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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在这儿碰见。”

“这叫心有灵犀。”电梯门开,梁思意去输密码开门,说,“我以为你明天才过来,想着晚上再跟你说。”

“说什么?”阎慎跟在她身后进屋。

“我准备这周回家,想让你直接买回平城的——”梁思意话音未落,忽然被他一把抱进怀里。

阎慎脑袋埋在她颈间,声音闷闷的:“抱一会儿。”

屋里没开空调,被太阳晒了一天,又闷又热,梁思意没让他抱太久,拍着他的胳膊说:“好热,我先洗澡。”

阎慎松开手,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又跟着挤进浴室。

梁思意好笑地看着他:“我要洗澡。”

他解着衬衫的扣子,慢条斯理地说:“我也要洗澡。”

“……”梁思意在他眼中看见熟悉的欲望,先前在这里做过的事又浮现在眼前,她下意识想往外走,“那你先——”

阎慎没给她逃跑的机会,单手将人抱起。

“阎慎——唔!”

水声遮掩住那些暧昧的动静,布满水雾的玻璃门上留下几道旖旎的掌印,交错的重叠的。

浴室的水淌了一地。

在地板上留下一长串水印,又淋湿卧室的床单,夏日的炎热催生更多潮湿的水汽。

梁思意气喘吁吁地趴在床侧,薄毯搭在腰间,身后是阎慎炙热的胸膛,她没力气地推开他,哑着声说:“好热。”

阎慎侧身从床头拿起遥控器,将空调的温度往下调,又将她腰间的薄毯往上提了提:“抱你去洗澡?”

梁思意听得耳朵一麻,腰酸腿也酸,闭着眼说:“你离我远点。”

阎慎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卷起她的头发,等到身上汗意散去,他又把空调温度调回去,捞起掉在地上的浴袍穿好。

梁思意裹着毯子翻身,露出的锁骨上有个浅浅的牙印。

阎慎系好腰带,又凑过来亲了她一下,说:“我先去洗澡,你躺一会,晚餐想吃什么?”

“上次那个炒饭挺好吃的,我还想吃。”梁思意想起什么,说,“不过家里好像没米饭。”

“我来想办法。”阎慎起身下床,将掉在床尾的浴巾捡起放在床边,又捡起地上用过的东西和拆开的塑封袋走了出去。

梁思意在床上躺了一会,听到他洗完澡出来拖地的动静,她也跟着坐起来,大腿根传来一阵难言的酸意。

她轻嘶了一声,伸手拿到浴巾裹在胸前。

阎慎拿着拖鞋走了进来,见梁思意皱着眉,走过去把鞋放在她脚边,低声说:“要不要抱你过去?”

“……”梁思意不想搭理他,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进了浴室。

浴室的通风一般,阎慎又刚洗过澡,镜子上都是水汽,梁思意站在镜前找洗面奶,一抬头,忽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一连串的吻痕从锁骨蔓延到胸前。

她解开浴巾,在腰侧和腿侧看到明显的指印,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布满红痕,看着有些吓人。

梁思意安静了几秒,脸变得通红。

阎慎在屋外半天没听见动静,走过来敲门:“梁思意?”

她回过神,又猛地裹紧浴巾,说:“干嘛?”

“你怎么没动静?”阎慎说。

“在找东西。”梁思意走过去打开淋浴,热水洗去那些黏腻的痕迹,洗完澡,她湿着头发走出浴室。

阎慎进浴室开排气扇,又拿着吹风机走出来:“过来,别湿着头发对着空调吹。”

梁思意走到他面前的高凳坐着,伸手拿过桌上的水杯,说:“随便吹吹就行,这天一会儿就能自然干。”

阎慎尽职尽责,一直给她吹到完全没什么湿意才停下,梁思意热得颈间出了一层汗。

她歪头往旁边躲,不满地说:“你再吹下去,我又得重新冲澡。”

阎慎看着被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随便揉了两下才收起吹风机:“饿不饿?要不要我先蒸个蛋羹给你吃。”

“不饿,等会直接吃饭吧,我先收拾行李。”梁思意回屋换掉睡衣,穿着短袖长裤在屋里转悠。

阎慎在等外卖点的米饭,趁着空先去卧室将弄脏的床拆洗,她在一旁进进出出。

梁思意租的房子还有几天到期,幸好只是短居,屋里东西并不算多。

吃完饭,她抱着西瓜坐在沙发上,指挥阎慎将东西装箱打包,衣服占了最少的空间。

剩下的全是书和资料。

打包好的纸箱陆续增加,客厅的空地逐渐变得拥挤,整间屋里的摆设逐渐恢复到刚搬进来时的模样。

梁思意吃完西瓜,走进卧室。

她看着空荡荡的床榻,愣了几秒,看向还在忙碌的阎慎,问了句:“我们晚上睡哪儿?”

阎慎也愣住。

两个人沉默一会,默契地笑出声。

好在沙发上还有一张没收起来的薄毯,晚上两个人又挤在一起,听着空调的呼呼声,一直聊到半夜才睡。

隔天一早,梁思意先约了搬家公司将行李运走,等到保洁打扫完卫生,她给中介小吴打电话,约对方中午过来验收房子。

小吴忙不过来,便说:“你拍个视频给我就行。”

梁思意说行,打开摄像把每个角落都拍得一清二楚,等到对方回复没问题,才跟阎慎关上门下楼。

中午是跟明悦和姜愈一起吃的饭,他们俩实习期还没结束,之后的安排也没完全落定。

吃过饭,梁思意和阎慎打车去高铁站,想到这趟回去要跟何文兰说什么,她一路都有些坐立不安。

阎慎听到动静,侧身看过去,商务车厢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便直接开口问:“怎么了?”

“有一点紧张。”尽管何文兰一向尊重她的任何决定,但涉及感情问题,又和阎慎有关,梁思意免不了有些顾虑。

阎慎干脆起身走到她座位旁,半蹲在过道,低声说:“要不我先去跟何姨说?毕竟也是我……”

“不用。”梁思意还是坚持,“我是她女儿,有什么话也该是我去跟她沟通。”

阎慎不好强求,握了握她的手说:“有什么事都有我在,万一何姨真的介意,你就说是我非要追着你,是我一厢情愿——”

梁思意笑着打断他,说:“你怎么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算了不想那么多,迟早要面对的事情。”

阎慎“嗯”了一声,又安慰几句,见乘务员进来,起身回到位上。

等到高铁到站已经是下午,平城的夏天漫长炎热,梁思意和阎慎从巷口走到家门口,已经是满头大汗。

何文兰正在院子里收衣服,见两人一同走进来,她的神情有些意外,但还没意识到什么,只是笑着说:“你俩怎么这么巧,都难得回家一趟,结果还碰到一起。”

阎慎看了眼梁思意,没有先把话挑明,说:“我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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