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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的窟窿,就好像有爪子抓着我的肩膀深陷了进去。

哪个复仇者有这种武器?

我不知道有没有复仇者用这种武器。但我知道斯特拉克男爵的机械义肢能够留下完全一样的伤口。莱曼教授告诉我说男爵被调走了,只是九头蛇内部的人事调动。是真的吗?

在想这些的时候,我正坐在桌旁拿着笔随手乱画,我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回想着福瑞斯塔、爆炸、隔天早上醒来。蛛丝马迹,这何止是蛛丝马迹,这简直就是一个他妈的大洞。

「啪」的一声,铅笔的笔尖被我用力过猛折断了,我放下笔,然后发现自己竟然心不在焉地在纸上画了一些图案出来。

不是我以前钟爱的火柴人,而是曾经我和莱曼教授趁夜谈心的那个天台。

我之所以能认出那个地方,是因为我画出了之前在天台上见过的那个用途不明的半成品设备。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那上面还在施工。不过在我的画里,那台设备上面铺着油布。

是为了抵抗暴风雨,我心想,医生所说的那场暴风雨。

我低头看了一会儿,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还有更麻烦的事情要担心呢。

明天见其他复仇者的时候,我该说点什么呢?感谢父母、感谢评委、感谢观众,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机会?

我明白,今天晚上别想睡好觉了。

23 ? 老冰棍和他的小喽啰

◎来,认识一下传说中的复仇者们◎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能言善辩的人,和我妈截然相反。所以我猜这一点是遗传自我老爸身上。我常常在长篇大论试图向别人发表什么看法,或者单纯只是讲述某件事的时候陷入语言的迷宫,迷失在字词组成的枪林弹雨之中。这是因为我的叙述能力不及格。印象最深刻,也最让我觉得沮丧的是「讲笑话」(屈指可数,但没一次成功)。我知道自己永远也当不成辩手,就算我不会在倒数计时结束之前紧张得结结巴巴。但看着其他人努力想要搞清楚我在说些什么的迷茫表情,也足够让我抓狂。

所以可想而知,就算我大半宿都在努力思考第二天该如何面对复仇者,天亮的时候我也依旧毫无头绪。或许我该写个演讲稿,把每个字都记住,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像个白痴选手一样背上一遍,最后等他们审判我。我还真就差点这么干了。我拿着笔,坐在桌前,心里想着我到底该他妈的怎么说,才能让他们不一脚把我踹进监狱的笼子里?

结果我画出了一连串的火柴人。

罗杰斯队长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彻底放弃治疗,开始随手涂鸦。我放空脑子,什么也不去想。马上就要开考但却连书都没看过一眼的人一定能理解我这时的心情。每画满一张我就把纸揉成团扔到墙角的废纸篓里——我特意把纸篓放在那里,然后假装自己在投篮。目前我已经得了二十三分,一次都没失手。

我的第二十四分被罗杰斯队长截住了。他把那个纸团展开看了一眼,然后说:“画得还不错。”

我压根不记得自己画了点啥,在他进来前,我正神游地中海呢。罗杰斯队长把那张皱巴巴的纸随手搁在桌子上,对我说:“走吧,人大概快到齐了。”

跟他走之前,我瞥了眼桌上的画,那上面黑乎乎的一大片,应该是我拿铅笔涂出来的阴影。匆匆一眼之间,我只依稀看出自己画的好像是灯塔。我以前在海边基地的时候很喜欢看灯塔,认为那是一种象征神秘和未知的符号。当然,语文老师可能不会赞同我的观点。在语文老师眼里,灯塔只能用来指引人生方向,和密室、沾满鲜血的宝剑、总在黑夜进行的探险压根扯不上半点关系。

复仇者基地的会议室很有格调,既有两侧摆满椅子的长桌可供举行正式会议,也有随意组合的沙发好让朋友们商议事情。我进去的时候人虽然还没到齐,但也差不多了,里面弥漫着咖啡的香味,有人在说话,语气轻松,应该只是交谈。我跟在罗杰斯队长身后,感觉自己像个异类,又同时认为自己是个白痴。

这时,有人「啪啪啪」地鼓起掌来。是个留着嬉皮士胡子的男人。如果把世界上的人分成两种,一种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一种扔到人堆里就会自动和背景融为一体,这个男人无疑属于前者。这是事实。无论是谁,一进门时必然最先注意到他。看他那张英俊的脸和脸上漫不经心的笑,你就料得到他生活中绝对不会缺少女人投怀送抱。但能受得了他的男人却是凤毛麟角。

他一边鼓掌一边对我说:“瞧瞧,这不是蹦极小子嘛。”

我猜他就是托尼·史塔克,但我猜不出「蹦极小子」是什么说法。后来有个好心人告诉我,在我失去的那段记忆里,我邀请钢铁侠蹦极,结果自己半途退场,还顺手割断了史塔克先生的绳子。

“克林特呢?”罗杰斯队长问。

罗曼诺夫回答:“马上到,两分钟。”她说着看了我一眼。那天之后我就没法好好和她对视,于是赶紧在脸红之前扭头看向别的地方。

“所以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开个茶话会吗?九头蛇和复仇者联合举办,酒水零食不限量供应?”史塔克不耐烦地问。“我的时间很宝贵,队长,这一点我猜你知道。”

“是啊,我们都知道。但总得把那家伙的问题解决了。”山姆说话的时候靠在一张铁皮桌子上,抱着胳膊冲我努了努下巴。

“所以你真名叫什么?”另一个黑哥们开口问我,他是詹姆斯·罗德斯上校,史塔克最好的朋友,“我是说,除了九头蛇队长这个名号之外。你知道,这么响亮的名号在这里可不大吃得开。”

我摇了摇头。这辈子没有名字,上辈子的名字被我忘了,而神奇的是。直到最近我才开始发现没名字带来的不便。

“那别人怎么叫你?”罗迪问我。

我耸了耸肩,不是很想告诉他们此前别人都叫我「队长」,因为最后尴尬的那个人肯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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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罗迪,咱们凑在一起可不是为了给九头蛇先生取名字的。”史塔克懒洋洋地说,“而且你不觉得这个任务应该是队长的吗?”

“难道从基因角度来说,队长不该更像他的孪生兄弟,而不是父亲吗?”罗迪反将一军。

这个无聊的问题还没被讨论出个所以然,有人推门而入。我没见过他,不过猜得出他就是鹰眼,克林顿·巴顿。“假装我们都需要这个家伙,才让复仇者真正得以团结一心。”语出娜塔莎·罗曼诺夫,由此你能看出巴顿的重要地位。

“好家伙。”他一边上上下下打量着我,一边大步走到我面前,然后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不是一只手,而是两只手一起上,“哇喔。我是说,你是怎么应付这一身肌肉的?”

真是个好问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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