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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冰霜的教练。

纪方驰厉声道:“怎么胖了这么多?跑起来!”

瞿青也是头一次看纪方驰这么凶狠,没敢吱声。毕竟是小孩未经允许擅自膨胀了足足十四两,有错在先。

称重达标为大,他也不能在此之前给万小汀求情。

天气已经有了夏天的实感,临近中午正是烈日当头。

实在是太晒了。瞿青眯着眼站在树荫下看两人来来回回,很想一走了之。

好不容易跑满二十个来回,万小汀又被纪方驰提溜着去场馆里称重。

……还是没达标,好在只差0.3斤了,胜利在望。

瞿青将自动贩卖机买的冰饮料递给纪方驰。

万小汀也想喝,他眼巴巴看着,但又不敢开口要。

瞿青看了小孩一眼,问旁边人:“能给他喝点吗?不会中暑吧?”

纪方驰拧开饮料,倒了一瓶盖递过去:“喝完休息一会儿,继续。”

万小汀很珍惜地小口喝完了,举着瓶盖说:“可以再给一次吗?就一次。”

万小汀看纪方驰,纪方驰看瞿青。

瞿青感到莫名:“看我干嘛?”

“征求你的意见。”

“那给吧,感觉都哭脱水了。”

纪方驰只能再倒了一次,跟喂鸟似的。

瞿青感觉万小汀很可怜,掏出纸巾给他擦擦汗:“你到底吃什么啦?怎么胖这么多?”

万小汀如同被冤枉了一般,说:“我昨天本来什么都没吃的!”

意思就是后面发生了点什么。瞿青问:“然后呢?”

“后来妈妈很晚才回来,带了烧烤串串回来吃。”万小汀咽了下口水,似乎回味无穷,“我都要睡觉了!她让我陪她聊一会儿,我就聊了,太香了。”

看来是没少吃,又是大晚上的高油高盐,难怪今天涨那么多称,完全咎由自取。

纪方驰对待爱徒如此生气严格,也是情有可原。

“你学学你的教练行不行?”瞿青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据我了解,你教练不仅饮食健康均衡,除了训练刻苦努力,平常也很勤劳的,在家里还要做好多家务,连养的猫都是他全权负责洗干净。你呢?平时在家写写作业,水果都你爸削完端你书桌上。”

纪方驰虽然生气,此刻面色也和缓不少。

万小汀被这么一训,肃然起敬:“这样啊。”他果然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实在太热,纪方驰没再让对象作陪。瞿青坐在室内的看台上悠闲吹着冷气,过了会儿终于看见万小汀满脸通红地出现。

小孩一脸肃穆地上称,然后发出一声凤凰般清脆的鸣叫,跪在地上喜极而泣:“我做到了!”

瞿青心道这是拿冠军了不成,他一手拎着新买的饮料,一手举着自己吃到一半的冰激凌下去道贺:“恭喜恭喜。”

万小汀头发都滴水,瞿青给他拿了常温的电解质饮料,嘱咐说:“你还是小口小口喝啊,不能一口气喝完。”

说话间,另只手一轻。旁边那人自说自话,把他手里半根雪糕叼走了。

天气太热,陪跑的也是一脑门汗。场馆外有一排露天水池,纪方驰拧开龙头,低下头开始冲脑袋。

万小汀劫后余生,开始反应过来:“偶像,你今天咋来了?”

最近一段时间,偶像来看他练习空和道的次数真多。他深感荣幸。

瞿青点头:“嗯,不是很忙,就来看看。”

运用这样暧昧的话术,就能达成微妙的平衡。

这样万小汀以为他是来陪自己,纪方驰也理所当然认为他是在陪自己,一碗水才能好好地端平。

万小汀的视线在两人中间轮转,然后很八卦地问:“那你每次都送纪教练回家吗?”

“对啊。”瞿青往脑袋胡乱甩水的纪方驰身上抽了一巴掌,递毛巾过去,“我很善良的。”

万小汀想起前面瞿青说的话,想套近乎,问:“纪教练,你也养猫了吗?”

“嗯。”

“什么品种的?”

“……没品种,就田园猫。”

“这么巧啊。”万小汀很惊喜,透露给他,“偶像家里也是一只田园猫,我见过,叫小绿,特别可爱。你们可以交流养猫心得。”

纪方驰擦了擦头发,说:“我了解下来,他不怎么管猫,只喜欢玩猫。”

万小汀“啊?”了声。

瞿青正喝水,闻言呛了一下,说:“提供情绪价值也是很重要的,知道吗?”

纪方驰不置可否,看着他的眼睛隐隐有笑意。

万小汀并未察觉不对,很认可地说:“也是的。”

第二天就要比赛,自然得安分守己。

唠完嗑回到家,瞿青开始专心工作。

既然再版的合同流程已经走完,那接下来就要开始交出版稿子了。

尽管稿子在第一次出版时就修过,但五年时间过去,现在回头看,难免认为不圆满,有许多值得重新斟酌的细节。

他工作时专心,纪方驰也不打扰,就在客厅练习动作,保持竞赛状态。

临近睡觉,他看瞿青还没有结束的迹象,一个人静悄悄拿着药盒去了卫生间。

修完十个章节,瞿青敲了最后一个标点,长舒一口气,合上笔记本。

他头昏眼花,摘了防蓝光眼镜准备找狗睡觉。等了半天没声音,走出去看,所有房间的灯都关了,小绿也蜷缩在窝里已经睡着。

人呢?瞿青未设防,推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堪称惊悚的一幕。

黑暗中,Alpha一言不发,举着什么东西,对着镜子默默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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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方驰:俺是原始入不懂什么是玩具

让大家看了好多错别字真的很抱歉………………(

第39章 我进去陪他

“你在干什么呢?”瞿青被吓得一哆嗦,“啪”地将电灯打开,“黑灯瞎火的。”

纪方驰反应极快,在开灯前就将手迅速放了下来,但还是被瞿青看到了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支针筒。

他讲苍白的废话:“在打针。”

瞿青显然误解了什么,大脑发蒙站了三秒,旋即神情中充满不可置信,声音有些颤抖地问:“你打的什么东西啊?那种运动员的禁药?”

纪方驰意识到瞿青误会了什么,立刻否认:“不是,是腺体的,帮助调整易感期的。”

鉴于最近段时间易感期实在不正常,距离上一次易感期又已经半个月有余,为了确保明天比赛不出意外,他决定额外再补上一针。

瞿青夺过水池旁那个药盒看,发现上面的字一个都不认识:“这个地方生产的药那你也敢用?其他Alpha也要用这个东西吗?”

“……也会用,这个是仿制药,原研药就是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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