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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倒霉警卫本是最后一道防线,现在却被迫打头阵,他们大部分人倒下的时候甚至都没搞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们仍做了自己该做的——枪声暂时停息之后,被拉响的警报一下就变得刺耳起来。

监狱守卫的大队人马很快就会赶到了。

“费南德,搞定那个笼子,把那家伙拉出来。”朗姆洛有条不紊地下令,“两个人来给我守住这道门。艾尔,该死的,你的密码本呢,做好准备让冬日战士进入「待命」状态!”

他没有对我下令。我在笼子外站着,一旁的费南德已经拿出工具箱开始飞快拆除笼子上的锁。隔着玻璃,里面的人就像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似的,仍旧一动不动地目视前方,那死气沉沉的样子仿佛待机的机器人一般。

他就是巴基·巴恩斯?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回头看了朗姆洛一眼,朗姆洛却皱眉看着艾尔,那家伙正从包里抽出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本子,在上面飞快地翻找着。

“确认是否诱导冬兵进入「待命」状态。”艾尔对朗姆洛说。

费南德几乎同时报告:“装置解除。”

朗姆洛一抬下巴:“确认诱导开始。其余人警戒。”话音刚落,除了两个守门的人,其他人立刻便掏枪对准了笼子里的冬日战士。

我胃里不由一阵紧缩,好像肚子上挨了一闷棍。与此同时,我还听到了脚步声,很远,但在迅速接近。费南德已经打开了笼子的门,手里的枪仍旧没有放松。艾尔照着密码本,开口念出一大串毫无意义的俄文词语:“渴望、生锈、十七……”

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上前一把抓住朗姆洛的胳膊。

“来不及了!”我的声音听起来绷得很紧,几乎不像我自己的,“他们已经过来了,我们得立刻撤离!”

朗姆洛的脸眨眼间涨得和番茄酱一样红,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低吼道:“谁让你打断他的!”

就在这时,守门的两个人大声报告:“头儿,他们接近大门了!”

“撤!”朗姆洛猛地甩开我,把我往笼子那里推了一把,“你去带上冬日战士,快!”

我的心砰砰直跳,嗓子又干又痛,这些反应不知从何而来,让我觉得快死了一样。我抓住巴恩斯的胳膊,同时看到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清醒的。

被锁死的囚室大门上有一个可旋转的阀门,此刻突然「咔」、「咔」、「咔」的转动起来,警卫部队只需几秒钟就能冲进来用机关枪把我们打成筛子。事实上,如果不是他们搞出这些重重关卡,此刻应该已经冲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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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把巴恩斯拉起来,抓着他朝着滑索冲过去。费南德从另一边抓住他的左臂——那只金属手臂——他一定是认为两个人更有保障,也一定是从冬兵配合的态度推断出他现在并没有攻击性。

然而他的推断错了,并为之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下一秒,冬兵反手用那只金属手臂迅速抓住费南德的脖子,然后猛地把他摔了出去。费南德流星一般撞到了墙上,脖子断掉的声音清脆而又短促。

我猛地顿住脚步,其余人再次举枪对准巴恩斯。

“带他上去。”朗姆洛的声音紧绷着,那张被毁容的脸扭曲得更厉害了,“快!”

我抓住滑索的一头扣在了自己腰带上,伸手环过巴恩斯的腰。不骗你们,这两个动作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因为每动一下我都觉得对方会突然暴起扭断我的脖子。

但他没有。我们成功登上屋顶,然后冲上了飞机。

“柯克,去把这该死的东西启动起来!”当我不知所措地抓着巴恩斯站在机舱内时,朗姆洛打发另一个人去开飞机,然后拎着艾尔的脖子过来,“诱导他进入「待命」状态,快!”

脚下的地板猛地一震,发动机轰鸣起来。这直升机经过之前的撞击居然还能启动,不过震动系数也提高了好几个档次,所有人都得大吼大叫才能让对方听见自己的声音。 w?a?n?g?阯?F?a?b?u?y?e??????μ?????n?????????⑤??????o??

“把降噪耳机给他戴上!”朗姆洛冲我吼,然后冲其他人吼,“警戒!不想像费南德一样摔断脖子,就他妈给老子拿枪对准那个龟儿子!”

我能感到巴恩斯胳膊上的肌肉蹦得更紧了。紧接着,直升机颤抖着起飞了。猛烈的颠簸中,我一个踉跄往后坐倒,松开了巴恩斯。艾尔也差点摔个四脚朝天,他紧紧抓着密码本,好像抓着命根子似的。

“渴望、生锈、十七、黎明……”他又开始念,声音颤抖着,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恐惧,抑或二者兼而有之,“善良、回家……”

那阵眩晕再次向我袭来,但我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巴恩斯突然往前一扑朝着艾尔一拳打过去。我连忙跳起来一把抱住他的腰拼命把他往后拖,真是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朗姆洛则挡在艾尔前面,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巴恩斯的脸。机舱内有人大喝「住手」但没有人立刻开枪。这么狭小的空间,开枪实在太过危险。

巴恩斯究竟恢复了多少记忆?我不确定,但他的眼神让我觉得他其实一直都很清醒,只是为了借机逃出监狱才没有立刻和朗姆洛动手。

但不管他现在有多清醒,这会儿都不是开战的好时机。我们还在他妈的几千米高空中呢。

“别紧张!放松!”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暗自祈祷现在别有人作死开枪,“没事的,没事的,别紧张。” 巴恩斯连着几次回肘猛撞我肋下,我根本不敢松手,差点被他打得吐血。他的挣扎逐渐缓和,然而喘息却异常急促,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到他身上的高温。我自己也差不多,喘得像狗一样。

艾尔的咒语已经对巴恩斯起作用了,但他仍在反抗。

我转头看着朗姆洛,嘎声说:“把枪放下,你这样只会越搞越糟。”

“这里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朗姆洛脸色阴沉,但他还是放下了枪,然后头也不回地对着艾尔说:“继续!”

“等等!”我想也不想就打断他,“冷静点,先等危险解除。我们还没摆脱追兵呢!”这一点用不着柯克报告,我们都听得见枪声和炮弹爆炸的声音。

“我说过,这里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朗姆洛咬牙切齿地说。他突然按下左手的一个控制器,我只觉得左手腕上窜起一阵电流——来自他给我的手环——眨眼间我就倒在了地上,心脏麻痹的感觉像是毒蛇一样狠狠咬了我一口。

“这算是警告。”朗姆洛阴沉地说,“下次就不会这么温和了。”

我咬牙从地上爬起来。巴恩斯死死盯着朗姆洛,他的拳头握得很紧。然后他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但口齿清晰,说道:“你最好让你的人把枪放下。这也算是警告。”

那一刻,机舱里安静到只能听见螺旋桨的噪声。

他果然是清醒的。

“艾尔,”朗姆洛片刻后开口,带着狠厉,“你继续。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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