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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这个问题解决了,那我们来解决下一个问题吧。”

他用最温柔的语气问我:“你是怎么知道那条地道的?”

81 ? (What If)灯塔

◎Did he wear a parachute?◎

我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差不多全告诉他们俩了。从反重力实验室,到那一箱子恶作剧般的空白纸张(但第一张纸上用大写字母拼出了「灯塔计划」这几个字),再到白大褂口袋里的古董手机。甚至连那通电话的内容我也提了几句。我唯一没提的就是棺材里的尸体,不止因为这是一个需要严格保守的秘密,也因为当时我根本就鼓不起勇气提起这件事。

外面狂风大作。当你身在高空,风的威力就会成比例增长。这架九头蛇出品的战机质量应该还算过关。但它每次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时,我都会觉得脑壳后面隐隐发麻。

“听起来这个范德梅尔神通广大得过了头。”巴基在我说完之后评价道,“她是九头蛇的成员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那袋巧克力已经在我手里渐渐融化了,隔着包装袋捏起来软软的。我感觉喉咙很干,很想喝点什么润润嗓子,哪怕是凉白开也行。这感觉实在很凄惨,因为这里连瓶矿泉水都他妈找不到。

“等我们找到莱曼教授,也许就能知道了。”我心不在焉地回答,其实并没抱多大希望「她想让我找到他,所以才会埋下这么多线索。」又或者她是在那里布下天罗地网等我过去,打算把我和这两个傻乎乎送上门的赠品一网打尽。但这个想法不知为何缺乏真实感。

“把那部手机给我看看。”巴基朝我伸出手。

我皱眉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很坚定,那眼神是在说:没商量,赶快把东西给我,不然我就抢了。我只好从口袋里掏出那部小小的移动电话递给他,心里不由一阵忐忑。这东西也许来自我的上辈子,把它交给这个世界的人让我感到一种电梯下行时会有的轻微失重感。

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两个世界也并未因此连通或者融合,足以证明真实生活纵然离奇,但还是有谱的。巴基把小灵通拿在手里把玩了一阵,打开后盖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再阖上。他没有贸然开机,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对准手机扫描了一下,然后就把手机扔回给了我。

“没有追踪器。这老古董除了打电话也没别的功能,连网络连接都不行。”

我耸了耸肩,说:“这东西流行的时候,无处不在的无线网络和移动网络还在地球另一端的地平线下面呢。”

巴基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我,没有说话。罗杰斯则从驾驶座上转过来,耐心地看着我们两个。

“你们两个小姑娘的悄悄话说完了?”

“说完了。”巴基冲他呲牙一笑,“有何指示,长官?”他用的是对女性长官的称呼,算是对「小姑娘」的巧妙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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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快到了。”罗杰斯指了指前方,“扫描显示这座灯塔里只有一个人,不排除是灯塔管理员的可能性。”

巴基凑到驾驶座旁,瞥了眼显示器屏幕,说:“看起来就是座普通的灯塔。”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再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确定莱曼就是躲在这个地方的?”

“范德梅尔留在那里的纸箱子是线索之一,”我回答,真希望自己能像听起来这么有底气,“而且这座灯塔离基地很近,位置绝佳。”

“莱曼有没有跟你提起过这地方?”巴基问,“比如闲聊的时候。如果你们真的闲聊过的话。”

我摇了摇头。

罗杰斯说:“是或不是,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把飞机缓缓降到五百英尺的高度,与灯塔的水平距离差不多保持在几百码,操作技术熟练得让人羡慕。灯塔投射出明亮的光束,足以照亮几十海里,在漆黑的夜色中仿佛拥有某种力量。这个高度风已经没那么强了,海浪声则明显喧嚣起来,涌起、落下,有如巨人在叹息。

“准备行动。检查联络频道。”罗杰斯下令。

巴基随即找出一副通讯器扔给我,然后拨号把我拉进队伍中。“确认七号频道通畅。”接着他警告我,语气中带着几分玩笑,当然也可能是我一厢情愿,“待会儿服从命令听指挥,小子,不然要你好看。”

“七号频道确认通畅。”我回复他,眼睛则盯着站在已经站在了舱门口的罗杰斯队长。

“队长?”巴基回过头,仿佛打算请罗杰斯发表一通行动宣言似的。

罗杰斯懒得废话,直接打开了舱门。他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大声说:“跟上。”然后跨过舱门两手一张就这么跳了下去。

“他戴好降落伞了?”巴基瞪大眼睛提高嗓门问我。

我也大声回答他:“没有!”

巴基大步走到舱门口,在狂风中探头朝下看。我隐约听到他骂了句脏话,但不确定,那听起来有点儿像是「耶稣跳下去了」。

“巴基?”我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虽然恐高症是上辈子的事情,五百英尺也绝不是闹着玩的高度。

“跟上吧。”巴基叹了口气,“降落伞就在那边,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他用大拇指往旁边一指,然后跟着跳了下去。

我也叹了口气。用吓破胆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当然是有些过头了。但我的确感到一股战栗沿着肚皮一路往上窜。降落伞就在旁边,我一伸手就能拿到。但他们都已经跳下去了,要是我还准备用这玩意儿,简直就是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

算了,管它呢,大不了摔死。

我往前走了一步,然后闭上眼睛毅然决然往下跳。机舱外冷风刺骨,但不及几秒种后莫过头顶的海水。风急浪大,我那晚没有淹死在太平洋里还真是个奇迹。巴基离我大概几个船身那么远,正随着海浪上下起伏,他冲我打了个手势,然后就掉头朝着灯塔的方向游了过去。

我赶紧跟上去。冲动蹦极带来的刺激感久久不去,让我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加速奔腾。如果有人用听诊器贴着我的胸口,一准会发现我的心跳声和海浪声一样震耳欲聋。上辈子我有这么逞强好胜吗?也许,但绝对不及这辈子。只是因为面子问题就跟着两个白痴一起从飞机上不带降落伞跳下来,这绝对是我做过的最疯狂的事……之一。

灯塔自海中伸出指向天空,犹如愤怒的海神冲我们竖起的中指,而且指尖还在喷射万丈光芒。我抓着钢筋爬上灯塔基座的时候,海水仍在拼命把我往下扯,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下重了八十磅,或者一百磅。没人说话,这么大的风,除非吼一嗓子,否则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罗杰斯已经等了半天。他见我爬上来,就冲我们打了个手势,然后带头朝着那扇镶嵌着贝壳的小门走过去。

这座灯塔在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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