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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贴在木质栏杆上。

就在纪方驰骑着自行车经过时,对方忽然后撤了两步,不小心踩到旁边的花架突出的结构,失去重心,向后仰去。

多年竞技生涯让纪方驰没犹豫,立刻加速一脚蹬了过去。对方没设防,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车横杆上,手臂又被他撑住,有些惊慌地扭过头来。

光曝在对方微长的咖色头发上。

……眼睛好大,像猫咪。

纪方驰近距离看着瞿青的脸,言语系统忽然全线崩盘,脸颊却未卜先知,率先涌上热气。

该如何形容?纪方驰搜肠刮肚,最多只能想到“天使”、“仙子”之类的词语。他移开视线,半天低低挤出一句:“你没事吧。”

瞿青按着他的手臂,眨巴眼睛看他,心有余悸说:“谢谢谢谢,吓死我了。我没事,我在贴招聘广告,没注意脚下。吓死我了。”

纪方驰这才注意到瞿青刚刚贴在围栏上的布告。

因为没来得及粘牢,现在这张纸又掉了下来。

他和瞿青同时弯腰去捡。看到上面的内容以后,他问:“还招吗?我想应聘。”

……

如今重新回头细想,生活细枝末节处也透露处不合理的地方,但都被他忽略了。

尤其是易感期,生理课学的是,即便两人尚未形成标记关系,只要是未被标记的Omega陪伴Alpha度过易感期,Alpha在对方信息素的影响下,高热期依旧会因此从心底感到心安和舒适。

因为没有任何经验,他误以为是没有标记的原因,所以自己的症状没有任何缓解,并需要继续使用抑制贴。

现在,因为易感期尚没有完全结束,纪方驰非常想再拱一拱瞿青,搜罗气味。

他毅力顽强地克服了这种念头,步履坚定地下了床,将一夜未拉窗帘合拢,走出昏暗的卧室。

整个屋子静悄悄的,除了他的所有人、猫、物品都在休息。

地暖真是个奢侈高级的东西,纪方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却浑身发热。连小绿都就那么席地而眠,四脚伸直,像匹马驹。

为了尽快镇静下来,纪方驰在客厅打了一套拳,跪在地板上冥想时,小绿醒了,过来蹭了蹭他,他睁开眼,用贴了创可贴的那只手摸了摸猫,没有再次被咬。

随后,他在衣柜的最下面一格找到了自己的换洗衣物,借用浴室很快洗了个澡,又辗转去厨房,用壁橱中的粉色陶瓷杯喝了两杯冰水。

接着,拉开碗柜,拿出一只蓝色波点釉下彩双耳碗,开始准备早餐。

碗是瞿青买的。

纪方驰平日训练量大,又经常要打工,消耗大胃口好,一顿饭少则吃三两,多则吃一斤米饭。瞿青家的餐具都是单人餐标准,巴掌大小,直接导致他每次吃饭都要往返厨房盛饭多次,怎么吃都不怎么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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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没有维持太久,在按裂瞿青一只陶瓷碗后,某一次,纪方驰忽然从自己的黑色双肩包中掏出了一个巨大的不锈钢饭盆。

在瞿青略感匪夷的目光中,他解释:“这个碗吃饭比较方便。”

于是,一只盆底凹进去一块的不锈钢饭盆,和这个家的小熊头汤勺、螺钿花纹尖头筷、宝蓝色珐琅锅,一起出现在了饭桌上。

实在格格不入。而且显得盆主很可怜。

就这么吃了两顿饭,瞿青忍无可忍,买来了一只平底双耳碗。

这只碗容量足够大,外形极为美观,还有蓝色波点的釉下彩。

谁料纪方驰看到了,问:“你怎么给小绿买了这么大的碗?”

“这么深,这是人家买给大狗的吧?”他掂了掂,转而赞赏道,“很重,不容易打翻。”

话都被人说完了。瞿青沉默了瞬,斟酌回答:“这个是给你买的。”

为了防止碗主心有芥蒂,瞿青补充道:“这么美观的碗怎么可能是给小绿用的呢?看到很合适,就给你买了。以后就是你的吃饭专用碗。”

给他买的。是他专属的碗。

纪方驰没说话,但表情显然有些惊讶,神情也跟着明亮了。

他很快重新拿起碗,摆弄了两下,露出满意的神色,嘴上却说:“我用不上这么好的。”随后,就立刻撩起袖子,站在水池边将碗底的标签迅速摘去,随后从内之外仔仔细细用洗洁精洗了一遍,放在架子上晾干。

此后开饭,每次纪方驰捏着碗的两只耳朵,把属于自己的满满一大碗口粮“砰”一声端上桌,瞿青就会发笑,说:“开饭了纪方驰。”

纪方驰认为,既然这只碗是瞿青给他准备的,那么他就对这件物品有终极支配权,同样,既然是他的碗,瞿青也不该再给其他人使用。

可现在,碗的边沿被磕了一个浅浅的口子。

他没资格问瞿青给谁使用了这个碗,就像他也没资格询问,瞿青在生日那天笑着结伴回家的男人是谁,因为他们已经分手了。

何况,他质问出口,得到答案又如何呢?

自从分手后,他心中瞿青的形象不断发生着变化,直至现在竟然有些模糊和陌生。

他分不清之前靠着他笑的、很依赖喜欢他的瞿青是真的,还是现在那个有着成年人游刃有余的瞿青才是真的。

这让他甚至怀疑之前的恋情有多少作伪的成分。

如果他有昨晚后面的记忆可能会更好分析,可他什么都记不得了。

……或许他应该听听瞿青的解释,或者说,意见。

距离瞿青平常起床的时间尚早,纪方驰将做好的蛋包饭放进微波炉保温。

在瞿青的咖啡店打工前,他也在别的咖啡店后厨当过一段时间的洗碗工。那家咖啡店坐落在滨海大学隔壁的景区,忙季生意向来很好,噱头大于味道,饮料是冲泡的,菜品也大都是半成品快餐。

后来原本的厨师和老板闹了矛盾,招不到人,纪方驰就替岗做了一段时间的厨子,负责儿童餐里的蛋包饭。

他会做饭,但大都以简单量大的菜式为主,蛋包饭是唯一精细的一个。

瞿青非常喜欢,给予高度肯定,哄得纪方驰每次都不知天南地北,拿着番茄酱在炒饭的蛋皮被子上耐心画小熊头。

距离去道场还有十五分钟。纪方驰将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没收了小绿的干粮,顺便蹲下摸了摸猫,留了张便条。

家里有些乱,瞿青随心所欲惯了,用完东西,没有随手归纳起来的好习惯。

纪方驰将茶几整理好,将沙发上的毯子叠起来,没有闻气味,也没有再去看卧室里睡觉的人,吵醒了后果不堪设想。

临近出门,他捡起地上的屏蔽素喷了全身,再重新拿了一张抑制贴,想把它们都收进抽屉。

运气不好,选错了格数。

抽屉中有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根正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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