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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受到其中巨大的工作量。
如果他因为旧情,而选择将这部分金钱拱手相让,那就是对这些人的不尊重。
更何况,他与里奥之间,也没有那么深不可拔的感情。
两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也只是纯盖被聊天,连接吻和拥抱都寥寥无几。
阿琉斯想尊重他的准雌君,但在对方的眼里,或许这又是他冷落对方的证据。
“以我的名义再次发函,所有聘礼必须按时归还,不然就法院见。”
阿琉斯又打开了里奥向他发消息的界面,迅速地输入了一行字。
“如果你很抱歉的话,那就在下次他们这么做的时候、尝试阻止他们,如果做不到的话,那道歉也毫无意义。”
“我给你的聘礼,即使留在埃文家族,也会成为供养你弟弟和情人的养料,不会留给你自己一分一毫,希望你能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另外,一个建议,趁着感情正浓,尽快完婚,拖延的时间变长,恐怕会有其他的波折。”
阿琉斯发过去了三条消息,过了一会儿,里奥也只回了一句:“你真的不帮我这一次么?”
“我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再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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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仍然是准夫夫的关系,或者即使里奥未来会成为他的雌侍,阿琉斯帮他都是天经地义的。
但他们已经并不是这层关系了。
更不要提,埃文家族还在花样百出地试图向他的身上引导些负面的谣言。
不报复已经是顾忌旧情,再宽容、未免太荒谬了。
阿琉斯态度强硬地拒绝后,第二天一早,埃文家族就将所有的聘礼退还了。
负责退还聘礼一行人的领头人,竟然是现在里奥的未婚夫,对方还想要拜访阿琉斯,消息甚至没有递到阿琉斯的面前,就被拉斐尔滴水不漏地拒绝了。
据说那位伊森先生几乎控制不住表情,勉强离开会客厅后,在紧挨着会客厅的门廊就说出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跪着求我”这样的豪言壮语。
城堡里的仆人也很难绷,得知消息的年轻侍卫甚至想去和对方决斗,但还是被拉斐尔拦下了。
伊森作为埃文家族的养子、里奥的未婚夫,其实并不值得如此慎重,但他在星网上热度极高,如果年轻侍卫再与他发生冲突,很容易被利用、变成对方名气的垫脚石。
“……现在还有些半真半假的传言。”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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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利斯上将看重伊森先生。”
“据我所知,他们家并没有尚未婚配的雌虫……”
“迪利斯上将看重伊森先生。”
拉斐尔重复了一遍,眉眼间带了些意味不明的情绪。
阿琉斯在这一瞬间微微睁大了双眼:“迪利斯伯伯已经一百多……”
尽管虫族在成熟期基本可以保持外貌不变,但过大的年龄差总会让人有所诟病,迪利斯上将的前任雄虫英年早逝,他这些年一直独自抚育孩子们长大,倒是没想到,会和年轻的雄虫传出绯闻来。
“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出来了,我得到的资料是,迪利斯上将频繁出入埃文家族,埃文家族为此感到欣喜异常。”
“哦。”
阿琉斯不想追问了,拉斐尔却一边帮他修剪指甲,一边温声说:“里奥先生如果再不抓紧的话,恐怕只能得到一个雌侍的位置了……”
“拉斐尔,”阿琉斯打断了对方的话语,“我不想在继续听下去了。”
拉斐尔凑到阿琉斯的指尖,亲了亲,轻笑着问:“你是舍不得他,还是看不惯我如此‘恶毒’、竟然会看他的笑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选择,”阿琉斯顿了顿,继续平稳地说道,“我只是不太喜欢在背后咀嚼评判他人的选择与人生。”
“少爷还真是善良呢。”拉斐尔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阿琉斯看着他这幅表情,听着这句“少爷”,莫名想到了几年前,当他在雄父家午休醒来,顺着长长的旋转楼梯下楼时,刚好撞上了完全陌生的他。
他衣冠楚楚、礼仪无可挑剔,开口就唤他“少爷”,阿琉斯打着哈欠看了他一眼、随意问:“你是谁?”
“拉斐尔,”男人轻笑出声,“很快,就会成为您父亲的新任雌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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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竟然过去了这么多年。
修建好指甲以后,拉斐尔并没有及时离开,而是留在了房间里、甚至点上了他们惯常使用的香薰。
拉斐尔将长长的头发别在耳后,自床尾爬上了阿琉斯的床,阿琉斯不太需要动作,他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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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拉斐尔用湿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又清理干净了阿琉斯的身体,熟稔地将阿琉斯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阿琉斯懒洋洋的,手指抚过拉斐尔的脊背,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他即将陷入香甜美梦的前一瞬,他听到拉斐尔在他的耳侧轻柔地开口:“究竟要怎么做,您才会愿意娶我做雌君呢?”
第17章
阿琉斯并没有立刻入睡。
他听到了拉斐尔的话语,但他无法给出任何回应。
或者,换个说法,无论拉斐尔做什么,他都不会将对方提成他的雌君,这是雌父的决定。
他不认为拉斐尔对他有多爱,他对雌君之位的执念,或许更多的,只是对地位和权力的追逐,毕竟,雌君未来远比他一个管家更有资格掌握城堡里的一切权力,而他作为雌侍,总归要在雌君面前低上一头。
阿琉斯也只是思考了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稳的睡眠中,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拉斐尔已经不在他的身侧了。
阿琉斯伸出手、摸了摸身边空着的位置,床褥上不带一丝体温、甚至被抻得很平,就好像昨天晚上拉斐尔并没有睡在他身侧似的。
阿琉斯慢吞吞地起了床,去了洗漱间清洁了身体,等换上舒适的起居服之后,拉斐尔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
拉斐尔将一束沾染着晨露的鲜花插入了花瓶之中,一边整理、一边温声问他:“今天有什么打算?”
阿琉斯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那束鲜花上,很快又落在了拉斐尔一丝不苟的着装、柔顺而亮泽的头发、微笑着的脸颊上。
他能明显地感受到,在里奥离开之后,拉斐尔对他上心了很多——倒也不是说以前不上心,以前的拉斐尔待他有些疏离、有些审视、有些保留,现在的拉斐尔,倒越来越像是将他看做自己最珍视的丈夫似的。
这种平等的、体贴的、温情脉脉的相处模式的确让人心情愉快,但当阿琉斯深入去想拉斐尔为什么这么去做的时候,内心的愉快就会瞬间消散,只剩下怅然若失的叹息。
诚然,阿琉斯可以继续糊里糊涂地享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