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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的雌虫、或者喜欢的雌虫无法担任雌君的前提下,如果托尔真挚告白、坚持想要,他是可以考虑给对方雌君的位置的。
但托尔偏偏什么都不说——他或许是害怕告白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又或许是碍于自己雌父“耳提面命”的警告,但从最后的结果来看,都是一样的。
那就是阿琉斯自始至终也不知道托尔对他的感情、也无法给出对方任何他所期待的回应,更不可能因为他而停下追逐自己幸福的脚步。
阿琉斯也有过一段暗恋的经历,他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感同身受,但托尔之前不说,非要拖到婚礼上闹这么一次,足以让他生出厌恶的情绪。
事后如果金加仑想要报复托尔的话,他只会劝阻一句“不要闹出虫命和永久性的伤残”,其他的,他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每一个虫族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托尔也不是年少无知的小孩子了。
阿琉斯没理会这句话,托尔也没有再发出声音——大概率是被其他虫族捂住嘴唇、强行“闭麦”了。
走出了房间,阿琉斯和金加仑一起上了白金色的豪华马车,接受一部分宾客的夹道祝福。
——这次来宾实在太多了,除了发布请帖的18000个虫族,还有主动上门要求参与的,经过严格的筛选,仍然加了2000个名额,这些虫都进入礼堂中显然并不现实。
婚庆团队增设了夹道欢迎的环节,安排一些不那么重要和亲密的宾客在马车行进的过程中送上祝福,之后再到其他宴会厅,一边享用婚宴,一边观看婚礼的直播。
阿琉斯和金加仑十指相扣,用空闲的手向周围的宾客挥手示意,他的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容、嘴里也一直说着感谢的话语。
阿琉斯笑了一会儿、脸就笑僵了,偏过头看金加仑,却发现对方的表情格外真挚,仿佛感觉不到疲惫似的。
——好吧,这也是职业政客的专业素养了。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阿琉斯在拥挤的宾客中,仿佛看到了里奥的身影,他还在斟酌要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应对他的祝福,但下一秒,里奥就不见了。
或许,里奥也只是想远远地看上一眼,并不愿意打扰到他的幸福吧。
因为发生了抢婚环节的小插曲,菲尔普斯似乎对整场婚礼的安保环节也不太放心。
马车走得也不快,他便跟着马车走在一边、充当了临时护卫的角色。
阿琉斯偶尔能看到他的身影,但他的心神都在握着他手指的金加仑身上,实在腾不出精力来回忆曾经、感叹过往。
但在当时的情境下,菲尔普斯愿意听他的话、去阻拦托尔、给抢亲团放放水,阿琉斯对他的行为还是满意的,回头叫雌父给菲尔普斯多发些奖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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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慢驶入了婚礼礼堂的后门,金加仑要去接待重要宾客,阿琉斯则是去休息室稍作休息、补下妆容,顺便和婚庆团队对接下婚礼的细节。
其他细节倒是不必多说,但托尔原本是阿琉斯精心挑选的伴郎之一,眼下他“因故缺席”,总要选个合适的伴郎补上。
不然阿琉斯的伴郎团就比金加仑的伴郎团少一个虫族了,拍照和录像的话都不太好看。
“这次出席的军部高层基本都是已婚雌虫,有的年纪也偏大了,不太适合作为伴郎;其他熟悉的宾客,临时喊他们上台也不太合适;况且伴郎服的尺寸是定了的,有的虫过矮或者过胖也穿不上去……”
阿琉斯对临时伴郎的虫选有些头疼,他也不可能派虫给金加仑递话,叫他临时刷下去一位伴郎——那样的话,相当于直接结仇了。
实在不行,少就少了,就这样?
就在阿琉斯想要放弃的时候,休息室外传来了不紧不慢的扣门声。
因为菲尔普斯守在门外,阿琉斯倒也没有生出什么警惕的心思,随意问:“谁在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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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想,或许您需要一个老朋友、临时当您的伴郎先生。请问,我可以当您的伴郎么?”
阿琉斯闭上了双眼,在这一瞬间,竟然觉得是“天意”。
他记得很久以前,在他定下了和里奥的婚事之后,城堡里的雌虫们大多都不怎么高兴,阿琉斯也只有在卡洛斯那里,能得到些许喘息和放松的空间。
卡洛斯是主动选择做雌侍的,也是唯一一个对他要迎娶雌虫这件事没什么夸张反应的。
卡洛斯待他的态度并没有因为他与里奥订婚了而发生任何转变,阿琉斯便一连好多天,都留宿在了卡洛斯的身边。
有一天,他们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聊到了之后的婚礼上。
卡洛斯问他伴郎的虫选,阿琉斯漫不经心地提了几个名字,然后有些不耐烦地说“到时候再说吧”,卡洛斯却轻笑了一声,用手指为他的太阳穴按摩,温声问:“怎么不选我做伴郎?”
“啊?”阿琉斯有些呆愣。
按时下的礼仪,一部分雄虫会在举行婚礼迎娶雌虫的同时、顺便宣告下雌侍的合法地位,但如果雌君不安排这个安排、或者雄虫对雌侍比较偏宠的话,也会另行举办一个小的仪式,不会掺和在一起办。
阿琉斯问都不必问,就知晓家里这些雌虫没有一个愿意和里奥一起办仪式的,并且他还默认这些雌虫都不会愿意出席他与里奥的婚礼——谁会愿意去参加情敌的婚礼呢。
因此,卡洛斯这么说的时候,他才格外吃惊。
“未来,我会是你的雌侍,但现在,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吧?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不做你的伴郎?”
“……”道理是这个道理,逻辑也完全正确,但阿琉斯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你不会吃醋,不会难过么?”
“会有一点遗憾吧,”卡洛斯抚摸着阿琉斯的脸颊,“但如果做不了你的伴郎的话,就会变成更大的遗憾了,阿琉斯,你可以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请求么?”
“当然可以。”
“当然可以。”
隔了很长的一段岁月,阿琉斯再次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房门被推开,阿琉斯看到了身着伴郎服的卡洛斯,那身衣服十分贴合他的身体——像是一开始,就按照他的尺寸准备似的。
阿琉斯没有时间再多想下去,吉时已经到了,他该出场了。
阿琉斯举行仪式时穿的正式婚服是古典风,白色衬衫外搭白金相交的马甲、白色长裤下搭黑色长靴,黑金色的长披风几乎触碰到了地面,披风的内里则是猩红的颜色。
内敛而狂热,优雅而张扬。
阿琉斯金色的长发末端微微卷起、自然披散在了肩头,发顶佩戴固定了一个镶嵌着两个家族徽章的金色发冠。
发冠简约,项链就不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