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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他一番,“如果你担心有意外发生,那实在没必要,我们会很安全。等在那家精神病院做完检查,我们会走另一条路,就和来的时候一样安全无忧。”

“准确的说,那是一家鉴定机构。”托尼开口。

“反正是给精神有问题的人设立的,在我看来,那些地方都是精神病院。”

“也就是说,等你八十岁得了阿尔兹海默症之后去的那种地方也是精神病院咯?天啊,听起来挺惨的。”

凯文哈哈笑起来。“那种情况不会发生。因为我会努力活到七十岁,如果癌症还没找上我,我就挑个著名的旅游景点从高处跳下去,比如说埃菲尔铁塔。”他像是开玩笑,虽然我没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管我们的目的地究竟是不是精神病院,凯文关于那里的说法还是有点道理的:那地方的客人精神都有些问题,委婉的说,就是他们的螺丝都有些松了。而且从外观上来看,那地方更像是监狱,而非医院或者普通的研究机构。下车的时候,我看到那些棺材似的三层建筑上所有的窗户外都安装了防护栏,而且玻璃都是防窥视的。看着那些窗户,你会不自觉地幻象窗户后面正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看。

为了招待我,这家本来就很像监狱的鉴定机构已经被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包围起来,任何人进出都需要接受严格检查。托尼对此不屑一顾,但负责检查的那个死心眼告诉他,不接受检查就只能等在外面,他只好翻着白眼交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带着活吃苍蝇的表情走过金属门。

“你好,史塔克先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瘦高个正在金属门后等着我们,头发是难看的玉米色,鼻梁和脸颊上长满雀斑,“欢迎欢迎。”他这么说的时候把手牢牢插在口袋里,好像明白在场的人没人打算和他握手。

这家伙就是负责给我做精神评估的医生。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我觉得他废话很多,发型糟糕,对香水的品味更糟。当然,这是因为我对心理医生有很深的偏见。而且这家伙还有权评判我到底是不是个潜在的杀人狂魔。要是我告诉你我还挺喜欢他的,那我还真是什么该死的谎话都说的出来。

我在这鬼地方呆了将近两个小时,回答了无数问题(没有填问卷。因为我的两只手都忙着呢,真是谢天谢地)还进行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行为能力检测。结束的时候,我和托尼都松了口气。瘦高个医生看起来兴致勃勃,他告诉我。无论最终的鉴定结果如何,他都很高兴认识我。因为我是他见过的最有趣的人之一。哇,这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我很想告诉他「有趣」是我的合法中间名。但我这时候已经没兴趣耍嘴皮子了。

“再过四十分钟就能把你安全送回罗杰斯手上了,”托尼坐回囚车里的时候长出了一口气,“晚上我要去找女朋友,带上一瓶红酒,好好享受人生。”

当然,他这两句话到最后一个都没能实现。那见鬼的四十分钟还没过去一半的时候,托尼讲了个什么笑话,司机和凯文(我现在比较确定他叫凯文而不是凯利了)都笑起来。我感觉到托尼拍我的肩膀,问我是不是把自己的幽默感落在那家该死的鉴定机构了。因为那样就太糟了,他可不愿意回那个鬼地方去帮我把落下的东西捡回来。他还在说什么,但我已经听不到了。

车外,死神呼啸,那是RPG将反战车高爆弹射出来声音。

我近乎惊慌地意识到,我根本无法准确判断高爆弹射来的方向,只能凭借直觉作出反应。但这个时候也不大可能再把我的作战素质回炉重造,我抬手护住托尼,用力把他往左扑倒。看他脸上那一瞬的表情,这家伙大概还以为我想不开要强吻他呢。不过他应该也听到我大吼的声音了。虽然我自己没怎么听到,因为当时我耳朵里只有死神该死的呼啸声。

“趴下!”

然后轰的一声,天翻地覆。押送车像被发脾气的小孩子随手扔出去的玩具一样在路面翻滚起来。但凯文是对的,这车他妈的做转体运动的时候,我们几个都活得好好的。

如果你管「撞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叫活得好好的话。

最终车子耗尽了冲力,在做最后半个翻转的时候活像关节炎犯了的老太太,往前「嘎吱」一声倾过去,倾到一半又觉得还是坐回去比较好,于是「嘭」的一声落回地面。车子左侧着地翻倒,像是故障的机器狗一样四脚离地,在地上无助地吐着青烟。车里面完全乱成一团,我是说,如果你能想象得到几个二百磅的大汉肢体纠缠、脏话连篇是什么样的话。

不过对我而言这很快就不成问题了。只听「嘭」的一声,上方的车顶被武装机械臂砸出一个大洞。然后我的肩膀被猛地扯住往上狠狠一拉,又是「嘭」的一声,我被某个王八蛋硬生生拽了出去,撞得他妈的天昏地暗、满眼金星,然后还没反应过来肚子上就狠狠挨了一拳,被打得往后摔去,在地上连连翻滚。尽管耳边嗡嗡直叫,我知道自己必须赶紧站起来,可被铐在一起的双手在地上猛地打了个滑。那个把我从车里揪出来的人全副武装,带着磨得掉色的灰色金属头盔,胸前的盔甲上有一个大大的叉。他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但我很清楚这王八蛋是谁,甚至不需要听到他嘴里喃喃说出的脏话就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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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布洛克·朗姆洛。这家伙趁我还没爬起来,揪着我的领子把我猛地朝另一辆翻倒的车上扔过去,撞得我浑身骨头差点散架。空气中满是硝烟的味道,我的耳朵依稀能听到接二连三响起的枪声。我刚扶着车子爬起来,朗姆洛紧随其后,武装机械臂上弹出一柄刺刀,二话不说狠狠刺进我的右肩,一直刺进身后的车身中。“尝尝这个,你个小杂种。”他说着提膝朝我猛撞,顺便解决了托尼曾经问我的问题。如果不是肩膀还被钉在车厢上,我估计会当场倒地不起。

“跟你的新朋友说再见吧,”朗姆洛抓着我的头发逼我抬起头,阴森森地说,“等我们把你送进大脑搅拌机,你就能学会用子弹好好和他们打招呼了。”

我缓过一口气,抓住机会猛地朝他撞过去,刺刀立刻刺得更深。但他也被我撞得往后一退,刀尖一下从车厢里抽了出来。我跟着抬起一脚(你想不到这动作变得多困难),踢得他原地做了个后滚翻,刺刀从我肩膀斜斜飞出去,带起一片血肉。朗姆洛伸脚勾住我的膝盖狠狠一拉,借着摔出去的力道把我一下绊倒在地。然后他翻身骑在我身上,染血的刺刀在耀眼的阳光下闪闪发亮,猛地划出一片寒光。我抬起双臂格挡,心想来吧,来吧你这个王八羔子。

「嘭」的一声,朗姆洛从我身上飞了出去。两米开外,托尼从冒烟的车子里爬出来,穿的还是那身西装三件套,但手上却戴着一部分战甲。显然他刚刚给朗姆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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