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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听起来更浪漫。

我把目光转向史蒂夫,想告诉他别再浪费口舌了,因为我他妈的一点儿也不在乎。监狱还是地狱,二选一总没错,去他的圣诞精神。

“我知道你很悲伤,也很愤怒。”史蒂夫缓缓对我说,“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时候,我们都需要冷静。”

“把这废话留给汤姆船长吧,我一点儿也不想听。”我用力攥紧拳头。就在我打算告诉史蒂夫,哪怕他看上去像个神圣的唱诗班男孩,我对他理解万岁的狗屁也毫无兴趣的时候,有人打断了我。

“罗杰斯队长,史塔克先生。”幻视像个幽灵一样穿墙而过,出现在屋内,“我认为有件事你们会想要知道。”

旺达立刻朝他走了一步。她的注意力一下就从我身上转移到幻视身上,快得像是某种魔法。

“你上哪儿去了?”

“这里往东两英里有一个废弃的信号塔。”幻视扫了一眼其他人,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看不透他的眼神。

“就在事情发生前三分钟,那个信号塔重新被启动,并发射了一组我无法破译的信号。”他说,虽然我听不懂他到底什么意思,“复仇者基地恰好在信号覆盖之内,并且信号非常强烈。”

托尼难得吃了一惊:“你无法破译?”

“是的,我完全无法破译。所以我认为有必要去查看一下。”

史蒂夫皱眉问:“那里什么情况?”

“我去的时候信号塔已经被炸毁了。消防队现在已经赶到,没有伤亡。”

史蒂夫和托尼匆匆对视了一眼。后者皱眉沉思片刻,问幻视:“你的意思是,这两件事有某种联系?”

“事实上,我认为那组信号就是触发这件事的关键。”幻视说,“或者应该说,我认为就是那组信号诱导奈汀盖尔医生和九头蛇队长进入了被控制状态,采取了某种自毁行动。”

旺达迷惑地看着他:“幻视,人是没有办法接收这种信号的。”

“不,这种说法并不准确。”幻视摇摇头,“正确的说法是,人的大脑无法处理这种信号。除非拥有某种屏障,否则人类无法阻止任何信号进入大脑。坦白而言,这种不设防的构造极端缺乏安全性,只是人类现有的科技水平不足以引起广泛警惕。”

托尼抱起胳膊,用一根手指轻轻擦着下巴,他说:“这小子之前做过无数次身体扫描,以确保绝对没有什么秘密芯片之类的东西植入他体内。并且我能肯定,他的头盖骨绝没被掀起来过,更没被塞进去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算信号能进来,处理不了就无法提取相应指令进行反应。你这个理论站不住脚。”

“他和医生都曾在九头蛇基地待过,”史蒂夫说,“也许是九头蛇秘密对他们进行了某种改造,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

“既能躲过扫描,还能让人脑接收并处理电磁波信号的改造?”托尼嗤笑了一声,“我一直以为咱们两个中,你才是那个思想比较保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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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平静地说道:“托尼,我见过九头蛇的许多秘密研究。即使在上个世纪,也已经有很多技术让人难以置信了。既然你是未来学家,那就拿出未来学家的样子。你该知道,如果九头蛇给他下的指令是「自毁」,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好吧,那就让我们再好好研究研究这小子的大脑。”托尼说着盯住我看了一会儿,然后故意咧嘴露出可怕的笑容,“把他的大脑切片做成标本,你们说怎么样?”

虽说我不介意为科学献身,但未来学家的大脑切片研究并没能立刻实施。鉴于把我一直绑在椅子上并不现实,加之我已经用愚蠢的行动证明了那些东西压根绑不住我,最后他们暂时决定让我呆在基地的安全屋里,并且把里面所有尖锐的、能伤人的东西都拿走了,以防我再用铅笔之类的东西自杀。

旺达临走前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不明。我只是冷漠地转过头,不想再看到她。等她告诉其他人我的「真面目」之后,相信我也不会想再看到其他人。也许史蒂夫说得对,我的确悲伤而又愤怒,但我仍旧保有可悲的自尊。骗子,我心想,这就是我新鲜出炉的秘密身份。案子他妈的结了。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屋子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谢天谢地,他们到底还是给了我想要的清净,上帝保佑他们每一个人。我感到一阵疲惫和麻木涌上来,甚至带来了近乎甜美的睡意。也许该在他们决定把我大卸八块之前好好睡上一觉,我心想,睡到他妈的天荒地老。唯一的遗憾就是我并非睡美人,也没有白马王子打算给我一吻。下辈子吧,我困倦但又有些好笑地想,下辈子给我个童话世界,里面不会有人前一秒还在和你说笑,下一秒就满脸是血,一只眼睛里还插着半截子笔。

除了床,屋里只有一张固定在地上的椅子,我现在就靠着椅子坐在地上。因为短期内我都不会想再坐在金属椅子上面了。角落里的那张床也同样看起来没什么吸引力,而且我实在很不愿意再做噩梦。我有预感,今后的噩梦会被强制升级。

如果我今后还有梦可做的话。

那歪歪扭扭的姿势并不舒服,但天快亮的时候,我差一点就滑进那黑暗的梦乡。圣诞节的清晨悄然而至,半梦半醒之间,我恍惚间听到医生低语:“那不是你的错。”但她的眼睛却在流血,陈述着截然相反的事实。这一切都朦朦胧胧的,我像是灵魂出窍一样浮在半空看着这一幕。第一万次希望流的都是我的血,第一万次希望被刺伤的只是我自己的眼睛。我不想哭,把眼泪留到以后吧。

史蒂夫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我被他敲门的声音吓醒,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直愣愣地看着他和他手里的托盘。

迷迷糊糊之中,我有些纳闷地心想,他是打算那用一盘早饭处决我吗?

“那边有床,你知道那东西是用来干嘛的吧?”史蒂夫心平气和地说,把托盘递给我,“还是说你刚才是在冥想?”

“我不想躺下。”我含含糊糊地回答,感到不解。我按兵不动,打算听听他会怎么说。

结果史蒂夫说:“旺达说她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谅她窥探你的隐私。”

我必须承认,这番话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一时之间我竟无言以对。史蒂夫看上去不像是开玩笑,也不像是在巧妙地讽刺什么(按照托尼的说法,这位正人君子根本不会巧妙地讽刺。但我觉得托尼只是没见识过而已)。

“告诉她我也很抱歉,”我最后开口,并意外地发现自己听上去还挺有诚意,“我之前表现得像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史蒂夫点点头,也不知道是说他会转达我的歉意,还是说他也同意我是个混蛋这个说法。也许二者兼而有之。

“所以旺达告诉你们了。”我终于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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