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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种,随手拿了一瓶水。
阎慎扶着她走到收银台前。
梁思意把水放在一旁,又顺手拿了一盒柜台旁的东西:“……你好,结账。”
店员手速很快地将东西拿过去扫码,阎慎都没看清她到底拿了什么。
结账的店员只顾看手机直播,扫完码扯过袋子将东西装进去,头也不抬地说:“直接扫就行。”
阎慎也没在意太多,掏出手机结账,店里响起收款码的系统提示,男生又拿起手机坐到收银台后。
阎慎一手将袋子拎起,一手扶着梁思意,等走到店外,他拆开水,喂到梁思意嘴边。
她似乎有些酒醒,抬手扶着瓶子说:“我自己喝。”
阎慎松开手,无意看了眼袋子里的东西,眸光顿了顿,又看向梁思意。
她在醉意里反应迟钝,也没注意到阎慎的视线,喝了几口水,又塞给他:“回家吧。”
阎慎把水接过去,拧好放回袋子里,什么也没说。
等回到家,屋里冷气还没打上来,梁思意在酒精的催生下愈发觉得闷得慌,吵着说:“我要吃冰淇淋。”
阎慎拿她没办法,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才发现家里的冰淇淋已经吃完,他只好外卖下单。
梁思意这会儿似醉非醉,脸热身体也热,脑袋也晕得厉害,歪躺在沙发上,阎慎拿手指贴了贴她泛红的脸颊。
他刚在冰箱冷冻翻找过,手指冰凉。
梁思意被冻得瑟缩了一下,却又觉得舒服,无意识拿脸蹭了两下,阎慎好笑地看着她:“要不要先洗个澡?”
“不想动……”梁思意只是觉得身体发热,低声说,“想吃冰淇淋。”
“家里没有,我点了外卖,应该很快会送过来。”阎慎小声哄着,“我先拿果汁给你喝?”
梁思意摇头,视线落到先前进屋时被阎慎随手扔在地上的便利袋,抬手指了下,说:“那把口香糖拿过来,我想吃。”
阎慎想到她买的东西,既好笑又无奈:“你真是醉得不清,你知道你拿的是什么吗?”
“什么?”梁思意躺着没动,眼神无辜。
阎慎伸手扯过袋子,把东西拿出来。
梁思意晕得厉害,接过去凑得很近才看清上边的字,只是她一时没反应过来,随手把东西往旁边一扔,有些生气地嘟囔道:“怎么不是口香糖……”
“……”阎慎把毯子搭到她腰间,摸了下她的脸,说,“睡一会,明天给你买。”
梁思意又觉得热,推开他的手。
折腾好一会,好不容易等冰淇淋送到,阎慎赶忙给她拆了一盒,但梁思意吃了两口,又放下勺子,说:“我好饿,想吃泡面。”
阎慎好脾气地看着她:“真想吃?”
她点点头。
“行。”阎慎又走到厨房,拿锅出来煮泡面,香味逐渐在空气中散开。
梁思意对日料生食兴趣不高,晚上吃得并不多,只是此刻她饿归饿,胃口却没有那么好。
泡面吃了三分之一,她放下筷子,有些心虚地看着阎慎:“我……”
“饱了?”阎慎好脾气地看着她,“还想吃什么?”
梁思意摇头,头还是晕的,但意识清醒了几分,端起杯子喝了两口水,说:“什么都不想吃了,我去洗澡。”
她从高脚凳上下来,腿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阎慎及时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说:“站都站不稳。”
“我就是坐太久——”话音未落,梁思意忽然被他打横抱起,她吓了一跳,心也跟着一提,“阎慎……”
他眸色渐沉,说:“我帮你洗。”
两个人挤在拥挤的淋浴间,温度适宜的热水浇下来,衣服凌乱地堆在地上,梁思意一会儿挨到冰凉的瓷砖,一会儿又靠在炙热的怀里。
她的双腿变得更加没力气,迷迷糊糊被浴巾裹住,一阵天旋地转,转瞬又躺在柔软的床上。
“头发……”卧室里没开灯,梁思意撑着胳膊坐起来,她看见阎慎转身走出去,进来时手里拿着的却不是吹风机。
他将包装盒随意扔在床边,柔软的浴袍系带无意间从梁思意膝盖上扫过,她喉咙有些发紧。
阎慎却没有急着做什么,站在床边,托住她的脸,指腹轻轻蹭了两下,声音有些低:“梁思意。”
她轻轻“嗯”了一声。
“可以吗?”他低头,灼热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又顺着吻到鼻尖,没有再说话。
梁思意脸颊滚烫,在朦胧光影里握住他的手臂,吻到他的嘴角,是无声地应允。
之后的一切,水到渠成般发生。
梁思意有一瞬的痛意,但很快又被他的吻夺去呼吸,他的鼻尖陷入细腻的软肉,手指跟着游走安抚。
薄毯垂在床边,伴随床榻轻晃,柔软的尖角不停扫过地面,忽快忽慢的节奏带起一阵绵长隐忍的喘息声。
梁思意的湿发披散在枕头上,眼角溢出的泪和汗意顺着滚进潮湿的发间,他停了一瞬,和她挨得很近。
急促的呼吸声纠缠,阎慎低头吻在她眼角,尝到一点泪水的咸,感受睫毛扫过嘴唇的细微触感。
他手指从她潮湿的发间穿过,额间的汗珠伴随大幅度的动作滴落在她脸侧,梁思意难耐地呼吸着。
弓弦绷紧又弹动,箭矢命中靶心。
梁思意流出生理性的泪水,腿腕交叠,被阎慎紧紧抱在怀里,静谧的夜晚变得漫长。
……
一整个周末,梁思意和阎慎没出过门,初尝情事的年轻人因为分别,因为热恋,精力总是格外旺盛。
卧室的窗帘一直紧闭着,屋里时而亮着昏黄的灯,时而又变得黯淡,交谈声断断续续。
空气里是散不去的暧昧气息。
阎慎提前订好的机票一推再推,但总归要到该离开的时候。
周日晚上,他趁着梁思意熟睡时,先在厨房忙活了会,弄好又将变得混乱的客厅和浴室恢复原样,扫地机器人在屋里移动。
阎慎将垃圾和外卖食盒放进一个大的袋子里,梁思意听到动静,从卧室里走出。
她穿着阎慎的睡衣,宽大的衣衫下摆垂在大腿中间,露出的脚踝和膝盖上都有明显的痕迹。
“你要走了吗?”梁思意浑身酸软,嗓音也还是哑的。
“还有一会。”阎慎走过来,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吵醒你了?我煲了汤,要不要喝点?”
梁思意没什么胃口,只伸出手臂圈在他腰间:“我送你去机场吧。”
阎慎手贴着她的脑袋揉了揉,说:“不用,你在家好好休息,下周我再过来,等你实习结束,我陪你回家见何姨。”
梁思意乖乖地点头。
“那来喝点汤?最近都没怎么好好吃饭。”阎慎捏了捏她的耳垂,“剩的食材我都洗好配好给你放在冰箱,你之后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