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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深:“明儿上朝,肯定有文官建议以‘抚’为主。”

朱见深接过茶盏,重重哼了一声,又道。

“总有那么几个老不死的,说什么‘怀柔远人’,‘兵者凶器’,仿佛朕一意主战就是穷兵黩武!他们怎么不去边关看看,那些被鞑子杀害的百姓何其无辜!”

朱见深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激动得咳嗽起来。

——哦豁!

——小亲爹雄起!

朱佑棱艰难翻动身子,坐了起来。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朱见深。

他的小亲爹,在维护国家主权上,倒是难得的强硬。只是......

朱佑棱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挠挠脑袋。

小亲爹的强硬中,似乎总带着一股被文官集团掣肘的憋闷。

不过想到后世对明朝中后期文官集团的评价,朱佑棱瞬间又理解了。

大明之亡,除了天灾人祸外,更有文官集团为私利不顾国家利益有关。

朱佑棱敢用小亲爹的贞操保证,明日早朝一定腥风血雨,一旦朱见深流露想要‘御驾亲征’的想法,文官们必然集体进谏,说不得激动的时候,还会撞柱明示。

这样一来,大概美人亲娘定会像上回那样,抱着他坐在龙椅后面,一起上朝。

毕竟小亲爹那么柔弱,依赖美人亲娘惯了,被文官们群起而攻之,第一时间自然要找心爱的万姐姐寻求庇护。

这时只见万贞儿走到朱见深面前,轻轻拍打他的后背,替他顺气。等朱见深气息平复,才开始帮忙分析。

“深郎是天子,乾纲独断便是。”

“可...”朱见深没有了怒火,反而变得犹豫起来。“他们吵得朕头疼。”

“那深郎是主战还是主和?”

“老祖宗规矩,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朕要是主和,百年之后,朕有什么脸面去见老祖宗。”

没人‘在意’的朱佑棱点着脑袋。没错,大明后期李自成攻入京城,朱由检没有逃亡,反而选择煤山上吊自杀,全了‘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句话。

反而满清,“宁予友邦,不予家奴”的话,可是将满清钉在卖国的耻辱柱上,洗不白的。

“既然主战,那就在‘打’字上下功夫。粮草、军饷、将领选派,样样都要盯紧。”

万贞儿到底是有见识的,款款而谈。“深郎是天子,要有自己的判断,不要一味的听大臣们说。那些只会空谈‘怀柔’的,让他们去管管钱粮调度试试?看他们还能不能说出‘抚’字来。”

万贞儿的话,说得不算客气,但却直指要害。朱见深闻言,脸色稍霁。

他握住万贞儿的手,情真意切的说:“还是贞姐知朕,朕明天上朝就下令让边关将士固守城堡,并且严令户部、兵部限期筹措钱粮,尽快送往边关,绝不容他们拖延塞责。”

万贞儿点头,赞同朱见深的话,却又道。“既然深郎下定决心,那我可得好好给深郎捋捋,明日怎么开口,才能让文官们没有反驳拒绝的余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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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o(* ̄︶ ̄*)o

第19章

帝妃二人组开始商议,就唯一的当事人朱佑棱事后回忆,只一词形容就是,癫且凶残!

朱见深被万贞儿安慰好了,当天心情一直美美的,然鹅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到早朝结束 。

原因无他,主要千里马奔急,辽东那边送来八百里加急。说是建州女真首领董山,桀骜不驯,屡次纵兵犯边,劫掠人畜,并且暗通鞑靼,其心可诛。

“当真是个祸害。”

金銮殿之上,朱见深直接摔了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折。

“皇上息怒。”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眼见朱见深这回是真的动怒,并且怒气勃然,当即齐刷刷地跪倒一片,口呼皇上息怒。

只有几个须发皆白的老臣,如商辂、彭时等,虽也躬身,但面色沉静,似乎对皇帝的暴怒和那建州女真首领,建州左卫右都督猛哥帖木儿之子董山的作为,并不意外。

“息怒?你们让朕如何息怒!那董山,不过一介部落首领,受我大明册封,享朝廷赏赐,不思感恩,反而屡次三番犯我边境,杀我百姓,劫我财物!如今更是胆大包天,竟敢暗通鞑靼,欲成掎角之势,窥我大明江山!其心可诛!其行当灭!”

朱见深越说越气,胸膛开始起伏不定,显然气得不轻。他指着先前被他狠狠摔在地上那本奏折怒火高炽。

鞑靼其实是元朝残余势力的统称,其中朵颜三卫(朵颜、泰宁、福余)是主要蒙古部落。

永乐年间,朵颜三卫转附瓦剌部落(另一蒙古势力),并与鞑靼共同对抗明朝。

如今建州女真又掺和在其中,边境的局势越发紧张。朱见深又不是他爹‘大明战神’那样的蠢货,如何不清楚鞑靼联合建州女真、瓦刺等北方游牧部落,对大明边境的危害有多大。

正因为知道,所以此时的朱见深又惊又怒,戾气油然而生。

“朕登基之初,便知鞑靼乃心腹之患!”朱见深深呼吸,又道。“如今就连那建奴女真也来恶心朕。真当我大明刀锋不利?”

“陛下息怒。”兵部尚书白圭出列,躬身奏道。

白圭字宗玉,正统七年(1442年)进士,正统十四年(1449年),随征瓦剌,并在土木之变后逃回。

成化二年(公元1467年),奉命提督军务,与抚宁伯朱永等讨平荆襄流民刘通之乱,以功加太子少保兼兵部尚书,又提督十二营操练。

算是明朝名臣,史书也有记载,都是正面的评价。但明史本身是满清编缀的,就有一定程度失真,可以信但不可尽信。

就像现在,这位历史上的名臣,开始规劝朱见深不要冲动行事。

“陛下,董山狼子野心,确乃辽东大患。然其部族骁勇,熟悉山林,剿灭不易。且辽东地广人稀,大军征讨,粮草转运艰难,若陷入僵持,恐于我不利。是否......先遣使申饬,观其后效?”

他这话,带着文官惯有的谨慎,甚至可以说是一丝绥靖的苗头。

绥靖,绥指安抚,靖则是安定。意思是说,使用安抚的手段,使局势安定。

至于申饬的意思,那就更好理解了,指告诫。并且并不强烈的告诫。

文官说话就是这样,‘主和派’讲究含蓄,把目的摆出来,却说得好听。

不过对象仅限于文雅人士。

不是诽谤啊,主要老朱家的血统,有那么亿点点迥于常人。不信翻翻史书,仔细看看明朝12帝的生平,就会得出十分重要的结论。文雅什么的,在老朱家里并不存在。

唯一文雅的,就建文帝,嗯,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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