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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下雪。不过我猜没人知道这一点,就算知道也只会当我在吹牛。

“今年纽约的雪下得好早,还没到万圣节呢。”说话的是罗曼诺夫,“肯定是因为加拿大吹来的那股冷空气。”

巴顿哼了一声:“搞不好万圣节也会下雪。”

“我可不在乎万圣节下不下雪,”旺达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几乎都要扒到窗户上了,“但圣诞节必须下雪,我喜欢白色圣诞。”她说着回头一笑,那笑容真是青春靓丽,谁看了都不会不喜欢。

训练很快就继续照常进行了,不过大家多少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我没过多久就离开了,打算到活动室去。之前史蒂夫给我提的建议——找点事做——我至今还没有落到实处,不过我已经开始利用活动室的电脑扩展自己枯竭的思维了。

不过那天我到底没能好好上网冲浪,凳子还没坐热的时候,旺达、娜塔莎和巴顿说说笑笑地进来了。他们一开始没搭理我,几个人坐在那台超大屏电视机前面,没一会儿我就听到了游戏音乐轰轰烈烈响起。巴顿声称他要把所有人打得落花流水。不过他们打开的是四人两组对抗游戏,也就是说,三缺一。

“幻视!”旺达扫了屋子一圈,忽然冲着角落招手,“你要来和我们一起玩吗?”

巴顿扭头一看直接吓了一跳:“好家伙,你在那儿待了多久了?”幻视就站在活动室的角落里,准确的说是漂浮着,跟在待机充电似的。我进来的时候也没注意到他。如果幻视想的话,恐怕没人能注意到他。

“你真要叫他一起玩?”娜塔莎挑眉问旺达,然后踢了踢巴顿的屁股,“那样的话,除非你和幻视一队,否则永远也别想把对家打得落花流水。”

“是的。我的加入可能会影响游戏的趣味性。”幻视从角落走来,然后看了我一眼,“你们为什么不邀请九头蛇队长?”

巴顿耸了耸肩:“听起来不赖。嘿,九头蛇队长,你要来玩吗?”

“你要是一直这么叫我,那就免谈。”我说着把键盘推回去,站了起来。虽然我表现得很淡定,不过我承认游戏的声音的确勾得我心痒痒的。

“来吧,无名船长。我和小娜一队,你和旺达一队,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们。”巴顿摩拳擦掌。

旺达看了我一眼,撇着嘴:“你会玩游戏?”

“不会。”我如实相告,“你现在拉幻视先生下场还来得及。”

她咬了咬嘴唇,哼了一声,最后还是把游戏手柄扔给了我。那天的大部分细节都没长久停留在我的记忆当中。但我依旧回想得起来,她穿了一件米色的连帽卫衣,上面的花体字写着「无胸衣俱乐部」,牛仔短裤下是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她还像个学生似的把麦秸色的头发用一条爱丽丝发带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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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说过旺达身上有早熟的气质,但那天盘腿坐在电视机前,她看上去顶多只有十六岁。而我当时还没领教过她真正的特别之处呢。不过那都是后话了。接下来的戏码你们也许会喜欢,反正我很喜欢,惟一不会表示欣慰的就是巴顿。

虽然我告诉旺达我不会打游戏,但显然我天赋异禀(也可能是上辈子的经验还没完全作废)。除了一局走背运输掉之外,那天我们算是大获全胜。旺达兴奋得要命,游戏手柄被她按得「啪啪」作响。每当到了紧要关头,她就紧紧咬住嘴唇,脸上透着好看的红润。要是有什么操作漂亮的神来之笔,她还会得意洋洋地扭头对幻视说:“你看见了没有?看见了没有?”

当时我只觉得她孩子气,后来才渐渐觉得这意味着什么。毕竟我才是她的正牌队友,但除了必要的交流,她可是一句话都没跟我说过。

不过别担心,我也有我的乐子。每当巴顿操纵的角色不小心从悬崖上失足摔下去,或是被激流冲走,娜塔莎就会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巴顿则劝她把这些废话用在我和旺达身上,而不是朝着自己人开火。你们真该听他们俩斗嘴皮子,简直比奥普拉脱口秀还要精彩。

“我说,你真是美国队长的克隆体?”巴顿到最后简直输得怀疑人生,扭头把手搭在我肩膀上,“你知道不知道,美国队长打游戏最烂,连吃豆子都玩不好。”

娜塔莎插了一句:“那只是因为他没像你一样花大把的时间在无聊的游戏上面。”

“这个嘛,我觉得这可比开飞机简单多了。”我实事求是地告诉他。

巴顿翻了个白眼,娜塔莎笑得前仰后合。

“嘿,我就说他们都在这儿。”山姆还没进门就大声说,“看看,一个个都在偷懒,打什么游戏呢?”他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问巴顿这是不是某某公司新出的游戏。史蒂夫跟在后面,漫不经心地说:“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提起我。”

巴顿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是啊,我们正说要不要把你这个老古董拉来一起玩呢。”他说着推了我一把,“是不是啊,小子?”

“哦,是啊。”我顺着话往下胡扯,“队长,你要来玩吗?这游戏蛮有意思的。”

“不了,你们这些孩子好好玩吧。”史蒂夫摆了摆手,往圆桌旁一坐,微微一笑问巴顿:“克林特,你输了还是赢了?”

他一准是故意的。巴顿还没能好好回答,娜塔莎就再次笑了起来。

“有人要打牌吗?”山姆找出了扑克。外面在下雪,一应户外活动都临时取消,这种时候在温暖的活动室里干什么都挺美。

巴顿把游戏手柄一扔:“算我一个。总算能来点成年人的游戏了。”

“谁和你玩成人游戏,我可没那么重口味。”山姆一边洗牌一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打什么,桥牌?”巴顿盯着山姆洗牌的动作,“事先声明,我不赌钱。”

“你们会玩克里比奇纸牌吗?”史蒂夫问。

“我老爸管克里比奇纸牌叫白痴克里比奇纸牌。”山姆说,“不如玩红心牌戏,怎么样?”

看起来所有人都很赞同。巴顿冲我们喊了一声:“三缺一,再来一个。”

“我不玩牌。”娜塔莎耸了耸肩,不过她打算观战。剩下的人接着看我,我继续如实相告:“我不会玩牌。”

“娜塔莎,上场吧。”巴顿拍了拍手,“别害羞,输了也没人笑话你。”

娜塔莎冷艳一笑:“等着瞧吧。”说着坐在了位置上。我觉得巴顿今天能当赢家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电视机前,旺达已经拉着幻视要新开一局双人游戏。这个时候我显然不该继续留在那里做电灯泡,于是我选择观战其他人打牌。我猜,雪就是在那个时候下大的。

在不时响起的欢笑声中,那些白色的雪花无声无息地飘落下来,覆盖住我们的世界。

那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30 ? 民间艺术家

◎你想堆个雪人吗?◎

第二天发生了两件事。平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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