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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与分析图对应的那个薄弱点上。机器外那层跳跃着电弧的防护罩立刻闪烁了一下,紧接着爆出一连串耀眼的火花,「嗡」的一声熄灭了。四周随即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史蒂夫手腕上的联络器发出的荧荧蓝光。

“呵,居然就为了这么个操蛋玩意儿把我从床上叫起来。罗迪是个笨蛋,而你们俩都是白痴。”托尼用手使劲搓着脸颊,显然心情相当不美妙,“白痴队长,劳驾去控制台找找开关,我敢说连你这种不学无术的家伙都能找到合适的刀闸拉下来。要我说,这就是那小子自找麻烦、自己吓自己,这鬼东西看着一点也不像是能毁灭世界,倒像个该死的信号屏蔽仪。你知道,就是既能吸收外部信号,又能阻挡信号输出的那种。我以前……” W?a?n?g?址?F?a?布?y?e?ī??????????n????〇??????.?c????

他还在喋喋不休,史蒂夫已经上前去控制台查看关闭这个大家伙的方法了。我沉默地听着下面的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悬崖的声音,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这样草草收场。这感觉恍然如梦,很不真实。

不,不止是不真实而已。

然而史蒂夫已经找到了所谓的「合适刀闸」。当他拉下开关之后,那旋转着的辐射型金属网转速立刻开始减慢,几秒钟功夫就停了下来。托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喃喃咒骂着切断了通讯,看他那副样子,我认为他会往后一躺直接昏睡过去,只希望罗迪能在他把后脑勺摔开瓢之前接住他。史蒂夫关掉联络器转身朝我走过来,目不斜视地经过仍旧瘫倒在地上的莱曼教授,然后抓住我的胳膊推了我一把,说:“动动你的屁股滚回飞机上去,马上会有神盾局的人来这里收拾残局,等他们来了我就去找你……”

他的最后一个字淹没在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不,其实不是爆炸声,但震撼程度相去无几。眨眼间,只见一道耀眼的蓝色光柱冲天而起,轻而易举将控制台连带上方的金属网撕成碎片。仿佛来自某个奇幻世界的大型喷泉。没有四面八方辐射开来的爆破气浪。但天台的地面就像干面包一样碎裂开来,让我们顿时脚下一空。史蒂夫伸手飞快地搂住我的腰,只来得及用手里的盾牌挡在身下,就在轰鸣声中和我一起直直摔了下去。无数断裂的水泥块、钢筋和我们一起做高空自由落体,缺席的暴雨以另类方式弥补了遗憾,并把我们砸得鼻青脸肿、满身淤青。

「嘭」的一声,振金盾牌按理说应该吸收了大部分的撞击力。但和地面亲密接触的那一刻,我仍旧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摔得离开了原位。头顶的碎石像雨点一样不断打下来,史蒂夫松开我,喘了口气,撑着地面爬了起来。我忍痛翻身滚开,好让他把被我压在下面的盾牌拿起来。这鬼地方本该像坟墓一样黑暗,但我们却能看清彼此狼狈不堪的脸。因为那条该死的蓝色光柱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不仅发出刺眼的光和令人头痛欲裂的嗡嗡声,还有一种看不见的存在感,令我们的皮肤感到一阵刺痒,让我们的头发似乎不由自主地直竖起来。

史蒂夫伸手把我拉了起来。这地方塌了一大半,但我还是看了出来,这其实是九头蛇的地底实验室。

“那他妈是什么玩意儿?”我一边说一边吐出嘴里的石屑和尘土,眼前涌起一波又一波的黑影,让我几欲作呕。这不全是摔出来的脑震荡。是因为那道光柱,它的嗡嗡声和奇怪的存在感——仿佛强大的电磁场——让我头晕眼花,仿佛节节败退的拳击手,脑袋不断遭受对手的重击。

“不知道。”史蒂夫回答,“但我们得想办法关掉这东西。”

我开始逐渐明白过来,无论史蒂夫刚才关掉的是什么,那都不是我真正要找的东西。我真正要找的那个天杀的玩意儿现在正在我们面前,像音乐广场的喷泉一样力道十足地向上喷发。只不过它喷的不是被灯光染成五颜六色的水,而是死亡音符。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判断失误。

“一定有个开关什么的。”我拖着那条伤腿强迫自己靠近光柱,刚走了几步,我的脑袋就像要爆炸一样,“这鬼东西是靠什么启动的?怎么关掉它?”或者毁掉它。尽管看上去简直不可能。奥秘计划,他妈的。

史蒂夫忽然抓住我的胳膊,伸手指向光柱里面。“看。”他的声音听起来好遥远,仿佛空气中有什么扭曲了他的声音,“那里面是不是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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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对的。这条光柱也许比百年古树还要粗,但却像竹子一样是空心的。地面有一圈喷射器一样的装置将蓝色的光波源源不断地送上天。而中间隐约看得到是一个开启的巨大金属盒子,里面有无数电缆延伸出来,连接着那些喷射器。

“别告诉我那是潘多拉的魔盒。”我眯起眼睛想要把那东西看清楚,但不知为何很难把视线聚焦在上面。史蒂夫沉默片刻,扬起手臂用力将盾牌朝那道光柱投掷出去,他的目标无疑是那个盒子。然而盾牌眨眼间砸到光柱上面,然后狠狠被反弹了回来,直接撞得史蒂夫往后退了一步。也许得换个法子,我这么想的时候感到一阵疯狂,也许得我们自己进去才行。

突然,我听到一声低低的呻吟。

“教授!”我猛地转身,差点没有站稳摔个四脚朝天。教授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之前我们根本顾不上他,而他只是个脆弱的普通人,我不敢想象他摔下来会是什么样子。但一瘸一拐地朝他跑过去的时候,我后知后觉地闻到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

他半边身子都被压在石板下面,血液覆盖了他的半张脸,还有他的头发。我不敢把贸然石板抬起来,该死,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他看起来就像恐怖屋里的劣质道具,几乎不像真人。但他很快抬起手来,其实只是让已经扭曲变形的手指离开地面几毫米,毫无方向地滑动。他的嘴唇颤抖着,但却说不出话来。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背后,蓝色光柱仍旧源源不断喷射出来,射向漆黑的天空,也给他的脸蒙上一层荒诞的色彩。

“我的鞋带呢?泰瑞,我的鞋带在哪儿?”教授对着空气发问,他说话的时候有鲜血不断从嘴巴里喷出来,“去,去帮爸爸把报纸拿来。”

我立刻明白他快要死了,就像当年看到妈妈连从床上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一样清清楚楚。这个差一点成为我的老师和朋友,先是背叛我,最后试图杀死我的男人快要死了,他嘴里最后念着的是死去的儿子的名字。我知道我不该哭,但我还是哭了。

“别去尝试关掉盒子,孩子。”教授的蓝眼珠仿佛浸泡在鲜血里,但他却像是忽然清醒了过来,转动眼珠朝我看过来,声音嘶哑低沉,仿佛来自地狱深处,“你会死的。”

我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但他一动不动,眼珠逐渐被一层白翳覆盖,像是起雾的玻璃。于是我松开他冰凉的手,缓缓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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