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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言万语和标准的社交辞令。

“不太好,”阿琉斯叹了口气,“如你所见,我被扣上了好大的一个锅,然后发现,我还被隐瞒了好大的一件事。”

金加仑竟然也跟着叹了一口气,说:“我们的确很难对亲近的人设防啊,谁会相信他们会欺瞒我们呢?那不是我们的错,怪只怪他们太狡猾了。”

阿琉斯被金加仑刻意叹气的模样逗笑了,他说:“我其实还有点伤心。”

“伤心什么?因为他不够信任你?”

“不止吧,”阿琉斯想牵着金加仑的手说话,他想这么做,也就这么做了,“他很担心他,这种担心,甚至让我有些嫉妒了呢。毕竟,他已经很久都没有为我这么担心受怕、情绪激动过了。”

他们的十指相扣,感受着彼此掌心的温度。

“的确会让人心生嫉妒,”金加仑甚至还点了点头、佐证其正确性,“那你想做什么报复他们么?比如说,真正欺负下那个所谓的弟弟,我可以帮忙做坏事哦。”

金加仑的话语里带了几分调侃和笑意,成功把阿琉斯逗笑了。

但阿琉斯也没有傻白甜到真以为对方在开玩笑,他非常确信金加仑能够做到这些,但他叩问内心,却也并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于是,他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这中间既然存在误会,那误会解除就好了。”

“恐怕没那么容易,”金加仑很自然地用空闲的手扣住了阿琉斯的肩膀,给了对方一个安抚性的拥抱,“菲尔普斯既然离职了,那还有谁能命令他,让他去‘欺负’这个大概率素未谋面的年轻人?”

——这个世界上,能指挥菲尔普斯的,除了阿琉斯,那就只有尤文上将。

阿琉斯有些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他想,或许他不该和他的雌父提及让马尔斯担任他雌君的事,那么他的雌父就不会派菲尔普斯去做他离职前的最后一件事,马尔斯就不会来质问他、和他发生之前的冲突。

“那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想歪了,”金加仑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有点像是通晓了读心术,“错的是马尔斯,如果他愿意和你坦诚相待,那后续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他以为你容不下他的弟弟,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第27章

“他让我很惊讶, ”阿琉斯斟酌着言语,试图表达内心真实的情绪,“我甚至有点怀疑这个电话并不是他本人拨通的, 我的意思是, 他过往从来都没有这么莽撞过。”

“他过去是什么模样的呢?”金加仑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磁性,很像是那种游刃有余的心理医生。

阿琉斯也熟悉这种套路,他总归上过系统的谈判课程, 谈判课程里有教过他——当试图取得对方信任的时候,可以适当调整自己的嗓音。

不过, 说真的, 阿琉斯挺喜欢这个声音的。

他的大脑短暂地走了个神,才继续开口:“在今天这通电话之前,我一直认为, 他对我的感情非常真挚, 他的居住区里挂满了我的照片,在很多年前,他就愿意为了救我而不顾及自己的生命,虽然他向我隐瞒了一些事,但正如他刚刚所说的, 他是想在我的面前展示相对完美的一面, 除此之外, 他一直为了能有一个和我相匹配的位置而努力奋斗……”

“我可以问个问题么?”金加仑轻轻地、温柔地、果断地打断了阿琉斯的讲述。

阿琉斯沉默了一瞬,说:“可以。”

“据我所知, 这位马尔斯先生常年在前线战斗, 你们最近五年,每年的相处时间大概有多久?”

金加仑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指,目光凝视着阿琉斯。

阿琉斯有那么一瞬间想避开他的视线, 但想到这样做,或许会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他思考了几秒钟,得出了一个让自己有些惊愕的结果:“不到二十天吧,之前没太注意,但这么一算,竟然真的很少。”

马尔斯并不是一待就待上好多天,而是匆匆回来、匆匆离开,有时候,每个月能见上两三次,他又是存在感很强、占有欲同样很强的那种类型,以至于阿琉斯竟然会忽略了对方实际上每年并不会在他身边待上多久的事实。

“相当于每一年,他只在你身上耗费十八分之一的时间,想要伪装自己并不是一件难事,你又怎么能从这点时间里看透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金加仑缓慢地靠近了阿琉斯,近到他的呼吸几乎能洒在对方的脸颊上,“爱上你是很容易的事,但能不能一直对你好,就要看他的品德了。”

除了和自己的准雌君和准雌侍以外,阿琉斯很少和别的雌虫靠得这么近,他们近到再靠近些、就可以开始一个缠绵的吻。

——这太疯狂、也太突兀了。

阿琉斯反射性地向后仰、试图离开一点距离,但他忘记正被对方拥抱着,金加仑的手自他的后背托举住了他的脑后,变成了更加容易接吻的姿势。

“……”

阿琉斯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年了,但这样的情景,他还真是头一次遇到。

如果金加仑是他名义上的雌君,他早就吻过去了。

但他偏偏不是。

他是他想交好的朋友。

和朋友玩暧昧,如果过了火,那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

或许是阿琉斯沉默的时间太久,以至于金加仑有所误会。

“怎么,就这么信任他?或者说,就这么喜欢他?”

金加仑这句话说得很慢,不像是质问,倒像是在平铺直述地表达不满和伤心,还有那么几分大房似的委屈模样。

阿琉斯用舌尖擦过了门牙的尖锐处,用细微的疼痛止住自己过于发散和荒谬的思维。

“也不是那么地信任他、也不是那么地喜欢他,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我暂时不想做任何评判。”

阿琉斯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话语,而轻易给另一个人判死刑,虽然他的内心深处已经莫名地无限相信金加仑的判断,但他总归不应该表现出来,那是对曾经陪伴过他多年的身边人的不尊重。

“那么,”金加仑的手指很轻地抓了下阿琉斯后脑的头发,“我们要继续游泳么?”

阿琉斯差一点就要说“是”了,但他想了想晚上七点后的通话,想了想现在的时间,想了想调查清楚真相需要的时间,还是很艰难地将“不”说出了口。

而在他说出口的下一瞬,金加仑的额头贴上了他的额头,用很轻的声音说:“那可以约你明天上午的时间么?”

“咚——咚咚——”

阿琉斯久违地听到了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声。

“好。”

简单的话语,却带来了莫名的渴意,像是喝了度数很高、但因为有果汁掩盖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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