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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依旧很高兴,应该不是装出来的。
“我猜自己比不上二十岁的时候了。”他说,看出我在打量他,“你来是为了问有关艾尔的事情的。”
他不是在问我,那是陈述句。我静静地坐着,等他开口,或者离开。
“我和艾尔在大学相识。”他说,扭头望着窗外难得明朗的阳光,“她是个怪人。你去问认识她的人,多半只会得到这个答案。这是事实,她的确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我是谁?”我问他,好像这真是个问题似的。
教授哈哈大笑起来,他回答:“只有你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你自己能知道。”
我想起那晚在灯塔听到拿撬棍的女人的话,于是又对他说:“你和我说过,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怪物。”
“你见过你的了吗?”
教授看着我,眼神平静。半晌,他从桌上拿起一杯果汁,饮啜了一口。“艾尔还会再去找你的,她和你的事还没完。”他说,语气稀松平常。
“她想怎样?”
教授笑了,但这一次不是愉快的笑。“这个问题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知道他没什么好告诉我的了,于是起身告辞,临走时握了握他的手。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莱曼教授的声音。他现在已经没力气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因此只是坐在原位。
“你要小心她。”
我把这话听进去了。但到头来,我们要小心的可不止是她一个。
(The End)
85 ? 最后一个番外
◎墓碑访谈◎
【一】
在继续这个故事之前,有一些事情我还想简单提一两句。要事先声明的是,这些事并非我亲身经历,而是靠他人给我转述。作为一个诚实的记录者,我基本没有捏造或篡改任何情节。但如果我说这其中没有掺杂任何个人想象,那还真是胡说八道。
好了,言归正传。那是在「光束事件」发生后不久,当神盾局赶到之后,史蒂夫带着我的「尸体」回到了复仇者基地。别急,有关我是死是活的问题马上就会提到。但当时在史蒂夫看来,我确确实实是死了。就在我成功关上那个「潘多拉魔盒」之后,那道蓝色光柱也随之消失了。危机解决了,至少是暂时解决了。史蒂夫于是立刻冲上前,想看看我还有没有救。但很快他就明白,哪怕是最先进的医疗技术和最扯淡的魔法加在一起也无济于事了。
我死得很彻底。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把我身体里的生命力一下吸干了似的。他告诉我。
我猜自己当时那副尊容大概酷似干尸,身上的皮肤和肌肉骤然间萎缩下去,紧紧贴在骨头上。眼睛仍旧睁着,但是就像脏兮兮的玻璃珠一样失去了光泽。有时候,你甚至不需要专业人士告诉你,也能清楚明白自己看到的究竟是死人还是活人。那天就属于这种情况。
无论如何,史蒂夫把我带回了基地,然后再一次官方确认了我的死亡。山姆和旺达他们还耽搁在尼日利亚没有赶回来,留在基地等候的是托尼和罗迪,甚至连巴顿也在赶回来的路上。要我说,当时需要他们头疼的事情其实有很多。尤其是发生在尼日利亚的事,让复仇者面临极大的信任危机,还牵扯出了之后的一连串屁事。但他们仍旧先腾出手处理了我的事情,也算是完完整整地给我人生的第二幕戏画上了句号。平心而论,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也没有出生入死的交情,我还真没想到他们能对我好到这个份上。
而且那个时候,也没人知道我其实还有第三幕戏可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总之,他们把事情处理得挺好。据说神盾局还曾几次三番要求复仇者交出我的尸体,但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于是,虽然没有什么像样的葬礼,在城郊墓地我却拥有了一块墓碑。哦,别担心,他们商量之后把我火化了。不然很有可能会有铤而走险的家伙半夜挖开棺材偷走尸体。
我要讲的,就是埋葬我的那天发生的事。据说那天没有下雨,并且天气好得不像话,也算是打破了每逢葬礼必下雨的俗套。来的人不多,都是我的朋友。没有祷告词或是沉痛演讲之类的,一来我不信宗教,二来也没有悲痛欲绝、哭哭啼啼的亲戚需要应付,索性一切从简。他们凑在墓碑前随便说些闲话,搞不好托尼还提到了几件我的糗事,他就擅长这个。到最后,留下来的是史蒂夫和凯茜。
是的,凯茜奈汀盖尔,她也来了。一只眼睛上还蒙着黑色眼罩,如果再戴上一顶三角帽就可以直接出演独眼海盗了。这件事绝对是我的功劳。虽然她不承认,别人也不肯承认,但我知道这是事实。
凯茜没有哭哭啼啼的,她不是那样的性格。她用那只独眼看着墓碑,上面没有姓名,也没有生卒年月,就只是一块带着花纹的石板。他们也许讨论过墓碑上该写什么,但后来还是什么都没写。这样也好。
“还是很难相信他已经不在了。”凯茜慢慢地说,“要是库伯勒罗斯模型的那套理论站得住脚的话,我大概正处在「否认」阶段——总觉得坏事只不过是噩梦,一觉醒来就好了。”
她这番话说的很冷静,也很理智。
“也许过一阵子会好起来。”史蒂夫点点头。他罕见地穿着黑西装、白衬衣,把手揣在裤兜里。他这时大概已经度过了「否认」阶段。毕竟亲眼见到尸体对「认知」还是有所帮助的。至于愤不愤怒,那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是啊,总会好起来的。”凯茜笑了笑。她戴着黑手套,两手交握搁在身前,看上去阴郁而又美丽。是的,阴郁。但也很美。在我印象中,凯茜始终很美,这一点我记得最清楚。
她转头看着史蒂夫,说:“我还记得你在九头蛇基地救我的那次,清楚得简直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但那可不是昨天,而是很多年前了。那也是凯茜奈汀盖尔成为神盾局的特情人员的开端。
“我也记得,我记得你很勇敢。”史蒂夫没看他,他的目光也落在墓碑上,“眼下发生了这么多事,也正是需要勇气来面对的时候。”
“我知道。”
沉默了一阵子,凯茜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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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医疗室。他被人打得很惨,鼻青脸肿,但自己还不觉得。”凯茜说着笑了笑,“他那会儿还少言寡语,脸上的表情也总是阴沉沉的。但每次挨完打总会显得更有生气一些。”
史蒂夫点了点头,说:“是,我能想象得出。”
“后来在那个我们一起逃跑暴雨之夜,他还让我往垃圾口里跳。我跟你说过这件事吗?他当时听起来简直像是在邀请人家去跳舞,语气里那股得意劲儿都快藏不住了,好像从那种臭气熏天的地方逃跑是什么了不起的主意似的。”
这个史蒂夫也想象得出。他适应了很久,才习惯和自己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