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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巧下了床,然后打开玄关暗黄色的灯,一边简单扎了个头发,一边走出房门。

隔壁一间两人早早就睡了,瞿青拍门叫醒他们花了点力气。

洪盛果真睡在卫生间门口那过道。他顶着头乱发开门,睡眼惺忪,神情充满疑惑:“咋了哥?”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瞿青道,“纪方驰说自己身体有点不舒服,不确定是不是易感期。可以麻烦你过来看看吗?”

一听见那三个字,洪盛清醒少许。

他跟着走出来,反手关门说:“不可能吧?不是刚过完易感期才出发的吗?”

“所以有点奇怪。”瞿青走到隔壁门前准备刷房卡,顿了顿问,“那你现在闻得见我身上有……气味吗?”

如果真的是易感期,他们一晚上这么近距离接触过,理应也会沾上一点。

洪盛在社交距离抽动两下鼻翼,便肯定地摇头:“没有,啥也没闻到。”

“滴滴。”

房门一打开,洪盛立刻先一步伸长脖子,对着空气警觉地嗅了再嗅:“没有啊,啥都没有。”

打开房间大灯,床上没有人,卫生间的灯倒是亮着,露出一条白色的明亮缝隙。

瞿青径直过去,敲敲卫生间的门:“洪盛来了,你让他看看。”

为了避免触发公共走廊的警报,纪方驰将自己隔绝在了这里。听到瞿青的声音,才打开门走出来。

洪盛狐疑地审视他一眼,再凑近闻闻,说:“真没有啊。你感觉自己易感期了?”

纪方驰手里拿着水银的体温计,说:“我现在量了量,是有四分热度。”

“你来。”洪盛遂招手,“咱俩都忍一忍,我凑你腺体附近闻闻。”

纪方驰于是坐到床沿,迟疑地撕开后颈的抑制贴。

洪盛很勉强地凑近些,刚悬空闻了两秒,就撤回身子说:“没大碍!肯定不是易感期。你真有热度?是不是感冒了之类的?”

“也有可能。”纪方驰点点头,向来挺拔的背脊透出丝无措,“抱歉,可能是我太紧张了。”

虚惊一场。

洪盛又抓了抓头发,看看房间四周,说:“你俩都睡床啊。”

“诶不是。”他忽然反应过来,“喊我干啥,青哥不也能分辨吗?”

瞿青站在一旁看着,一直没说话。此刻他解开皮筋,捋了捋头发,才说:“我闻不到。我是Beta。”

这样啊。洪盛愣了半秒,才点头:“哦哦,原来如此。”

瞿青已很习惯他人知晓时,为了表现得不失礼而强自镇定、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笑笑:“所以只能骚扰你了,不好意思。快休息吧,现在还能抓紧时间睡几个小时。”

洪盛回隔壁睡觉了,房间又只剩下两个人。

瞿青蹲下,翻了翻自己半开的行李箱,递给纪方驰一张新的抑制贴:“用这个吧,效果可能好一点。”

似乎怕Alpha误解,又补充:“给你们带着,以防万一的。”

这次纪方驰没推开。他沉默地接下了,反手撕去刚才已经掀开半角的抑制贴,打开新的包装。

瞿青买的抑制贴果然质量更好,敷布触感很细腻,还额外做了透气的设计。

只是不似卫生中心发的那类,撕去背面一整张衬纸即可使用,这一款的背面是几张离型纸交叠着,还印刷了数个箭头记号。

纪方驰还在研究,瞿青接过去:“我来吧。”

瞿青撕下包装,说:“帮你贴上去?”

“嗯。”纪方驰微微低头,看到瞿青站到他面前,将抑制贴很轻贴到他后颈上,再四角都细致按了按。

凉丝丝的。

“谢谢。”他道。

“感冒药我也带了。”瞿青说,“要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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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只是寻常的低热,那或许的确只是他多虑了。纪方驰便拒绝:“谢谢,暂时不用了。”

又说:“添麻烦了。”

瞿青将垃圾扔进旁边的纸篓:“没什么。那我关灯了,你也早点睡。”

大灯关了,只剩床头一盏黄灯。气氛显得低迷和压抑。

纪方驰扭头看了眼,瞿青背对着他蜷缩着,长发散落在枕巾上,无论是否真的入睡,都是不愿意再交流的姿态。

纪方驰将最后那盏灯也关了,为了不吵到瞿青,动作幅度很小。

他小心翼翼盖上薄被,小心翼翼合上双眼,小心翼翼进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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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里还在磨磨叽叽但在电脑草稿里终于写到和好了心情非常激动

第28章 末吉

为了防止万分之一的可能性睡过头,纪方驰定了闹钟。

结果怕闹钟响了吵醒瞿青,倒比平时醒的早了二十分钟。

房间很暗,只有新风系统运作的声音。

一夜过去,不知不觉两人竟睡成面对面,近到鼻息似乎都会轻轻扫在脸颊上。

瞿青渐渐移动位置,睡到了床正中心,占去大半张,手臂搭在纪方驰的腰上。

睡相还是一如既往不怎么好。

要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将手挪开,的确是个挑战。

好在他处理这个情况已经得心应手。他清楚,瞿青对声音很敏感,一点响动就皱眉,有意见了就翻来覆去踢被子,对肢体的接触反倒十分迟钝。

纪方驰下了床,将被子重新调整了两下,确保瞿青的肩头也盖到,随后蹑手蹑脚去洗漱。

一夜过去,再测量体温,又恢复正常了。

纪方驰再次确认手上体温计的数字,反手揭下使用了一夜的抑制贴,重新换上卫生中心劣质但免费的那类。

有了对比,后颈立刻感觉到新贴的敷布无比粗糙。

他洗漱完换了身衣服,看了眼床的方向,动作很轻缓地开门离开。

瞿青满心以为纪方驰会喊他,结果一觉睡到自然醒,发现已经快十点。

他一人霸占了一整张床,纪方驰早就不知所踪。

打开手机,发现对方给他留了条讯息。

纪方驰:早上只是彩排,所以没叫你,不用担心。工作证让栾意晴交给侯越了,下午进场馆需要。

侯越?侯越在哪?瞿青没想明白这用意,打电话给对方。

电话中,Omega的声音有些不正常的沙哑:“喂,青哥,你的通行证在我这里。我在酒店七楼的观察室,等会你上来以后,我给挂在门把手上,你记得拿。”

“观察室”一词一出,瞿青明白了侯越没去彩排的缘由。

这是为Omega的高热期专门准备的隔离间。

“怎么会时间这么巧。”瞿青说,“太可惜了。”

侯越笑笑,无奈答:“是提前了。可能和我最近在吃免疫系统的药有关……” 网?阯?f?a?布?y?e??????μ???ě?n?2??????5?.??????

“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瞿青问,“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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