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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要吗将农税降到三十税一,要吗把商税提高到十税二。不然光靠农税,国库只会越来越微博。 w?a?n?g?址?F?a?布?Y?e????????ω?é?n????0?Ⅱ????.?c???m

老百姓有什么钱,商贾才有钱,关键商人缴纳的商税,还特么便宜。

朱佑棱越琢磨,越觉得不能便宜商贾。倒不是仇富,而是在朱佑棱看来,减少农税,才是维持一个国家的根基。只有老百姓安稳,衣食无忧了,国家才能安稳,反之......

想到那群为了钱,从很早时候开始就私通倭寇、鞑子,传递中原讯息的商贾,朱佑棱就肝儿疼。

——混账玩意儿,就该狠狠的收税,十税一都便宜你们了。

“殿下,这从商税入手,是不是有点......”有官员实在忍不住开口说。“商贾本就位卑,除了有钱外......”

“你也说了,他们有钱。”朱佑棱冷着脸打断官员的话语,又道。“既然有钱,那就该为国库收入多多做贡献。别一天到晚盯着老百姓的口袋,地里刨食得老百姓能有几个钱。”

此话一出,商辂等人都不约而同的点头,显然认为朱佑棱说得对。

其实情况很简单明了,到这个份上开口阻止的,无非家里有做生意的,并且赚的还不少。

做个简单的算术。

一亩地出产500斤粮食,农税十税三的话,就是收取500斤粮食的百分之三十,也就是150斤粮食,折算成银钱,也不过一两银子左右。

而商人做生意,不说一季,但一日便可进斗金。说个粗浅的数字。今日某某布商卖进蚕丝,交由织女纺织成布。蚕丝成本加织女工资,不过一匹布一钱银子左右,纺织成布后,可买几两银子甚至几十两银子一匹。

除却成本,利润可达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两三百。

可三十税一的商税,100两银子也就收三钱左右的税。而商贾一天何止才进账100两银子。

这就是士大夫们常说的‘商贱民贵’,朱佑棱小小的脑袋,硬是没有想到商人哪里轻贱,民又哪里贵重了。

难道现实不是反过来的?

“父皇,你觉得商税改收十税一如何?”朱佑棱转而对朱见深说。“前两年清理两淮盐课,儿臣就对两淮盐商豪富印象深刻,听说两淮盐商最喜欢斗富。一顿午膳,就可花费上万银子。据说有位富商喜欢吃鱼唇,居然自创了一道百鱼唇烩,据说做这道菜需要用到上百条鲜鱼的鱼唇,并且这鱼必须是来自黄河的金红色大鲤鱼。”

朱见深认真的颔首。“没错,朕也听过。像朕一餐,也不过百两银子,而区区商贾,一餐居然要花费上万两银子。”

说到这儿时,已经杀气满溢。这一刻,属于老祖宗传下的‘仇富’精神,在这一刻熊熊燃烧。

“就按照太子所言,从今日起,商税改收十税一,农税改十五税一。”

农税十五税一?

朱佑棱微微琢磨,觉得倒也行。现在农税从十税三变成十五税一,未来就有机会变成三十税一,或者像后世那边,直接免了。

而商税十税一,没有达到朱佑棱心中预期,收20%至40%左右的商税(十税二或十税四),也算可以。朱佑棱勉强能接受,就点头高声赞同朱见深的决策,并赞美说:“父皇,你真是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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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第56章

朱见深如今称得上独断乾坤, 有的决策,即便群臣反对,朱见深也能一意孤行。何况提高商税,内阁成员们几乎都是赞成的, 唯一不赞成的, 也在其他人的赞成下选择跟从。

于是乎, 降低农税提高商税的决策, 就这样从中枢朝廷下达至地方。属于‘高额农税重灾区’的江南, 算是最先收到消息的。

江南自古以来, 都有‘鱼米之乡’的美称。说句不好听的, 国库至少三分之一的赋税收入, 都来源江南。

其他地方的赋税收入其实也可以, 但是吧,还是那句话,受小冰川时代的影响,导致气候变化无常,偏冷的同时还灾难频发。

像山西陕西一带, 时不时就会闹一回干旱, 而偏南方地区除却江南一带,时不时又要发生水患......

旱灾还好,就是缺水, 不会并发一些灾难。可水患之后,必有鼠患瘟疫。每每发生水患, 朝廷上下的心就会咯噔一跳,就怕水患过后,鼠患瘟疫跟着一块儿报道。

前年干旱去年水患,今年的话, 嗯,挺风平浪静的。但是冷得早,几乎刚进入十月,天气一下子就变寒凉了。也就是这个时候,江南一带收到了减少农税提高商税的政策。

王县令收到消息后不敢置信,将那府城加急送来的邸报,反反复复看了三遍。

他年近四十,在吴江县当了五年县令,自认对朝廷政令也算熟悉,可眼前这条政令,还是让他惊得半晌回不过神。

“减...减农税?提...提高商税?”

他喃喃自语,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或者这邸报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伪造的。可那朱红的官印,分明做不得假。

“老爷,这消息...嘶,可确实?”一旁的师爷凑过来,也是满脸难以置信。

“农税乃是国之根本,这...如何能削减。”

在师爷看来,江南虽是鱼米之乡,但田赋历来沉重,如今竟要削减?而商税,虽说近年来商贸繁盛,可朝廷向来秉持“重农抑商”之策,怎会突然提高.......

“白纸黑字,朝廷明发,岂能有假?”

王县令将邸报递给师爷,自己则站起身,在狭窄的书房里踱起步子,眉头紧锁。

“赵师爷你说,本官该如何执行这样的政令。”

王县令忧心忡忡,不是他不愿意按照政令说的那样做,而是商贾之流不好对付。

“农税削减倒也罢了,需要缴纳农税的百姓一听削减农税,必然欣喜若狂,可是这提高商税。从三十税一变成十税一,商贾必定不满,容易引发暴动啊!”

“老爷思虑过甚了。”师爷倒是持有不同的意见。“老爷这普天之下,是百姓多,还是商贾多?商贾之辈除了有钱外,可什么都没有。赵某相信,即便商贾暴动,朝廷也能轻轻松松镇压。”

说到最后,赵师爷还提醒了王县令一句。

“莫非老爷没注意,送来府城邸报的可是锦衣卫。”

“嘶!”

王县令一时激动,差点将自己的胡子给扯掉了,不过倒也因此松了一口气,当即就下令将‘削减农税提高商税’的政令,让师爷等人抄录几份,招贴在城里的告示牌上。

很快,随着政令的张贴,‘削减农税,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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