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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数学最后两道任选题你做了哪一题?”

“第二题。”阎慎说,“你还关心起任选题的答案了?前边都写完了?”

“你别瞧不起人。”梁思意不满地看着他,又问,“那第二小问,a的最小值是不是0啊?”

阎慎似乎有些意外,静默了两秒才说是。

梁思意悬了一晚的心终于落地,哼着歌准备回卧室,走到楼梯口才想起什么,回头问:“明天上午考文综,你需不需要我帮你再恶补一下?”

“不用。”阎慎说。

“那祝你好运咯。”她笑眯眯上了楼。

过了数学这一难关,梁思意心里算是落下一块大石,考文综和英语时简直是手拿把掐。

午后的阳光晒进教室,笔尖磨过试卷的沙沙声和监考老师放缓的步调,形成一种另类的二重奏。

忽然,教室后方传来一声厉喝:“拿出来。”

整个考场的人都顺着声响望了过去,梁思意看见监考老师停在林西津桌前,心立马提了起来。

林西津被监考老师遮挡住大半身形,声音淡淡的:“他扔过来的,但不是给我的。”

“我看着他扔过来的,还说不是给你的?”监考老师一侧身,屈指在另一组靠前一点的男生桌面敲了敲,“你是不是给他的?”

男生看了眼林西津,又看向坐在他身后的握拳晃了晃的男生,低头支吾道:“是……”

“你俩都别考了,这科记零分。”监考老师收起两人试卷,“我会通知你们班主任过来。”

林西津站起身说:“我说了,不是给我的。”

监考老师看也不看他,拿起试卷往讲台走,教室里鸦雀无声,打量的视线却纷纷落在林西津身上。

他看见梁思意担忧的目光,看见阎慎毫不在意的背影,心中情绪翻涌,猛地踹了下桌子才坐回原位。

梁思意心绪混乱,无意间对上阎慎漆黑的目光,才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监考老师将林西津和另外一个男生作弊的事情发在监考群里,班级,姓名,一目了然。

考试快结束时,王立新到考场把林西津叫了出去。

梁思意已经写完试卷,看着他走出教室,又跟着王立新消失在走廊。

等到铃声一响,她等监考老师收完试卷,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阎慎看着她离开的方向,静默几秒,才拿起笔和准考证走了出去。

梁思意直接去了王立新办公室,恰好碰见林西津从里边出来,林元良的怒喝随之而来:“林西津,你给我站住!”

他脚步不停,从梁思意身侧走过。

“林西津。”梁思意喊了声,见他不搭理自己,又在林元良跟前露了脸,“林叔叔,林西津不是会作弊的人,你相信他,我去跟着他。”

她顾不上说太多,追着林西津跑了过去。

“林西津!”

偌大的校园,林西津走得飞快,梁思意小跑着才跟上他,喘了口气说:“我知道你没有作弊,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

“就算查清楚了又能怎么样?”林西津倏地停下来,看着梁思意,有些自暴自弃地说:“我就是这样,我努力过了!我就只能到这儿了!你、你们为什么就一定要逼我!为什么非要拿我跟他比!从小比到大,还不够吗!”

梁思意从未见过林西津这个模样,一时被喝住,半晌才低声说:“我从来没有拿你跟任何人比过,我帮你,只是因为我……”

她欲言又止,可此时并不是袒露心事的好时机,“是因为,你过去也帮了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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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的你已经不需要我的帮助了。

林西津看着她,在心里说着。

他抬手搓了搓脸,哑声说:“对不起,我情绪不太好,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梁思意不太放心。

“我只想一个人待会儿。”林西津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转身走得飞快,最后甚至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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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意没能跟上他,也没能给他任何帮助,她只告诉王立新,林西津不是会作弊的人。

“放心,这件事学校会调查清楚,林西津的父亲已经申请去调监控了。”王立新拍拍她肩膀,“你先回去吧,寒假结束之后,这件事肯定会有一个结论。”

梁思意没好再说什么,走出学校,看着人来人往的马路,一时间只觉得恍惚和无力。

她回到家里,何文兰提出想着趁年前还有一天的空,带她去一趟淮城。

“不用了妈妈,我去过了。”梁思意三言两语把周日的事情交代清楚,“我有点累了,我想先去休息,晚饭不用叫我。”

何文兰被她的状态吓到,关心道:“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就是考试累了。”梁思意回到了卧室,书包丢在床尾,整个人摔躺在床上。

心口像压着一团湿答答的棉花,叫人喘不上气般难受。

身体和心理双重疲惫也没有丝毫困意,她几乎一夜未睡。

次日一早,何文兰来敲门:“思意,阎叔叔说今天下午提前回老家,你醒了吗?醒了就起来下楼吃点东西,我们上午先去买点年货。”

“醒了。”梁思意应了一声,翻身下床。

久违地一家人都坐在餐桌边,梁思意脸色不好,饭后被何文兰盯着提前喝了包感冒药。

阎余新说起他们独自去淮城的事,语重心长道:“以后还是要提前跟我们说一声,万一出什么事了,我们该多担心。”

梁思意低头说知道了。

“我们又不是几岁小孩了。”阎慎说,“能出什么事?”

阎余新懒得跟他说,毕竟这次他也算好心,不能骂也不能夸,挥挥手说:“走走走,赶紧收拾东西出门。”

今年林西津一家回了爷爷家那边过年,梁思意回到乡下也没了玩心,整天窝在房间看书。

大年三十的年夜饭,阎家各种远亲近亲在宗祠热热闹闹坐了五六桌。

梁思意和阎慎被分配到不能喝酒的小孩桌。

坐在两人对面的小男孩吃了几口饭,忽然指着梁思意问:“小舅舅,她是谁啊,是小舅妈吗?”

“咳——”

“噗——”

两个同时端起饮料喝了一口的人,纷纷被呛了一下。

梁思意看向口出狂言的小孩,也没认出是哪家的,但按照他称呼阎慎的叫法,纠正道:“你应该叫我姑姑。”

“咕咕~”小孩笑着咕了起来,“咕咕,咕咕。”

阎慎擦了擦嘴,淡声说:“陈鑫,安静点。”

“那你吃完饭带我们放烟花啊。”陈鑫说完又咕了一声,被阎慎看了一眼,才把脸往碗里一埋。

梁思意轻咳了一声:“这是你哪个姐姐的小孩?”

“阎琳姐。”

阎慎的爷爷阎长林兄弟姐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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