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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瞿青摘了眼镜,解开安全带,说:“到了,走吧。”
在瞿青打开门一刹那,车里的内饰灯骤然明亮,音响的音乐声反之越来越轻,直到熄灭。
纪方驰皱着眉,寻找车门的按钮到底在哪里。不应该有个把手吗?
车里很安静,只剩下车饰灯瑰丽地变化颜色,如流星般沿着窗框边缘有节奏地出现、再消失。最后连灯光也消逝了。
他抬眼望窗外,瞿青已经自顾自先走到对街了。
宠物医院的招牌比周围高上一圈,玻璃门内极为明亮。瞿青站在暗处,光勾勒出他的轮廓。他把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显得有点孤单。
航空箱里的小绿忽然“喵”了一声。
瞿青在宠物医院门口站定,才发现身旁没有人。
他扭过头寻找,视线不断放远,终于抵达路对面,就看见自己车的副驾驶位玻璃,露出一张脸,严肃地盯着自己。
瞿青又一路小跑回去,和纪方驰隔着车窗大眼对小眼。
纪方驰以为他又要嘲笑自己一番,但瞿青只是从外打开了车门,和他说:“我忘记了,这个开门键很隐蔽,很多人都被锁过,不好意思。”
很多人?
纪方驰把猫包带下车关了车门,瞿青已经又先一步要过马路。
路边忽然窜出一辆车,擦着他们鸣笛而过。纪方驰下意识将瞿青拦至身后,一阵后怕,训斥道:“你走路是永远不看的吗?”
瞿青低他一头,纪方驰最习惯从这个角度看他,眼睛似乎半阖不阖,偶尔会笑吟吟挑眉看他一眼,连空气都会生动起来。
这一次,瞿青没再看他,眼神望着远处的宠物医院,笑了笑:“没事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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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绿:谁来管管我请问呢?
第12章 给的答案
前台依旧是那个圆眼睛、波波头的护士,铭牌写的称呼是小陆。她似乎记得大部分来过诊所的小动物,见他们进来后,她很亲切地冲着纪方驰手里拎着的猫包说:“哎呀,小绿来啦——”
她道:“上次还是来打疫苗的,这次被爸爸妈妈带来绝育啦。”
小绿的妈妈与爸爸杵在那,一个严肃一个抿嘴,神色各有各的尴尬。
在做绝育手术前,还需要进行身体检查。
医生再次确认道:“今天禁食禁水六小时了吧?”
纪方驰望向瞿青。
“嗯,都严格遵守了。”瞿青答,“猫虚弱地都站不稳了。”
话音刚落,随着护士的动作,一道黑影从猫包中飞窜出来,开始在墙壁、办公桌之间飞檐走壁。怎么都不像虚弱的样子。
“哎我去。”医生说,“又是个生龙活虎的小家伙。”
瞿青不动声色往护士身边靠了靠寻求庇护,说:“要当心,它会咬人。”
“没关系,它是个胆子大的,不像有些小猫,容易应激。”医生驾轻就熟,像超级英雄佩戴上自己的厚手套,“小陈我们上。”
小绿很快被按住了命运的后脖颈,镇静的猫脸上有被打败的折辱感。
小绿妈妈给小绿选了最完整的体检大礼包,经过血检、抗体检测、生化检测、心脏彩超等一系列周密的检查后,小绿爸爸问医生:“这猫养得还不错吧?”
医生点点头,很认可地说:“非常好啊,标准体重,指标都正常。你看猫它自己的状态就知道了,很有精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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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瞿青认可,抬头睨了眼纪方驰。
接下来,医生闭门谢客,开始做最关键的绝育手术。
手术预计半小时,时间不长。等待的间隙,两人各做各的事情。
纪方驰坐在走廊的扶手椅上,闭着眼睛冥想。
瞿青站在旁边,围观了其他来就诊的一只猫一只狗还有一只鹦鹉,最后绕到了另一条长廊尽头,看医生护士和小动物们的合影照片。
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对着纪方驰说:“好了,来看看吧。”
纪方驰看了眼远处,瞿青似乎没有注意到这里,还在聚精会神地看墙壁上的介绍。
自从确认关系后,一直到分手前,他都喊瞿青叫“崽崽”。
现在再那么叫,当然不合适。
纪方驰咽下悬在嘴边的发音,不自然地开口:“瞿青。”
第一遍,对方没有听到。他又提高音量:“瞿青。”语气甚至因僵硬而透出严肃。
瞿青一激灵扭过头,小跑着过来问:“怎么了?好了吗?”
两人跟随医生走进手术室,就看到经过去势手术的小绿就那么四仰八叉地躺在手术台上,露出一截粉色舌头,不省猫事。
旁边一只拇指大的小猫模型高举前爪,两只爪子各举着一个刚刚手术收割的硕果。
瞿青、纪方驰:………
小绿被转移到了氧舱中,医生让他们看着,约莫半小时后猫会开始苏醒。
护士开始嘱咐术后注意事项:“小绿是比较活泼的小猫,特别要多注意它的伤口……”
瞿青拿着手机焦头烂额记录:“好复杂。小绿会咬死我的。”
“尽量不要让它一个猫呆着,绝对不能舔伤口。不过好在你们有两个人,可以轮流看着一点,注意事项不记得了,就看看给你们的小册子。”医生说,“相互协作,帮助小猫顺利度过这段困难的特殊时期。”
“好的。”瞿青抢先说,“放心,我是自由职业,这两天会寸步不离守护它的。”
既像说给护士,也像说给身旁人听。
从没见过这么温顺的小绿,瞿青忍不住一会儿戳它昏迷的脸,一会儿摸猫爪。
过了会儿视线东转西转,指着小绿的患处,扭头对纪方驰说:“这里毛被剃掉了一块,好可怜。底裤都被扒了。”
随着麻醉效果褪去,小绿慢慢睁开眼睛,纵使猫身虚弱,却毅力顽强,很想站起来。它步伐踉跄,跌跌撞撞。护士给猫戴上了伊丽莎白圈,问两人,“给它带保暖的毯子了吗?”
瞿青想说忘记了,纪方驰默默从自己的双肩包抽出条崭新的法兰绒毯,是之前两人逛大学城后街时给小绿买的,天蓝色,兔子图案很可爱。
结果纪方驰节省心理作祟,想等猫大点,会爱惜东西了再用,搁置下来。瞿青也早就忘记有这条毯子。
小绿被小心裹起来。瞿青撑着脑袋,在旁边用指尖很轻摸了摸露出的猫爪,对着小绿说:“不会恨我吧?把你装进航空箱的可不是我,是你妈。”
观察时间结束了,小陆坐在前台,正在打印小绿的病例。瞿青先一步站到她电脑前:“小陆,我想结一下今天的费用。”
“啊?”小陆茫然地看了眼他,“小绿的吗?孩子爸爸已经结掉了哇。”
瞿青愣了愣,只能改口:“……那麻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