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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过来,亲自带了一支队伍,把丁小粥和毛毛装进马车,一道儿摇摇晃晃地上京城去。

丁小粥还年轻,虽然如今做了母亲,玩心还是重,一路上游山玩水。

阿焕由着他怎么玩。

方蕴和已经没了脾气,冷笑:“你们就玩罢!”

丁小粥不明白:“多玩两天怎么了?还会天下大乱不成?”他说,“他们说最近皇帝改了性子,仁爱宽厚,也不动荡了,十分太平。方叔,你不要紧张。”

“就是嘛。”阿焕附和,袖手淡然。

但就算这样玩,他们走了四十天,也抵达京城。

没作停歇。

径直进皇宫。

丁小粥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被送哪去了。

直到他看见,在长如无尽头的巍峨红墙脚下,士兵们具装铠甲,手持长矛,头戴羽盔,刁斗森严地守在卫,终于隐约害怕起来。

阿焕前脚刚走,现在他身边只有方蕴和,他问:“方叔叔,这是哪里?”

方蕴和叹气:“皇宫。”

丁小粥捂了捂嘴:“我们怎么到皇宫来了?”

方蕴和深深看他一眼,一言难尽地答:“马上你就知道了。”

丁小粥不安。

他用尽所有胆子,也只敢想:原来,阿焕是在给皇上当差吗?

蓝衣内官佝身为他垫轿:“请贵人安。”

丁小粥低眉顺目,飞快地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的腰间悬的牙牌,是象牙材质的。

他最近才在书里读到过,记得很清楚,在皇宫中,只有伺候皇帝、皇后的最有头有脸的大裆才能佩戴象牙。

丁小粥坐上轿子,方蕴和却没有,只是侧立一旁,对他行注目礼。

他慌里忙张地往回伸手:“方叔叔!”

方蕴和对他揖了一揖,并不跟来。

这下,丁小粥气儿都不敢出了,他不住地瑟瑟发抖起来,脸上冷热交加。

胖嘟嘟的小毛毛坐在他怀里,初生牛犊,甚也不怕,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瞳溜溜转,又察觉到妈妈在害怕,伸出胖手抱住丁小粥的脖子,拱了拱,“娘~娘~”

丁小粥慌乱地抱紧小毛毛。

被送到一处幽深宏伟的宫殿里。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跨过高高的门槛,一声不吭地被引到龙椅前。

什么礼仪都忘了。

方叔叔应当是教过的,他也记得。

但他没想到真会用得上。

皇帝?

这个名称对他就是天与地之间的遥远。

丁小粥一直低着头,眼角只能看到明黄的衣角,晃了晃。

座上人对他招招手,温柔召唤:“小粥,过来。”

他耳朵似被狠狠扎了一下。

不敢置信。

这个传闻中残忍可怖的暴君的声音,怎么和他的阿焕一模一样呢?

丁小粥抖若筛糠,吓得狂流眼泪,脚一软,噗通就倒在地上,都不能说是跪。

身着五爪龙袍的男人起身离座,快步上前。

他想抱丁小粥,刚碰到怀中的宝宝,丁小粥应激地哭说:“我的毛毛,别抱走我的毛毛!”

“没有要人抱走毛毛。”阿焕只能更温柔地抚摸他的手,“不怕,小粥,是我。”

唉,就是知道丁小粥会吓到,才循序渐进,不敢直接告诉他。

丁小粥不知从哪来的一股牛劲,突然拉扯不动。

阿焕费了一番劲,硬生生把他抱起来,抱到龙椅上。

他把丁小粥抱坐在腿上,丁小粥又把毛毛紧搂在怀里。

这样一个抱一个。

其实不太像话。

以前哪有皇帝这样子。

但宫人们谁敢置喙?不肖一个眼神,大家默默退了清静。

偌大的宫殿只剩阿焕、丁小粥和小毛毛。

丁小粥哭得抽抽。

阿焕反正抱住了他,就任他哭一会儿。缕金绣玉的龙袍也不过一层衣裳,相拥时亦会传递温度,不多时,怀中暖起来。

其间偶尔亲一下他的脸蛋。

小毛毛则伸出小手给他擦眼泪。

阿焕哄他:“你看,毛毛都让你别哭了。不哭了好不好?”

丁小粥泪眼朦胧地问:“你到底是谁呀?”

阿焕笑起来,答:“是你的阿焕。”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20个红包~

怎么感觉明天可以完结了(挠头)我果然只会写的比预期短。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好晚了,一口气写到这里,明早起来我再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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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十五

36

繁芜的心绪被眼泪冲干净。

丁小粥哭累了,挨在阿焕的胸口假寐,视线模糊,但他看到明黄龙袍的前襟被他沾上一片湿迹。

我真是大逆不道。

他心想。

阿焕抚着他后背,问:“怕够了没有?”

丁小粥摇头,像不经意地在他心口软软地蹭了蹭。

阿焕:“赶了那么久的路到京城,太累了罢,我领你去歇息一会儿。也看看今后我们的住处。”又说,“或者,你想住哪儿就住哪儿。宫里你可以四处去逛。喜欢哪里都成。不过最好还是同我住得近的好。”

丁小粥已重新振作起来,被阿焕揽着肩膀走了。

阿焕本来要抱他,他不肯,还是得自己走路。

他慢慢地走,手臂也因抱毛毛而累——毛毛被养得胖,颇有点沉甸甸——酸的很,假装没事。

阿焕从他怀里掏毛毛:“我来抱吧。”

丁小粥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把毛毛递给他了。

阿焕身子高大,手臂健壮,单手就可以轻松抱起孩子,还能空出另只手来和他拉手。

丁小粥红着脸说:“慢慢走。”

以前他也瘸,但习惯了,也不怕被人看,如今一下子又羞愧起来。

心里也不由地在想:旁人会怎么看他呢?一个残疾、贫穷的小哥儿,如何能与天子般配?那些大臣是不是会反对他们?

丁小粥被带到隔壁的寝殿,这儿的床不如他想的大而豪华。

阿焕笑说:“皇帝也是人,躺下来也只占方寸之地而已。并不是床越宽敞,觉就能睡得越香,舒适最好。”

惊惧交加过后,浓重的倦意上涌,他忽地感觉眼皮都快睁不开,躺下要睡去。

阿焕不做声地招手让人把孩子先抱开了,自己则亲手为丁小粥宽衣,随后取下金钩所束的绸帐,挡住光。

他低头就看见丁小粥半蜷地躺在那。

怪可怜的,叫他想把人揉展开来贴入怀中。

先前他好不容易把人养得脸上有点点圆,生过一场孩子后又仿佛瘦没了。

同他第一次见时一样。

身子小小的,像蒲草般轻细而软韧,如今又添了点香气,是哺育孩子的奶味。这样年轻幼小的小哥儿竟然已经为他生过一只宝宝了。

丁小粥梦见自己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大猫儿在晒太阳,浑身晒得暖烘烘、热融融。

大猫儿和他玩闹,在他的脖子上乱舔。又蹭他的胸膛,弄得他痒丝丝的。便扭身要躲,不知忒地,被压得牢牢的。他才发现,这不是只猫儿,是只老虎。

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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