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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惊讶,也太愤怒了。他会怎么做,我心里完全没有底。

我很担心他直接去追杀巴基。眼下,巴基毫无疑问是和史蒂夫在一起。如果托尼带着帮手杀过去,两方人马相遇,那场面绝对会更加难看,甚至比昨天还要难看,还要……惨烈。

是的,惨烈。我忍不住心想,托尼脸上的伤真的是史蒂夫打的吗?

泽莫一定很高兴自己的目的达成了。复仇者联盟的两大灵魂人物如今反目成仇,大打出手。索科维亚协议的风波还没过去,现在又添了这一笔烂账。 w?a?n?g?阯?发?B?u?页?í????????ē?n?Ⅱ??????⑤?????o?м

我又一次祈祷,希望托尼在采取行动前来见我一面,至少让我把劝他的话说完。

结果,当天晚上,托尼就来了。

“希望你喜欢你的新家,”他踱步进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守卫并没有阻拦他,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骗子先生。”

我立刻明白,娜塔莎已经和他谈过了。

我看着他,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跳动得缓慢而又沉稳。“嗯哼,我看这次挖不成地道了。”

“别担心。等你在监狱里被人暗杀了,我会安排给你准备最华丽的裹尸袋的。”托尼微笑着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听我一句,托尼,耐心等待。一旦维也纳事件得到平反,他们就会站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原本的计划就是这样,我们只是需要抓到泽莫,澄清事实。如果不是那只大猫和罗迪半路杀出来的话,我们迟早会回来自首的。这也是巴基的意思。”

“真令人感动。杀手先生看起来良心未泯啊。”托尼的语气让人捉摸不透,他往透明的牢房走了几步,隔着玻璃看着我,“但我怎么知道,等几天不会让他们逃得更远,逃得无影无踪呢?”

“他们不会这么做的。”我摇头,“就算你不相信我,至少也该相信他。”我不能说出史蒂夫的名字,但我相信,托尼其实明白我的意思。

他也认出我是谁了。毕竟我们曾是朋友。

“恕我直言,你们两个在我这里的信用额度都已经破产了。”托尼抱着胳膊,带着一丝微笑看着我,“你还是好好想想,到了法庭该怎么说吧。如果我没有搞错的话,他们会把你遣送回国,然后第一时间安排庭审。「美国队长」将站在被告席上,这可是轰动世界的事情。你确定你准备好了?”

“我会把该说的话说出来的。”我看着托尼,嘴里突然涌起一股苦味,仿佛喝了一大碗中药。

托尼点了点头,又笑起来,但那笑容毫无喜悦,只是充满疲惫与讥诮,“乐观点,没准到那时我已经把人都抓回来了,也省得你左右为难。”

“托尼,别这样。别再让事情变得更糟了。”

托尼原本已经打算转身离开,听完我的话又忽然扭回头,朝我重重踏了一步。

“你曾对我说过,你可以为了调查父亲的死因不惜一切代价。现在,杀死我父母的人就在外面逍遥法外。你看着我,告诉我,我应该袖手旁观吗?”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

我闭上了嘴。托尼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他本该显得愤怒。但此刻看上去却像是个弄丢了所有心爱玩具的孩子。

“我很抱歉。”我最后说。

“用不着抱歉。”托尼嗤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头也不回地说,“你不是那个该抱歉的人。”

我闭上眼睛,缓缓仰头靠住椅背。

这件事不会有好结果的,我心想。然而,我并未料到,这件事最后是以那种充满戏剧性的惨烈方式收场的。

因为巴基是对的,的确有一个秘密组织正在全力暗杀美国队长。

这一次,他们有备而来。

29 ? 英雄陨落

◎那杀千刀的玩意儿代号是「查理」◎

我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鼻腔中混合着血腥味与硝烟味,整个肺部犹如火烧,右边视野则浸泡在一片血红之中。惊慌失措的人群中不断传来尖叫声,有女人,也有男人,谢天谢地没有孩子。CNN的直升机还在上空盘旋,记者和摄影师正不怕死地探出头来,冒着被一枪爆头的风险报道这起骇人的意外事件。

我听到莎伦·卡特在大喊大叫。她跪在我身旁,弯下腰一只手按着我的脖子,白皙的脸上有喷溅上去的红色斑点,让她看起来仿佛戴了半张红色面具。她的眼睛里盛满愤怒和恐惧。

“他快不行了!”她冲旁边的人大喊,“叫救护车!”

与此同时,我的意识正像被狂风破坏的沙堆一样四散坍塌。我努力聚集起涣散的意识,但就像即将入梦的人一样,我正逐渐失去控制思考的能力。

我想:那杀千刀的玩意儿代号是「查理」。

我举起右手,感觉像是举起几百斤的水泥,用尽全力冲着直升机摄像头的方向打了一个手势。然后,我仅剩的半边视野也缓缓陷入黑暗。在那里,一切都将不复存在,只有漫长无尽的噩梦;在那里,反复出现的不是披着床单的幽灵,而是巴基曾在那座海底基地中发现的卡片,上面画着破碎的盾牌。

几个小时之前。

“这是什么?”

我盯着面前这个身材高挑纤细的金发女郎手里拿着的衣服,开口问她。

“西装。你要穿着西装去法院,队长。”莎伦耐心地回答我。我知道,她和史蒂夫认识,很可能还关系匪浅。但我不确定她是否是知情者。即使她真的和成功逃亡的史蒂夫有过联络,并且知道我的身份,她也完全没表现出这一点来。

不过这些都不再重要了,因为庭审就在几个小时之后,而我的计划就是在法庭上声明自己的身份。

这没什么好吃惊的,对吧?我压根就没想过顶着美国队长的名字发表任何演讲,然后再替他把牢底坐穿。坦白而言,替自己坐牢已经够糟糕了。更何况,我认为史蒂夫最终还是会露面的。他不会和巴基就此隐姓埋名、浪迹天涯,把这些事统统抛到脑后的。

那不是他的风格。

然而这几天仍旧过得异常漫长。鉴于没人好心来告诉我事情发展得如何了,我也无从判断范德梅尔是否如约澄清了维也纳恐袭事件的真相。我尽量不去担心这件事。她要是没有说到做到,那我也就不必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了。

实话实说,我对给她当小白鼠并没有多少热情。

我现在真正担心的是,托尼和娜塔莎究竟跑到哪里去了。自从那天那场不算愉快的交谈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当然,就算得到什么消息,我自己还身陷囹圄,也不可能往他们中间再插一脚,把事情搞得更糟。然而我还是忍不住担心,就好像我通过某种第六感预知出他们有大麻烦了似的。

事实上,我们大部分人直到两年后才真正搞明白,这场麻烦究竟有多大。

此刻,就在我两辈子加起来头一次穿上西装的时候,托尼正带着他的队伍前去截杀史蒂夫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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