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4


特、娜塔莎、布鲁斯。”史蒂夫的声调眨眼间就变成了美国队长的声调,让人不自觉地挺直脊背,还没开始行动就已经想要拼尽全力做到最好,只为了不让美国队长失望。这种语气,我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别想学会。

托尼拍了拍手,“至于其他人,请做好太空七日游的准备。我给你们每个人都设计了适合太空作战的制服,不用谢。而且我猜除了罗迪之外没人接受过相关培训。所以提前警告,你们最好别吐在我的飞船上。”

山姆举起一只手,“那个,我想留下。”其他人都扭头看着他,而山姆只是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地面上也得有人会飞,我是这么想的。”

托尼打了个响指,“好,说的有道理。”他大概也记得山姆和美国队长一直是老搭档,所以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我多看了一眼山姆,挑起一边的眉毛,“真的?我还以为你会很兴奋能登上宇宙飞船上呢。”

“等下次吧,大副。”山姆咧嘴笑了笑,“你先替我把地方焐热了,嗯?”

“没问题,等你去了就知道我是怎么把地方焐热的了,保管你满意。”

托尼做了个呕吐的动作,然后拍了拍手,打断我们充满内涵的对话。

“如果真到最后时刻,拿着时间宝石的那个人会和你们一起作战。”他看着史蒂夫,“最后防线,嗯哼?”

“嗯哼。”史蒂夫点头,“最后防线。”

这一晚我完全没能睡着。当然,所有人光开战前讨论会就开到了半夜。史蒂夫和罗迪在商量战术之类的问题,而托尼则给我们介绍装备,让我们在最短的时间内适应如何在大气层外作战。终于躺到床上的时候,我有一种喝了太多老白干的错觉,脑袋发热。

这可不是他妈的演习,对吧,而是操蛋的动真格的了。我们甚至都没时间做充分准备,就要该死的上战场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都表现得很镇定,好像这一切压根儿没什么大不了的。

也可能我自己看上去也很镇定,只是我没注意到。

但不管我内心的惊恐小人如何上蹿下跳,第二天仍旧到来了。我们乘坐昆式战机到达佛罗里达,因为真正的大家伙都在这里。天气好得不像话,蔚蓝的海面和沙滩就像你在画里才能看到的那样。内心深处,我仍旧很难相信一场危及整个人类的灾难就要降临了。但当你和一群怪胎超级英雄一起登上大得离谱的宇宙飞船的时候,你多多少少会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娜塔莎拥抱了每一个人,这对黑寡妇来说可不是每天都会放送的福利。

“祝你好运,小混蛋。”她在我耳边说,“把自己全须全影地带回来,嗯?可别少了什么重要零件。凯茜会等着你的。”

“嗯。”我含糊地答应了一声,侧头看着她新长出的红发和白发交织在一起,编成好看的辫子,“娜塔莎,替我照顾好那群白痴,好吗?”

娜塔莎笑起来,“给我什么好处?”

“你说了算。”

“喂,小子!”罗迪抱着胳膊站在扶梯旁,不耐烦地看着我们,“你是准备抱上一整天,还是和我们去把那群不知好歹的外星怪物打回外星老家?”

我松开娜塔莎,然后挺直腰杆看着史蒂夫。他冲我点点头,“我会看好你们的六点钟方向。”他说着露出手腕上闪着蓝光的铁环。

那是托尼给他的,能够授权控制整套防御系统,包括全部武器和能量罩。

“希望这玩意儿根本用不到。”托尼从我身旁走过的时候送了我们一句,“我可没在上头安装敌我分辨系统。”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回头见,队长。”

“回头见。”史蒂夫目送我们上船。舱门缓缓关闭,他没有立刻退到安全距离之外,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我们。

然后他张开嘴,提高嗓门说了一句:“杰罗尼莫!”

64 ? 来自地球的光

◎没有人能够活着背叛九头蛇◎

“婆婆,哈兰先生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别担心,蓝迪,她只是在做梦。”

两个遥远的声音从一个遥远的地方传来。我迟钝地意识到,眼前是一片刺目的光亮。那既像宇宙中的寂静无声而又轰轰烈烈的爆炸,也像是意识恢复之后模糊视线中的手术灯。

我操他妈的在哪儿?

该死的发生了什么?

远处的说话声消失了,只留下不知名的机器徒劳地发出一阵阵哔哔声。我想要抬手遮住刺眼的光线,然而脖子以下的部位就像石头一样没有任何知觉。而脖子以上的部位则像是正在同时经历粉碎性骨折与细胞重塑。

在能够理清任何思路之前,短暂的清醒时间已经结束,我能感觉到麻木正在重新占领犹如一团浆糊的大脑。于是我沉了下去,并且心怀感激。

“第二十五天,实验体排异反应开始消退。”那个苍老的女声突然再次响起,并且变得更加清晰。我从意识沼泽中挣扎着浮上来,努力睁开双眼,在刺眼的亮光中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然后那个人影开始靠近。

“队长,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觉得自己发出了声音,但事实上只是几不可查地动了动嘴唇。

“还在做梦,是以太……”

后面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如果这真是梦,那我只希望能赶快醒过来。我这么想着,缓缓闭上了眼睛。当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光亮仍旧不变。但空气里似乎突然之间充满了柳橙的味道。

“第七十四天,”又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实验体恢复正常生理标准,开始加大镇定剂剂量。附:实验体长期记忆疑似受损,具体情况有待观察。”

“什么?”我问,但声音就像气球没有扎紧时发出的细微气音,“喂,等等。”

我想要引起那个女人的注意,但她已经转过了身。不过至少这一次,我没有立刻昏迷过去。

「昏迷」,我花了不少力气才把这个词从离线的语言库里找出来。眼下,迷雾已经升起来了,雾中有音乐声传来。是风笛,还是四弦琴?我动不了,匹诺曹身上也没有线。也许有一天,我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孩。身体的麻木感终于消失了,头也不再疼得像个狗娘养的。但这个棒棒糖似的躯干可不会跳舞,真糟糕,我要一觉睡到九月。

在我大脑错乱昏过去,或者在精神病院醒过来之前,刺眼的茫茫灯光中,一个小男孩缓缓靠近。我盯着他看,想知道这是不是也属于幻觉之一,还想告诉他赶紧把该死的灯关掉。今天可不是光明节,我也不信犹太教。小鬼,你是怎么搞的?白女巫给你吃糖了吗?

“那不是镜子。”埃德蒙对我低声说,“你搞错了,那不是镜子。这很重要。”

我不知道他在他妈的说什么,白女巫一定给他下了咒。我的头又疼起来,疼得快要四分五裂。但好在我终于他妈的昏了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