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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之间可能并无关联。毕竟,这一切仅仅只是我们的猜测。”

淮砚初眉头紧锁,回想起过去,那段时间不仅对穆修清而言是灰暗的。对他自己而言也同样不堪回首。

因为那段时间,他经历了人生中好几次几乎崩溃的时刻。

当年,南心成功救回了年幼的穆修清,淮砚初在救治的过程中,震惊地发现,穆修清竟在濒死状态下完成了进阶,而且还是双高阶!

那一刻,他与南心都意识到,穆修清一定经历了难以想象的事情。他们竭尽全力,想尽办法,耗费一切资源,调动所有力量,全力将穆修清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在前半年,淮砚初未曾离开安全局半步,每时每刻守在穆修清身边。

他每天只有一个任务——那便是思考如何将穆修清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后来,穆修清用虚弱的声音,告诉了他们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

于是,他们不得不带着这个随时可能被死神夺走、必须留在安全局以便随时抢救的穆修清,离开安全局。那是那段期间,穆修清唯一一次踏出安全局。之后的三年里,他依旧只能待在安全局内接受治疗。

但也正是那一次出行,才最终从死神手中夺回了他的生命。

淮砚初突然懊悔地说:“在那之前,‘死亡之息’拢共就出现过一次,根本没有足够的机会验证它是否与进阶有关。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他怎么会……怎么就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淮砚初越说越激动,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早知道当年就不该把这个未经证实的猜测告诉修清。谁能想到,他会这样不顾后果,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置之度外。我明明再三强调这只是猜测,而且这个异能很可能真的只与死亡相关……可他偏偏只听进去了前半句!”

这个世界上的异能千奇百怪,因人而异,各不相同。大多数异能分为攻击性与防御性,但也存在既不是攻击性,也不是防御性的极小众的异能。

就像有人拥有促进消化的异能,有人拥有永不受伤的异能,有人的异能是让视力在一段时间内看清千米之外的地方,还有人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等等。

而“死亡之息”作为穆修清第二腺体的异能,被经过改造过的腺体,出现的异能如此奇特,也不足为奇。

所以,“死亡之息”也许真的只是一个会夺走宿主性命的异能而已。

砚初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中,既懊恼自己当初为何要将未经验证的猜测说出口,又不由自主地蹙紧眉头,开始分析穆修清此次进阶S+阶期,与“死亡之息”之间是否存在必然联系。

而此时,肃野微微低垂眼帘,似乎在听着淮砚初讲述,实则早已被巨大的冲击震得失了神。

肃野此时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捏碎,全身血液倒流凝固,整个人如坠冰窟,连指尖都泛着寒意。

那个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宁愿赌上一个虚无缥缈的猜测,宁愿独自面对死亡,也不愿向他透露分毫,不愿让他共同承担。

穆修清,你好狠的心。

肃野垂着头,牙齿咬着唇瓣,殷红的血珠渗进口腔,带着铁锈般的苦涩。

他差一点,就要永远失去他的omega了。

第129章 吵架了?

晚风拂过窗外的树叶,沙沙声响透进屋内,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穆修清静坐在床边,目光直视前方,瞳孔里却空无一物。他似乎早已习惯这样放空自己,任由时光在寂静中流淌,与孤独为伴。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转头,望向窗外墨染般的夜色。风渐渐停了,树叶的簌簌声也低了下去。自从这次任务后,南心便暂停了他所有的工作,这是他这么多年来难得的休息。

以往即便负伤,他也只是简单包扎后,隔天照常出任务。可这次,腺体破损,命悬一线,南心说什么也不肯再让他任性,强制他休息。

穆修清忽然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目光在房间里急切地搜寻着什么。

很快,他便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找到了他的手机。

穆修清按下开机键,屏幕倏地亮起开机画面。

他低垂眼眸凝视着手中的屏幕,这一刻的他,周身笼罩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孤独。

刹那间,光晕晃动间,时间仿佛倒流,穆修清似乎回到了十多年前,身陷“Maleficum”组织的日子。日复一日的时间里,除了接受被带到实验区接受双本体兽型实验外,其余大部分时间,他都被禁固在实验体囚室里,等待下一次实验。

他每天孤独一人,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也没有人与他说话,除了一只旧玩偶陪着他。是亚克斯为了让他乖乖配合实验,他才短暂拥有能够陪伴他的形态像兔子的白狐玩偶。

穆修清后来猜想,这只玩偶应该是亚克斯从一名兔子omega手里抢来,将兔子玩偶改的。

但他却无比珍惜这只旧玩偶。

后来,他被南心收养,但一个从未生育过孩子、又恰逢冷云司失踪后独撑安全局的女性,能给的爱与陪伴实在有限。南心忙得好几个月不见她的人影,都是常有的事。

穆修清静静地等待着,屏幕完全亮起时,他眼底闪过一丝光,周身笼罩着的孤独正在一点点消散。

他的指尖熟练滑开与肃野的对话框。

[你忙完,到家了吗?]

穆修清快速打下这句话,但文字在发送前,倏然停顿。他突然垂下眼帘,长久地静止后,他再次抬起眼,将后半句话删掉,这才发送出去。

信息发送出去许久,屏幕依旧沉寂。

穆修清眉头紧蹙盯着屏幕,指尖轻触屏幕,正要再输入些什么——

病房门被猛地撞开。

穆修清抬头望去,瞧见肃野,眼底刚掠过一丝诧异,便察觉到了肃野的不对劲。

肃野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急促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就这样死死地盯着穆修清,那眼神几乎要将他看穿。

穆修清被他瞪得有些茫然,他站起身来,逐步向肃野走去。他仔细地端详了肃野异常地神色后,轻声问道:“怎么了?你不是有重要的事要忙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话音未落,肃野已猛地向他大步逼近。

高大的身影如同实质的阴影,瞬间吞噬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带着一股几乎令人感到心慌的压迫感直压下来。穆修清心头一凛,身体先于意识后退了半步。

“怎么了?”穆修清的眼皮跳了跳。这样的肃野,他从未见过。

肃野双赤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近乎崩盘的情绪,紧绷的下颌线条,以及周身弥漫的低气压,让他看起来完全像一头被主人遗弃的受伤野兽,正绝望地质问抛弃他的主人,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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