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9


?”

“有了,正在进一步确认中。”金加仑倒是没有避而不谈。

“为什么要杀我?”

“行凶者的头领据说是一位新式雄虫的狂热迷恋者,因为对方随口说了一句‘要是阿琉斯·霍索恩消失在这世界上就好了’,他便集结团队、铤而走险,在众目睽睽之下选择刺杀你。”

“不是,这虫神经病吧?”阿琉斯设想过很多可能,但没想到调查结果会是这么个走向,“我认识这位新式雄虫么?他怎么莫名其妙就恨上了我?”

“你认识的。”金加仑笃定地说。

“啊?是谁?”

“伊森。”

“那是谁?”

“……你忘了?”金加仑竟然有点惊讶。

“我应该记得么?”阿琉斯的确想不起来了。

“你的前任准雌君里奥的暧昧对象,现在第四军团军团长迪利斯的情人。”

阿琉斯恍然大悟,终于从记忆的角落地翻出这么个虫出来。

“所以,他有什么可恨我的?”

第96章

阿琉斯是真的非常疑惑, 他回顾过往,只记得伊森曾经来过一次城堡、送来了阿琉斯曾经给里奥的聘礼,但那次他甚至都没有见过对方, 除此之外, 就是伊森单方面地对他挑衅、造谣、诽谤。

阿琉斯没有理会过对方,也没有报复过对方,在这种大前提下, 阿琉斯的确搞不懂,对方为什么会恨他。

金加仑倒是知晓原因, 但他不可能将这种腌臜事挑开了说给阿琉斯听, 温声回了句:“或许是嫉妒你日子过得舒心,这种红眼病总是莫名其妙地生出了恨意,事已至此, 你总不会拦着我替你讨要说法吧?”

“当然不会, ”阿琉斯虽然很善良,但多少还是有底线的,“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那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吧?”金加仑的话语里带了点明显的哄劝的意味,“我查出来的证据, 我继续处理, 也比较顺畅?”

“不要闹出虫命, ”阿琉斯叮嘱了一句,“其他的都随你。”

“这么好说话?”金加仑似乎有些惊讶。

“总要给你一个发泄的出口, ”阿琉斯不得不将话语说得直白了一些, “你知道的,新婚夜以后,我能隐约感受到你的精神力波动, 它现在好像快疯掉了。”

金加仑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想解释,但精神力的状态犹如铁证,再多说什么,就像是在狡辩了。

“我知道你是太担心我了,”最后反而是阿琉斯先帮金加仑找到了合适的理由,“我们才刚结婚,我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意外,你又自责又生气,难免会积累很多负面的情绪,这种情绪又不可能发泄在我的身上、显露在我的面前,对那些伤害我的罪魁祸首冷酷残忍,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我是可以理解的。”

“我很难原谅自己,”金加仑握紧了阿琉斯的手,“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那就不控制好了,”阿琉斯反手握紧了金加仑的手,带着些许放纵与鼓励,“做你想做的一切,我相信你的。”

在过去的交往过程中,阿琉斯更偏向于守护者和强势的一方,他有着丰富的给虫提供各种资源,以及帮虫收拾烂摊子的经验。

里奥、马尔斯、拉斐尔都是如此。

菲尔普斯和卡洛斯相对好一些,一个是拒绝他捧上来的种种资源,另一个则是一直尽可能地能帮上他一些忙。

唯独遇到金加仑后,阿琉斯才真正感受到了被雌虫毫无底线地宠爱、守护、包容的感觉——他一度以为,会这么对待他的只有与他血脉相连的雌父。

但金加仑的出现,却让他明白,即使没有血缘,只因为爱,也可以完全做到这一点。

阿琉斯很喜欢金加仑,同样的,他也很喜欢这种被保护、被重视、被宠爱的感觉。

他甚至愿意配合地流露出一些天真柔软的情态,以期能够像孩童似的,躲在无害的壳里,过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日子,平静、安逸、顺遂。

他没有什么野心,也没有什么想改变世界的想法,他是知晓正在推行的药剂大概率存在很大的副作用的,也是知晓无数雄虫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但他从未有过想挺身而出的想法。

——说到底,在经历了那场注定会失败的入学考试之后,他早已经对这个社会失望了,那个会试图改变世界的雄虫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已经“死去了”。

但经历了这么一遭之后,在看到金加仑的状态之后,阿琉斯又突然生出了一种想要改变的想法。

或许他应该一直坚持身体的锻炼,在遭遇枪击的时候更敏捷一些,那样的话,也就不会受伤,也不会带给周围虫这么大的冲击和阴影了。

或许他应该去谋求一个比较高的位置,高到其他人在对他下手前心怀忌惮,甚至因为恐惧而放弃谋害他。

但这两件事,对他而言,都有点难,或许可以一步一步试试看。

阿琉斯收敛了过于发散的心神,他再次安慰金加仑:“不要多想,这只是一场意外,并且应该会是最后一场意外。”

--

尤文上将踏进城堡之前,阿琉斯刚刚有些艰难地吃过了午饭,因为背部的伤口尚未结痂,金加仑干脆不让他自己吃饭,亲自给他喂饭。

“……”阿琉斯先是觉得自己像是个“失能老人”,又觉得自己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子。

等金加仑给他围上了金色的围嘴后,这种感觉愈发明显了。

阿琉斯有些“哀怨”地看着金加仑,郑重提议:“要不你给我支扛饿的营养液?”

金加仑舀了蛋羹、递了过来,说:“张嘴吃饭。”

等吃过了午饭,尤文上将到达的消息也传了过来。阿琉斯倒没有闹着去接他,但还是让金加仑拿了个薄毯、盖在了腿和电动轮椅上,起到一个遮掩的作用。

结果没想到,他的雌父进门后的第一句话是:“你的腿也受伤了?”

“……”阿琉斯几乎是被气笑了,扬声说,“没受伤,但坐轮椅有助于背部的伤口愈合。”

“快到夏天了,怎么还盖个毯子?”

“……想挡一下轮椅,省得您担心。”

尤文上将将军帽摘下,随手扔给跟在他身后的菲尔普斯,大跨步地走到阿琉斯的面前,用微凉的手碰了碰对方的头发,说:“这么欲盖弥彰,我更担心。”

阿琉斯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没什么大事儿,伤口已经处理好了,罪魁祸首也找到了,你别埋怨金加仑啊,是我自己想出家门的。”

“这刚结婚几天,就这么护着了?”

尤文上将看向站立在一旁,并未出声的金加仑:“你也这么认为的?”

“这场事故完全是出自我的预判与安排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