差五的看六部官员,特别是户部官员们在自己面前,表演花式哭穷。
而今天,户部官员们,也在表演花式哭穷。
朱佑棱挺认真的听着,并没有时不时就插言掺和。只是等户部官员哭诉完了后,才说自己昨日收到一封来自南京守备太监的密奏。
文武百官:“???”
——不是,太子殿下你认真的,这么重要的事情,确定要等他们口水都快‘喷’干的时候说?
“密奏说,南直隶常州、镇江等府,近一两年来,私下海外贸易猖獗。”朱佑棱表情严肃,几乎一字一顿的说。
“沿海豪商们,与地方官吏甚至卫所军官勾结,打造了违制大船。那些违制大船上装载生丝、瓷器、茶叶等物。为了逃避朝廷市舶司抽分,私自出海,前往琉球倭国乃至南洋诸国贸易,以便获取暴利。”
“根据南京守备太监所说,除了走私生丝、瓷器、茶叶等物外,还有人暗中走私硝石、铁器等违禁物资。孤收到此密奏后,几乎夜不能昧,到现在说与诸位听,孤都是紧张万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以诸位大人,你们说,孤该怎么处理此事?”
文武大臣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户部尚书出列说。“太子殿下,此事牵涉甚广,利益网络盘根错节,怕得仔细调查。”
“海禁乃太|祖皇帝定下的国策,”朱佑棱开口道。“虽然在实际执行中,时有松紧,但如此大规模有组织的违禁私贸,无疑是对朝廷权威的严重挑战,孤也得,甚至危及海防。别忘了孤先前所说,涉及军械走私。”
军械走私,可是大罪!
虽说后世某某国,是靠军械走私发家的。但是,正因为如此,朱佑棱才严肃的让文武大臣想办法处理。
“此事必须严查!” 朱佑棱再次斩钉截铁的道。“海禁事关祖制国本,走私军械更是形同资敌。东南海疆,岂容此等蠹虫胡作非为!”
“陛下所言极是。”兵部尚书出列道。“然而东南情势复杂,豪商与地方势力勾结甚深,且远在数千里外,朝廷鞭长莫及。若派寻常官员前往,恐难查清实情,反受其蒙蔽,甚至为其所制。”
朱佑棱安静地听着,许久才道:“孤以为,东南私贸之事,与当年山西河工贪腐,颇有相似之处。皆是地方势力与不肖官吏勾结,侵夺国利危害社稷。不同之处,不过一在内陆,一在沿海;一害在河防民生,一害在海防国本。”
朱佑棱顿了顿,问:“诸位大人有何想法?”
没有人应答,朱佑棱料到这样的结果,没失落就是有些失望。
“照你们的行为来看,是不是想让孤再次亲至南直隶,彻查此事。”
“不可!”
礼部官员几乎是脱口而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道:“回禀太子殿下,好让太子殿下知晓,东南局势不明,豪商皆亡命之辈,且与海上盗寇或多或少的有所牵连,臣觉得,远比当山西凶险。太子殿下年纪尚轻,乃大明储君,岂可再涉险地?”
吏部尚书也道:“太子殿下,那老货所言有理。东南之事,可派得力大臣前往,允他尚方宝剑,先斩后奏。”
朱佑棱不发一语的挑眉,果断开口问。“那照尔等的意思,该派谁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