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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

宴世抬眸,笑了笑:“这么小的伤口,不需要。”

顿了顿,又道,“而且……也没人陪我去。”

沈钰怔了一下,几秒后低声开口:“那……我陪你去。”

“蛋蛋呢?”

“蛋蛋只能辛苦孟学姐带去宠物医院了。”

“不行!”孟斯亦完全不想这两人单独呆在一起,她眯眼:“我觉得还是我们一起去比较好。我们坐你的车,把蛋蛋先送去宠物医院,再去附近的医院打疫苗。”

“手背只是抓伤,开车没问题吧?”

宴世静了一瞬,他微笑,声音极轻:“没问题。”

·

很快到了医院,看到那只堪称橘猫坦克的蛋蛋,宠物医生都忍不住感叹。

检查结束后,沈钰站在笼子前。笼里的蛋蛋耷拉着耳朵,毛炸成一团,仍在痛恨这群两脚生物的图谋不轨。

可一想到其中那个戴眼镜的两脚生物,心口又是一紧,干脆索性把屁股对着他们,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笼门轻轻晃动,沈钰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那两颗蛋蛋上,不由得轻声感叹:“真大……”

宴世垂下眼,眸光一沉。

他喜欢大的?

好巧,我……

宴世几乎是立刻掐断了这个念头,冷静、克制地调整自己的呼吸。

无论沈钰喜欢大的,还是更大的,现在都与自己无关。

他必须记住这一点。

他要和这个青年,划清界限。

可视线还是不由自主落在沈钰的脸上。对方正低着头,脸颊被灯光映得白净,脸上的肉细腻、柔软,连呼吸都干净和甜。

想咬脸颊。

宴世轻轻绷紧了手背。皮肤拉扯着伤口的边缘,极浅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沈钰这才想起了宴世手背上的伤,顿时有点儿心虚:“学长,你流血了!”

宴世垂眸:“不严重。”

沈钰有点心虚:“那我们现在去打疫苗吧,免得感染。”

孟斯亦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亲眼看着宴世自己把伤口崩开,还说什么没事小问题。她依旧不放心,坚持要陪两人一起去附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沈钰主动去前台挂号,背影被阳光照出柔和的轮廓。那头发软软的,肩膀也窄,看起来没什么防备。

宴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了过去。

“宴世。”孟斯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出神,侧头警告:“你和之前不一样了。”

宴世没有否认,唇角淡淡一抿。

“你越界了。”

“你最近是不是只吃了沈钰的味道?”孟斯亦压低声音:“你这样下去会上瘾的,而且你的紊乱期也快到了。”

宴世沉默片刻。

孟斯亦继续:“你要是再继续下去,他会被你同化。你和他接触太多了的话,那不是单纯的进食,而是一种渗透。”

“气息、情绪、意识……一层层地浸入你体内,再反过来感染他。”

“当这种循环继续,你们之间的界限就会消失。”

她顿了顿,轻声道:“你难道想重复你母亲的错误吗?”

灯光从医院的走廊上方落下,照亮了他冷淡的侧颜。宴世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我知道。”

许久,宴世压下眼睫:“以后沈钰由你负责,我以后不会对他下手了。”

孟斯亦还在看他,目光警惕。

宴世平静地补了一句:“我不会违反禁令的。”

只是个人类而已,并不值得。

“真的?”孟斯亦冷笑:“我不信你。”

这家伙哪次不是说自己有分寸,结果小钰身上的气味越来越浓。

孟斯亦真有点后悔当初自己的玩乐心。本以为只是逗下克制得没人性的宴世,没想到没人性的通了人性。

不仅通了人性,还说干就干。

把人从头到尾尝了个遍。

宴世缓缓抬眸,蓝色的眼睛在灯下泛着冷光:“以神的名义起誓。”

孟斯亦的神情顿了一下。

卡莱阿尔的神,是他们自己都不敢直视的存在。

它是海底最深处的虚无意志,没有形体、没有性别,连名字都不能被完整发音。

神也许不会回应卡莱阿尔的祈祷,但祂永远在看。

孟斯亦看了眼宴世,忽然道:“你还好吗?”

宴世:“好。”

他低下眼,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平稳得近乎温柔:“很好。”

沈钰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挂号单。大厅里的人不多,流程比预期顺利,宴世很快就打完了针。

孟斯亦被先送回宿舍,只剩下两人并排走回自己的宿舍楼。

空气中,青年的情绪味道很香,香得喉咙都干涩,不受控制。宴世垂眸,喉结轻轻滚动,金丝眼镜下眼眸微垂。

秋日下午的阳光很好,正是下午午休的时候,小路上没有人,特别安静。

他平静地,偷偷看着沈钰。

青年的睫毛很长,眼尾有一颗漂亮的泪痣。

耳尖因为阳光染上一层淡红,皮肤薄得能看到浅浅的血色。

呼吸时,鼻翼会轻轻动,唇瓣柔软地抿着。

沈钰迟疑了好几次,终于还是开口:“宴学长,你的厌食症……好点了吗?”

宴世侧过头,眼神在他唇上停了一瞬:“多亏你,比之前好很多了。”

沈钰的眉头这才慢慢松开,轻轻呼了口气:“那就好。”

又是短暂的沉默。

阳光被树叶切成细碎的影,落在两人脚边。

沈钰忽然又抬眸问:“那……宴学长,你为什么会得厌食症?”

宴世的呼吸倏地一滞。

他看着沈钰的脸,那双眼、那细微的呼吸、那从领口露出的脖子:“因为……”

语尾还未落下,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抵在沈钰的颈侧。血流的脉动温的,柔的,带着令人发疯的生命气息。

卡莱阿尔的气味散开,带着侵略,慢慢吞没空气。

明明还是白天。

明明还是大庭广众之下。

可无法压抑的本能不受控制,想要将青年吃下。

青年本清明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恍惚,呼吸乱了,睫毛轻颤,整个人都仿佛被一层透明的雾包住。

“小钰……”

宴世低声唤着,声音低哑。

沈钰听话地抬头,目光空茫而专注。

那一刻,宴世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在往上烧。

好喜欢。

好喜欢他眼睛里只有我。

要是一辈子……都只有我就好了。

指尖顺着衣领,轻轻将沈钰的领口往下拉了一点。

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光下,脖颈的曲线干净、脆弱,血管的跳动清晰可见。

只要再靠近一点,只要轻轻一咬……

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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