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4


点吸回。

不管这是什么梦……

别梦了……别梦了……

发丝轻轻扫过肌肤,空气里的温度忽冷忽热,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成模糊的回响。

已经第二次了……该停下来了吧……

一般到这一步,梦也该醒了。

可是没有。

那种奇怪的触感又出现了,它一点点往上,沿着神经的边缘轻轻掠过,每一次都精准得过分。

像是整片空气都在贴近,带着温度的潮意一寸寸蔓延。

它沿着最细微的感知缓慢滑行,带着不容拒绝的耐心。

那种要进去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老四老四!!”

远处有声音,穿过厚重的梦雾,一点点渗进来。

沈钰还在挣扎,空气却变得极稠,某种冷的、湿的气息正逼近,几乎来到了入口。

“老四怎么叫不醒……”

“啧,没用,我来……”

然后……

“沈钰!!你点的豪华螺蛳粉!加炸蛋加猪蹄加香肠的那份!!被偷了!!!”

那句话像雷一样劈开梦境,沈钰整个人猛地一抖。

那冰凉的触感、那些透明的手、那种几乎要把他吞噬的潮水,全都在一瞬间碎成白光。

他一下子坐起。宿舍里,三个人正站在各自的床上,衣衫不整,全都看着他。

“做噩梦了?”于河同掀了掀嗓子:“老四,你知不知道你蹬床蹬了多久?平时睡得跟猪一样的明泽都被你的动作给惊醒了。”

沈钰张了张嘴,下意识摸了下头发,是短的。

看了下宿舍,是现代社会。

再看了下外面,还是黑夜。

只是……

裤子里似乎有点儿黏黏的。

……

好在宿舍晚上会断电,无法开灯,室友发现不了自己的异样。

沈钰:“啊……是做噩梦了。”

梦见有人对自己屁股下手,能不是噩梦吗?

不对……大概连人都算不上。

一个人,会有那么多的手吗?

室友们见他没事,半信半疑地嘟囔了两句,又各自迷迷糊糊地躺下去,宿舍重新安静下来。

沈钰瞪着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废话,要是睡个回笼觉,又被抓回去了该怎么办!?

另一边。

宴世缓缓睁开眼。

在触手要探进去的瞬间,梦中的青年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只剩下一地黑压压的阴影和他自己胸口急促的起伏。

……

连梦都无法实现吗?

宴世微微垂眸,神色平静,反复尝试再次入梦,却始终回不到那个场景了。

他起身,半坐在床侧,顶着炽热。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ǐ???ü???ē?n?2????????????????则?为?山?寨?站?点

片刻后,一缕触须从影子里滑出,无声地探向衣柜,翻出了小小的,上次带回来的……沈钰的内裤。

这上面……

还有残存的味道。

他垂眸,平静地将衣物卷着,像是被青年的味道完全裹挟,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露营的那天晚上。

动作一贯从容,只是手臂上的青筋鼓动得厉害。许久,衣服被完全润湿,自己的味道和青年的味道完全混杂在一起。

宴世垂眸看了半晌。

啊……

他忽然在想。

只要自己不吃沈钰的味道,只要自己不散发自己的味道引诱。

完全以人类身份与他来往交流……

这样的话,就完全没问题吧?

·

沈钰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下午被闹钟吵醒时,他匆匆吃了点东西就去做家教。

安听雨闻到宴世的气味明显比之前淡了不少,感叹这招有用。

果然,所有直男都抵挡不了一句话。

你朋友是gay。

安雨时更是开心地猛吃了好几口沈老师。

家教结束,沈钰清点了一下手里的存款,心情格外踏实。他打开购物软件,给远在老家的爷爷奶奶各买了几件厚外套,又挑了一堆保暖的东西一并下单寄回去。

老人家身体不好,花钱又节省,只能自己买了寄回去。

哦对,还要去快递站拿上给蛋蛋买的项圈。今天天气很好,蛋蛋一定会出来晒太阳。

沈钰努力不去想昨晚上的梦,拿着新项圈去了蛋蛋常出现的教学楼,蹲下找了一圈,却没发现那团熟悉的橘色卡车。

另一边。

蛋蛋正躲在学校的小角落里,颓废地晒着太阳。

没了骄傲之蛋后,它的尊严一落千丈,再也不屑于在人类眼前横行霸道、威风八面了。它已经没有炫耀的资本了,不如就这么在角落里,孤独地晒着太阳算了。

都怪这些两脚兽,都怪它们的辣手摧蛋。蛋蛋心情更差了,不过这里面最可恶的,还是那个最凶的,带着眼镜的四眼两脚兽。

全是他的错,都是他摧毁了自己的蛋。

那可是它引以为傲的本体,血统与荣耀。

蛋蛋越想越气,趴在地上小声喵喵咒骂,但它话还没骂完,就听到了那种熟悉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一起扩散过来,带着潮湿感和压迫感,仿佛哪怕藏进石缝里也会被捞出来的那种危险。

当浑身僵硬的后脖被拧起,蛋蛋顿时生不如死了。

怎么我都藏在这里了,还会被它找到啊啊啊啊!我现在可没有多的蛋蛋可以被嘎掉了!

宴世低头看着手中这只炸毛的猫,语气温和:“别怕。”

“帮我个忙,可以吗?”

·

沈钰提着猫条,小心地探头,终于在一丛低矮的灌木旁,看见了熟悉的橘色卡车。

他眼睛一亮,立刻蹲下摇晃猫条。蛋蛋抖了一下,然后像被雷劈似的炸开,扭头就跑。

看来果然记仇了!跑得这么快!

沈钰一边跑一边琢磨,蛋蛋刚做完手术没多久,应该精力没那么好,怎么都能追上。

可他昨晚上也有点儿虚了,跑着跑着只觉得眼睛一花,压根就没注意到前方的路。

下一秒,砰的一声,他整个人猛地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惯性太大,那人也被带着一晃,手臂条件反射般一收,将他整个人兜进怀里。两人同时退了两步,背后撞上树干。

沈钰怔了两秒,没感觉到痛,反倒是鼻尖传来淡淡的冷香。他抬眸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脸正抵在一个温热的胸口上,实打实的、极有力量的触感。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刚没看路……”

“没事。”

那声音低沉而稳,沈钰猛然抬头,果不其然看到了熟悉的男人。

是宴世。

对方正身子微微前倾,一手护在他背后,整个人压在他与树之间,替他挡下了冲击。

沈钰:“宴学长……你还好吗?”

“嗯,还好。”

声音温柔,尾音压得极轻。

他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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