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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于是他有些好奇地问我:“谁是彼得·贝克?”
“呃,”我心虚地回答,“一个发明了摩斯865的亿万富翁。”出自我上辈子最喜欢的情景喜剧。
罗杰斯看起来半信半疑,不过他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祝我接下来的生活愉快,并告诉我他不得不去训练室了,因为山姆还在等他呢。
“哦,对了,”他迈出一步又转头问我,“你要来吗?”
我下意识地拒绝:“算了吧。”
“怎么,你很忙?”
“不是很忙。”
“那就来吧。”
罗杰斯队长看起来不像是假客气,所以我只是稍一犹豫就拔腿跟了上去,尽管这后来让我后悔不迭。不过复仇者基地的训练室看上去酷毙了,九头蛇的小操场和这一比简直寒酸得让人落泪。如果不是迎面遇上山姆的话,我差点像个乡巴佬一样开口赞叹。
“队长。”他和罗杰斯打了个招呼,然后把目光转向我,“这家伙怎么来了?”
“怎么,多一个人陪练不好吗?”罗杰斯笑了笑。
山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对我说:“祝你好运。还有,多谢你上次没有直接拧断我的脖子。”
“我很抱歉。”我嘟哝了一句,心想他祝我好运干嘛。
我很快就知道了。
当然,你们都知道我和美国队长干过架,而且还是两次。但当时一来真刀真枪的我很紧张,二来我不是惦记着逃跑,就是琢磨怎么让自己停手。所以根本没有机会好好领略一下美国队长在武学方面的个人魅力。
于是这一次,嗯哼,结果可想而知。
「嘭」的一声,我第十八次被美国队长击倒在地。在场下观众鼓掌叫好声中,比分继续拉大变成了18:2,该名参赛选手赖在地上,很想表示自己打算直接弃赛。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究竟是在沉默中爆发,还是在沉默中灭亡?
罗杰斯队长轻轻踢了我小腿一脚,打断我的胡思乱想:“站起来。”
“不。”我鼓起勇气反抗。躺着很舒服,为什么要起来挨打。
“起来,小子。九头蛇偷的基因里是不是混进去什么奇怪的东西?你赖在地上干什么,没人会因此给你发一朵小红花。”罗杰斯队长最后一次警告我,“别逼我把你拎起来。三、二……”
我一骨碌爬起来,身上的汗珠随着动作被甩得四处都是。我知道,我以前在九头蛇的时候当然也参加训练。但就算和朗姆洛动手,我也从没这么狼狈过。
而按照美国队长的说法,这还仅仅只是热身。
“来吧,我们能这么做一整天。”我说着架起胳膊防御。
当你和美国队长交手的时候,最可怕的不是他的技巧,也不是他的力量,更不是他可怕的耐力,而是这该死三样他的一个都不缺。是,我也有超级血清,就算被他打倒十八次……哦,妈的,现在是十九次了……我也不会真累得爬不起来。但我很绝望,你明白吗?我他妈的快要被他打出心理阴影了。两辈子加起来我也没有这么绝望过。他甚至没拿盾牌,因为他自己就是最厉害的武器,不只是拳头和腿脚,罗杰斯队长能把全身上下的任何一个部位当成进攻的武器。
一旁的山姆已经快要忍不住笑出来了,当然不是因为我被罗杰斯队长打得满地找牙,我相信他自己上场也是一个样,他后来承认完全是我的表情娱乐了他,哈——哈——哈。
“看起来你今天才算真正的热身,”结束之后,山姆和罗杰斯队长说,“这小子终于让你找到对手了。”
“他还差得远呢。”罗杰斯队长说着看了我一眼,语气倒是很温和,不过他说的是事实。我对此毫无异议。
“斯特拉克男爵还老是希望我能打败你,他究竟有什么毛病?”
妄想症?我一直知道男爵不太正常,但今天才对他的妄想有了新的认识。
“斯特拉克?”山姆挑了挑眉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家伙不是被奥创杀了吗?”
罗杰斯队长点点头回答:“他遇到的应该是克隆体。”
“原来是这样。”我听了居然也不觉得意外,反倒认为事实就该如此,“我就说他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山姆问:“为什么?”
“他嫉妒我「出身高贵」。”我随口回答。山姆哈哈大笑起来。
罗杰斯队长无奈地看着我们两个:“好了,你们两个是要训练,还是打算像傻子一样一起哈哈哈?”
当然,我们训练了。不过我依旧笑了很多次(不是被打倒的时候)。我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这么笑过了。之前在九头蛇的那段日子,突然感觉就像上辈子一样遥远。
也许比上辈子还要遥远。
26 ? 意外
◎如果你感到任何不适,立刻告诉我,我会终止程序◎
能做点让自己流汗的事情很好,能和对我没多少恶意的人一起流汗更妙。听起来好像怪怪的,不过这就是人生真谛,朋友们。运动能产生多巴胺,如果你不知道多巴胺有什么作用。尽管去运动一番就能自己亲身体验了。
所以说,三年住宅羁押的开端还不算太差。那不是我最后一次和他们在训练室活动筋骨,之后还有很多次。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此加入他们的「男孩乐队」了,不不不,远非那么回事。但我觉得这算是一种进步。比方说,不久之后,我就开始和山姆一样叫史蒂夫「队长」。你不会相信一个称呼的改变有多大的魔力,但这是事实。从他们开始给我起外号就能看出来,这种魔力是双向的(不,我不会告诉你们他们给我起了什么外号,别做梦了)。
不过你要是以为这就让我脱胎换骨、拥抱美好人生的话,那还真是大错特错。我只是刚刚摆脱「危险的陌生人」这个标签而已,未来可能会晋级成「有待考察的家伙」。不管怎么说,「家伙」听起来比「陌生人」要亲切多了。
除此之外,我仍旧无法在夜间安睡,噩梦每天风雨无阻地报道,已经和我成为亲密伙伴。随着冬季的到来,天亮得也越来越晚。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在床上躺了一千年。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根本不是躺在床上。
听起来有点糟,对不对?不过也没太糟。当我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我就会起床画画。有时候是在纸上乱涂一气,那狂乱的线条光是瞧上一眼就叫人头疼。但有时候,我也会画一些能叫上辈子的我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的素描,每一张的内容都一模一样:夜幕下的公寓楼,窗户、窗帘和阴影,还有天空飘落的雨点。
我相信,那就是我上辈子临近终点所见到的最后一幅景象。
通常,这幅景象都会令我深感不安,甚至是不寒而栗。然而把它画出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种情绪释放,就好像锅里的水沸腾得快要溢出来的时候,得把盖子揭开是一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