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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微凉,带着青草的清香。

阿琉斯并没有等待多久,就看见天边出现了一道并未打灯但身形却越来越大的飞行器。

阿琉斯白天已经和雌父的副官巴伦先生打过招呼了,只说自己会有一位朋友驾驶飞行器、顺路来看看,如果驻扎在城堡里的第六军团的战友们发现了它,不必拦下盘问、也不用太过好奇,放它进来就好。

为了以防万一,阿琉斯甚至还问了金加仑飞行器的型号。

金加仑报了型号,补了一句:“……现在似乎变成了众目睽睽下的‘偷情’。”

阿琉斯回了个白眼的表情包:“我不想你和我雌父麾下的战士打起来,然后我冲过去说,别打了别打了,都是自己虫。”

金加仑过了几秒钟,才回:“我的的确确是你的。”

阿琉斯竟有些面红耳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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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器精准地停在了阿琉斯的窗前。

扁形的机舱门延伸出了一块机械板,搭在了窗沿上。

金加仑自舱门走出,身上穿着华美的议员服,手上佩戴了一圈漂亮的戒指,发丝应该是做过保养,自上而下透露着昂贵的气息。

金加仑的动作轻快,很顺畅地从窗户跳进了阿琉斯的房间里。

下一瞬,阿琉斯就被他结结实实地抱住了。

阿琉斯也只是愣了一下,就很自然地回抱住了对方。

他们紧密相拥,闻着彼此身上的气息,像两只沉迷于猫薄荷的猫猫情侣,靠彼此来缓解思念的情绪。

他们抱了一会儿,就不得不分开,毕竟只有十五分钟,总要聊上几句。

醒好的红酒刚刚好,他们几乎同时举起了酒杯,轻轻地碰了碰,就在阿琉斯想收手的时候,金加仑笑着开口:“据说,在很久以前,新婚夫夫间有一种共同饮酒的方式,手臂交缠、饮去对方的杯中酒,叫做‘交杯酒’。”

阿琉斯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渴望,他其实也有些意动,但还是收回了手,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放下了酒杯,近乎平淡地开口:“想与我喝交杯酒,就努力名正言顺地做我的雌君,先上车后补票的行径,在我这里恐怕不行。”

金加仑也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阿琉斯,问他:“你是在命令我么?”

“是,”阿琉斯看向了窗外停顿的飞行器,它将载着金加仑远行,“我是在命令你,命令你要加油,克服一切困难,和我结婚。”

“阿琉斯,能收到这道命令,是我的荣幸。”

第56章

“不会是负担么?”阿琉斯小幅度地偏过头, 看向金加仑,“要毫无顾忌地、光明正大地向我求婚,至少你要干到议长吧, 金加仑议员先生。”

“我会努力, 只怕你等不及,”金加仑从手指上取下了一枚戒指,递给了阿琉斯, “听说尤文上将已经在为你筛选新的雌侍和雌奴了。”

金加仑递得随意,阿琉斯接得也随意, 他绕了一圈戒指, 明知故问:“家族徽戒?”

“是。”

阿琉斯将戒指戴在了自己右手的中指上,借着灯光看了看,弯起了手指:“也只能私下里戴戴。”

金加仑轻笑出声, 问:“所以, 雄主会另结新欢么?

“看你表现,”阿琉斯仰着头,并不意外金加仑的突然靠近,但还是问他,“你想做什么?”

“你。”

——你想做什么?

——你。

阿琉斯将对话连起来后, 脸颊发热, 他撑着没有躲避, 回了句:“无媒苟合?”

金加仑的额头贴上了阿琉斯的额头,像是无奈极了:“一般应该是雌虫比较在意这种事吧?”

“十分钟不够, ”阿琉斯戴着戒指的手紧紧握住了椅子的环圈, 用以克制回抱住对方腰背的本能,“感情也没到位。”

“我已经失控了,”金加仑的唇离阿琉斯的唇很近, 近到下一秒就能接一个缠绵悱恻的吻,“阿琉斯……”

“嗯?”阿琉斯略抬起下巴,敷衍地亲了亲他的嘴唇。

下一瞬,金加仑身体后撤,用单手捂住了阿琉斯的眼睛、将他压在椅背之上,激烈而凶狠地亲吻着他。

阿琉斯有些茫然、有些被动地接受着这个亲吻,唇齿交缠的感觉奇妙而美好,只是莫名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阿琉斯自己的嘴唇没有痛感,那么受伤的人应该就是金加仑。

阿琉斯关心询问的话语并不能问出口,金加仑亲得太凶了,连一秒钟都不停歇。

他无奈极了,只能伸出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插入对方的脖颈处、帮助对方平复过于激动的情绪——金加仑缓了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想带你一起走。”

“我的雌父会追杀你的。”阿琉斯眼前一片黑暗,但他并不害怕,只是轻轻地说。

“也会受苦,我舍不得。”

“嘴唇受伤了么?”

“嗯。”

“让我看看?”

“不要紧。”

阿琉斯猜测,此刻的金加仑表情管理能力应该为零,看着应该有点可怕,所以才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倒是可以用精神力丝线强行将他的手移开,但又没必要。

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秘密,按他的经验,最好不要太有好奇心。

“记得喷止血药,”阿琉斯的手终于抚上了金加仑的脊背,“在外出差也要照顾好自己,空闲的时候,多给我发消息。”

“你会想念我么?阿琉斯。”这句话,金加仑几乎是贴着阿琉斯的耳边说出来的。

“会。”阿琉斯平静地回答。

“不要找新欢。”金加仑亲吻着阿琉斯的耳垂,再一次重复强调。

阿琉斯有些犹豫不决,他的确是不想找的,但他不想再给金加仑更多的承诺——仿佛他很爱他似的。

或许是他沉默了太久,金加仑轻笑了一声,说:“要我送你几个好用的雌奴么?”

“那倒不用了,”阿琉斯本能地拒绝,“你别发疯。”

“的确不能发疯,”金加仑轻轻叹息,“太丑陋了。”

阿琉斯拍了拍对方的脊背,实话实说:“气大伤身。”

金加仑像是被逗笑了,也可能是被气笑了,偏偏说出的话语又绵软极了:“或许是我恃宠而骄了。”

很奇妙的,阿琉斯的大脑里呈现出了一个软绵绵的玩偶,举起枪支射杀了一个模糊身影的画面。

而他相信,金加仑能做得到。

“没有新欢,”阿琉斯终于开了口,“我拒绝了雌父的安排,短时间内,我想要的雌虫,只有你。”

金加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亲了下阿琉斯的脸颊,温柔而关切地问:“那你寂寞了,该怎么办啊?”

“你可以早点回来,”阿琉斯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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