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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深郎,你再这样下去,一会儿鹤归回来看到多不好。”
“没事贞姐。”朱见深依然腻歪至极。“鹤归早就习惯了。”
与此同时,被吐槽早就习惯了的朱佑棱开始打连环喷嚏,连着好多下,都把万安看懵了。
是的,今日轮到内阁大臣万安给朱佑棱上课。
“太子殿下,可否要休息一下?”
朱佑棱揉着鼻子,点头应是。当然心中免不了诽谤,又有刁民想要害他。
过一会儿,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万安问朱佑棱休息好了没。
朱佑棱点头,表示自己休息好了。
“既如此,太子殿下想学什么?”
哦豁!万安这老登儿问得可以!
想学什么呢!
朱佑棱思索着开口。
“孤想学帝王心术,万太傅能教吗!”朱佑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看起来特别的可爱。
万安心中却泛起了嘀咕。
帝王心术?
他只会中庸之道啊!
万安斟酌的开口。“帝王心术,不是微臣能够教导太子殿下的,与其询问微臣,太子殿下不妨问问万岁爷是怎么做的。”
“父皇说过,他也不太懂帝王心术。”朱佑棱托着腮帮,表示小小的老子,早就问过小亲爹了。
然鹅小亲爹表示自己不知道,还说自己野蛮生长,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帝王心术。反正当皇帝的,乾坤独断。要学会自己做决定,不要耳根子软。
耳根子软的皇帝,最容易被臣子忽悠,而且还特别容易背锅。
朱佑棱牢牢记着,并且打算以后融合贯通,现在嘛......小孩子认真学习读书,才是小孩子该做的事情,其他的,等他长大,最起码等他长到10岁再说不迟。
“万太傅,孤既然问过父皇,那以后都不会再问,现在嘛,孤觉得孤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算啦,今天也是孤开了这个口。既然万太傅也不懂,那孤就继续抄书吧!”
朱佑棱哼唧,拿过《三字经》开始抄写。
随着年龄的增长,朱佑棱写的字变得稍微好看了一点。但要说绝顶好看,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对比一手狗爬字,还沾沾自喜的朱见深、朱见泽两兄弟,朱有棱真的超满足。
超满足的朱佑棱抄写一篇《三字经》后。灵机一动,取了一张宣纸,挥墨在上面写下‘葵花宝典’四个字。
之后,又在一张干净的宣纸上写下‘欲练此宫,必先自宫’八个小字。
再然后,又用一张洁白干净的宣纸,又写下‘即使自宫,未必成功’八个字。
然后等墨迹一干,美滋滋的用自己抄写的《三字经》开始制作‘手抄秘籍’,超级专注,一直注视着这一幕的万安莫名觉得冷汗津津。
未来的帝国继承人,居然如此...的与众不同,这是特意写来坑人的,还是单蠢的恶作剧。
万安布知道,也不好去揣测,干脆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等朱佑棱将‘葵花宝典’的一册做好后,已经到了下课时间。
朱佑棱如同脱缰的野马,被放出笼的狂飙猪猪,拿着‘葵花宝典’,兴冲冲的冲出上书房,直奔安喜宫。
刚巧,奏折批阅的速度,已经快接近尾声。
朱见深一直在摸鱼,当他看到朱佑棱手中拿着的书,顿时好奇的文问。
“鹤归,你手中拿着什么,怎么看起来皱皱巴巴的。”
“这是儿子特意做来孝敬父皇的。”朱佑棱臭不要脸的道。“武功秘籍哦。”
此言一出,朱见深顿时更加感兴趣了。
“鹤归,拿来给父皇瞅瞅。”
朱佑棱也不委屈,笑眯眯的将武林秘籍‘葵花宝典’递给朱见深。
当看到封面弯弯曲曲,特别丑的大字时,朱佑棱陷入了沉思。
葵花宝典?
什么玩意儿?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朱见深翻开封面那一页,顿时‘欲练此宫,必先自宫’八个字,直接让朱见深陷入了沉思。
“啥玩意儿?”朱见深不可置信的道。“这就是你说的武林秘籍。”
“对啊。”朱佑棱一本正经的道。“这是特殊人才专用的,父皇你不懂,就不要随随便便发出疑问,来质疑孤的聪明才智。”
沉默,是今晚的太湖,波光粼粼,就是没人。
朱见深快速的翻阅着脱了‘富贵皮’的三字经,最后又在看到‘即使自宫,未必成功’八个字的时候,蚌住了。
“鹤归!”朱见深吹胡子瞪眼。“你怎么能干出这样让朕都意想不到的恶作剧。”
“就问你信不信。”朱佑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道。“孤可是信的,所以父皇啊,你还是要有点儿眼力见。”
这么明显的《三字经》都能忽略,可见小亲爹小时候的确没读过多少书。
真·不学无术!
朱佑棱双手背于后,特别老沉的开口。
“算啦算啦,父皇也是第一次当爹,做儿子的,不能对父皇抱有空前绝后幻想。”
朱见深:“......”
“臭小子。”朱见深几乎咬牙切齿。“这小混球,怎么敢的。就不怕朕给你打一顿,再上一节课的思想品德课。”
朱佑棱:“......”
又被朱见深用咯吱窝夹住脑袋的朱佑棱简直快绝望了。
他拼命的挥手,试图打中朱见深。结果没有,反正朱见深就是准备狠狠的收拾朱佑棱一顿。
没曾想,好戏没开锣,小小的老子,就被朱见深突如其来的一个屁给给‘崩’了。
“啊啊啊,混蛋,快放开小小的老子。娘亲,娘亲快来救崽啊,父皇窜稀,急需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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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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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臭小子, 说谁窜稀呢!”
朱见深真的超级生气,不止一次想要大义灭亲,胖揍倒灶儿子一顿。但可惜最终还是没有下得去那个毒手,
不过朱见深拎着朱佑棱, 让他好好的在墙角跟反省。
朱佑棱试图狡辩自己的顽皮。
“孤只是做着好玩, 谁让父皇硬要看的。”
朱见深黑脸, “朕说的不是这点。”
“那父皇屁蹦儿, 也不能怪儿子啊。分明就是父皇吃多了, 导致肠胃不适。”
“你说朕窜稀。”朱见深几乎咬牙切齿的道。“你好歹一国太子, 在你口中就没有优雅含蓄的说辞?”
咦?貌似小亲爹重点抓错了!
朱佑棱墙角跟站着,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全是庆幸。
“那说出恭?父皇你出恭没脱裤子?”
朱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