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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雄主,牙医建议您减少甜品的摄入。”

阿琉斯“哦”了一声,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很好说话的。

既然不是小蛋糕,那肯定是有其他的事了。

阿琉斯打了个哈欠,听拉斐尔汇报:“金加仑议员递来了请帖,邀请您参加他的生日宴。”

“嗯?我认识他么?”

阿琉斯并不喜欢外出,也不喜欢交际,自出生以来朋友寥寥无几,他倒是也天天使用星网,不过是在星网上阅读或者打游戏,很少逛什么八卦板块、也并不关注时政新闻,他翻了翻自己的记忆,的确不记得有认识过这么一位“金加仑议员”。

好在拉斐尔可以为他解答疑惑。

“去年在您的成年礼上,尤文上将广发请帖,金加仑议员也是重要宾客之一。”

“不记得了。”

阿琉斯实话实说。

他对那场成人礼的印象是蛋糕很好吃、礼服有些勒人——哦,对了,也是在那场成人礼上,他和未来的雌君订了婚,给了四位雌侍象征身份的徽章。

阿琉斯今年二十二岁,再过大半年,等他满二十三岁,就可以按照婚约与雌君完婚,纳雌侍进门了。

想到这儿,阿琉斯随口问了句:“里奥呢?”

“里奥殿下今早回了埃尔城堡,据说要小住一段时日。”

里奥是他的雌父为他精心挑选的雌君,比他还小上几月,出身高贵、心思单纯、天真烂漫,对他也有几分喜欢。

阿琉斯不讨厌他,也觉得和他相处起来远比和自己的四位雌侍更自在些。

只是,里奥很有些独占欲和等级观念,不喜欢他太亲近随侍的其他雌虫,更不喜欢他去礼堂为雌虫们提供精神力纾解,也只有四位雌侍勉强能得到他一个正眼。

阿琉斯忍不住笑,他几乎能想像到里奥是多么气急败坏地跺跺脚,嚷嚷着:“他怎么又去帮那些低贱的雌虫,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要回埃尔城堡里去,我才不管他会不会精神力耗费过度、会不会嗜睡呢,哼~”

这个“哼”一定会“哼”得百转千回,颇有神韵。

“替我选几件礼物,送到埃尔城堡,再递过去一句话,就说,过几天我要参加金加仑议员的生日宴,需要雌君陪伴。”

阿琉斯眼含笑意开口,拉斐尔同样面带微笑,轻点了点头,又问:“要带上厨房新鲜出炉的栗子蛋糕么?”

“当然,”阿琉斯向拉斐尔招了招手,“我的雌君最喜欢它了。”

拉斐尔乖顺地爬上了床,他并未接触阿琉斯,只是平躺到了他的身侧。

阿琉斯一边打哈欠,一边放出了暗红色的、密密麻麻的精神力丝线,丝线熟稔地插进了拉斐尔的发顶、太阳穴、嘴唇、颈部、四肢、躯干,以及一切可以描述、不可描述的地方。

与礼堂内“普惠式”的精神力疏导不同。

阿琉斯对雌君和雌侍总是格外偏爱,也格外亲密。

或许是因为精神力丝线探入得太深,拉斐尔干呕了几声,眼角也有些翻红。

暗红色的丝线流光溢彩,稳定地传输着精神力,阿琉斯看向他、漫不经心地问询:“最近做什么事了,状态这么差?”

拉斐尔有些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示意自己不能说话。

“无论你在做什么,只要不影响雌父、不影响我、不影响城堡里的人就好。”

阿琉斯动了动,无数丝线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晃,拉斐尔的眉眼蹙起,似乎被牵扯得有些痛苦。

阿琉斯吻上了对方的嘴唇,手指掰开了对方握着的拳头,插入了他的手指之间。

他们在亲密地亲吻,宛如一对真正意义上的爱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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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疏导结束后,拉斐尔扣上了被精神力丝线解开了最上方的纽扣,向阿琉斯深深地行了个礼。

“你总是这么多礼,”阿琉斯用脚踢着拉斐尔上衣下摆的流苏,“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看到你轻松些的模样。”

拉斐尔温和开口:“如果您愿意与我交合的话,我会将另一面袒露在您面前的。”

“那看来要等一等了,”阿琉斯弯起脚趾,“你知道的,我还不想早早沉溺□□,像我雄父一样死在床上。”

“您的第一次,一定要留给雌君么?”拉斐尔低垂下头,做出了温顺的姿态,话语却有些挑衅的意味。

“即使不给他,也轮不上你,”阿琉斯向上拉了拉被子,“在所有的雌侍里,你待在我的身边最短,不是么?”

“是。”拉斐尔像是被说服,也像是被压制住了,温顺地退出了房间。

阿琉斯没了什么睡意,躺了一会儿,就趿着拖鞋想去游戏房打游戏。

只是他人刚走了没几步,就被人蒙住了双眼,横腰抱了起来。

腾空的感觉是如此熟悉,连带着冷硬的盔甲与猩甜的鲜血的气息。

阿琉斯没有反抗,只是近乎无奈地嚷道:“马尔斯,你不要每次都这样吓我。”

“抱歉,雄主,”被叫破身份的雌虫胸膛震动,像一架钢铁巨兽,“我太想念你了。”

“那你能不要继续遮我的眼睛么?”

“恐怕不能,”马尔斯稳稳地抱着他,“我的身上都是血迹,我怕会吓到您。”

“说了多少次了,回来之前先去洗干净……”

“我太兴奋了,”马尔斯闷笑出声,“我已经硬了,雄主,我等不及了。”

阿琉斯一时无言以对。

好吧,他养了个什么样的好虫,简直是在养一只热衷打斗的狗。

第2章

马尔斯不止像热衷打斗的狗,更像是圈占地盘的狗。

他扛着阿琉斯大步走,阿琉斯不得已,释放出了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用丝线触碰四周的环境,很轻易地得到了一个结论:“这不是我房间的方向。”

“当然要去我的房间,”马尔斯的手带着薄茧、覆盖在阿琉斯的眼睑上,“雄主你答应过我,只要我成功晋升为少将,就任由我放纵一次。”

“你晋升了?”阿琉斯并不慌张,他晃了晃小腿,又觉得这样比较累,干脆让丝线凝结成绳索、协助托举着自己的小腿。

“嗯,上午刚下的调令,”马尔斯盯着从阿琉斯身体上飘出的、自由摇曳的精神力丝线,“雄主,这次在战场上,有雄虫利用精神力重创了敌军。”

“哦,”阿琉斯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兴趣,“如果你少受些伤,我会更开心。”

“如果躲在底层士兵的后面发布命令,士兵也不会愿意听我号令、为我卖命。”

马尔斯的答案和过往没什么不同,一切仿佛都没什么变化。

阿琉斯不再劝他,通往房间的路也走到了尽头。

他被放置在了柔软的床垫上,他睁开了双眼,入目是的满墙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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