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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于我自己的情绪。我希望你能非常高兴地度过今天的日子。”
阿琉斯深深地凝视着卡洛斯,轻轻地拥抱了他一下,然后非常迅速地松开了他。
阿琉斯转过身、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似乎是迫不及待,又更像是落荒而逃一般。
成你那礼终于拉开了帷幕。
尤文上将发表了一篇冗长却精彩的讲话,逐一回顾了阿琉斯在过去22年里取得的每一项成绩。他的话语十分华丽,但着实有些夸张。
阿琉斯听着、听着,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他感觉自己在雌父的描述中,仿佛变成了另一个雄虫。
明明他自认为一无是处,可在尤文上将的口中,他以极其优异的成绩从学院毕业,始终投身于家族内部的资产管理工作,兢兢业业,没有不良嗜好,为虫单纯、善良、值得信赖。
阿琉斯觉得雌父带上了对自己孩子的滤镜,过于溺爱他了。
然而,在场的宾客们都非常捧场,用热烈的掌声赞美和鼓励阿琉斯的成长,并且看起来都很期待他接下来的成年仪式。
作为雄虫,阿琉斯将在仪式中接受来自雌父和雄父的礼物:权杖和一条长长的披肩。
权杖代表家族赋予他的权利,披肩则象征着周围雌虫对他的爱护、帮助和支持。
按照传统,权杖应该由阿琉斯的雄父铂斯殿下送给阿琉斯,而披肩应由雌父尤文上将赠送。
但由于阿琉斯的雄父早已去世——当然,按照尤文上将和阿琉斯的性格,即便阿琉斯的雄父还在世,也不一定会被邀请参加这场春礼。
因此,赠送权杖的任务自然落到了尤文上将的身上。
至于赠送披肩的虫选,阿琉斯之前并不知晓,直到登上舞台的时候,他才发现是菲尔普斯。
菲尔普斯在阿琉斯的成长过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不仅教导他必要的技能,还陪伴他长大、一定程度上充当了老师和父亲。
尽管尤文上将可以邀请更有名望或权力的雌虫担任这一角色,但菲尔普斯无疑是承担这个任务的最佳虫选。
阿琉斯稳稳地接过了尤文上将递来的权杖,并任由菲尔普斯将披肩裹在他的肩膀上。
站在高台之上,面对台下的众多来宾和数不清的摄像机镜头,阿琉斯高高地举起权杖,并郑重宣告:“我将继承家族的荣光、承担作为雄虫的责任与义务。我将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属于我的名字、故事和希望。”
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断,阿琉斯的目光向各个方向逡巡。
他试图向各个角度展现自己的笑容与适度的强势——尽管他平日里或许显得过于温和,但在这种场合,他绝不能流露出丝毫怯意。
他不希望让所有媒体在次日的报纸上刊登文章,指责他胆小懦弱、无力承担霍索恩家族的责任。
难得地,阿琉斯展现出了张扬高傲的姿态。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目光与坐在台下前排的金加仑相撞。
金加仑的刘海整齐地分开,露出白皙而饱满的额头。他依旧戴着那副黑框眼镜。
阿琉斯试图越过镜片看清金加仑此刻的眼神,然而,由于他们之间存在一定距离,再加上在这之前他并没有长时间注视对方,所以在梦境里、也看不清他。
好在,从金加仑上扬的嘴角能够轻而易举地判断出来,他在微笑。
——金加仑出席了他的成年礼,未曾错过他虫生中这一重要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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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在短暂的休憩之后, 会场内即将举办阿琉斯的订婚仪式。
阿琉斯也在休息的时间里陪着里奥到花园里逛了逛,并且在花园里郑重地向里奥许下了一些承诺。
阿琉斯的心里其实很清楚,他对里奥并没有多么真挚的感情。
再说, 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算长, 他还没有和里奥之间培养出像他和其他雌虫之间那样深厚的情谊。
但阿琉斯很愿意照顾里奥——这并非出于作为雄主的责任感,也不是出于对他雌君身份的尊重,而是阿琉斯能感觉到里奥是个单纯、善良且天真的虫, 他愿意守护这份天真,就好像在某种程度上守护了过去的那个未曾遭遇任何挫折的自己。
阿琉斯搂着里奥的肩膀、重新回到了宴会厅。
他能感觉到有虫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他。
在梦境里, 他顺着这种奇异的感觉回看了过去, 然后与金加仑四目相对。
摘下了黑框眼镜的金加仑向他举起了酒杯,像是在祝贺着他的生日,又像是在祝贺他即将举行的订婚仪式。
阿琉斯下意识地想朝他的方向走去, 却被里奥紧紧抓住了手臂。
也就在这个时候,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要和里奥订婚的。
——他不应该、也不能够,去和金加仑在此刻近距离接触。
金加仑此时的容貌并没有像后来那般艳丽、也没有做任何修饰和装扮,但阿琉斯却被对方深深吸引住了。
阿琉斯很难移开自己的视线,也很难控制自己的思维。
他会忍不住想, 金加仑此刻或许会很难过。
但他转念又一想, 他们今天才见面第一次, 金加仑有什么可难过的呢?
严格来讲,他们算是陌生虫吧。
阿琉斯的大脑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想法, 好在有礼仪官的引导、他和里奥得以顺利地一起站在了舞台上。
负责主持订婚仪式的雌虫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贵族。
阿琉斯听着对方冗长的话语, 视线却再次投向了台下。
舞台之下,菲尔普斯、拉斐尔、马尔斯、卡洛斯,他们竟然都在。
每个虫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 马尔斯似乎想冲上台,但被早有预感的菲尔普斯扯住了肩膀,拉斐尔嗤笑地看了一眼他们,卡洛斯抬起手揉了揉眉心,似乎很苦恼的模样,但没有半分插手的意思。
阿琉斯的视线略略偏移,刚好对上了金加仑的脸。
金加仑面带微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阿琉斯模仿着他嘴唇的动作,也同样无声地说出了他要说的话语。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梦里的金加仑却对阿琉斯说:“我会和你结婚,阿琉斯,即使今天和你订婚的雌虫并不是我。”
阿琉斯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了,他觉得这真是个荒诞的、真实的,又仿佛有所预兆的梦。
梦醒了,阿琉斯要准备参加他虫生中较为重要的一场宴会了。
他们下了车,阿琉斯与金加仑和雌父暂时告别,他要去更衣室更换专门用于参加宴会的隆重礼服——贵族的宴会礼服极为华丽,且按礼节不应有任何褶皱,绝大部分的雄虫都是到达现场后、再去更衣室更换的。
阿琉斯来到提前预定好的更衣室内,却发现衣柜里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