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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嘟囔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不知道怎么办了。”他语罢喉结一滚,又大声重复了一遍,希望瀑布咆哮着奔涌的水流能够将他的声音传到某个人耳朵里,这样他就不用像个无计可施的前任一样狼狈的当面认输。

“……我不知道怎么办了,”谢容观盯着汹涌不息的瀑布,这次声音小的可怜,“我真的,他妈的,彻底的,完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感觉到系统轻轻撞了一下他的小腿。

【那就去放手做呗。】

系统说:【反正你也不可能更完蛋了,你在他心里估计已经是超级无敌螺旋大混球了,再做什么也没影响了。】

“怎么做?”

【缠着他,】系统笃定的说,【抓着他的胳膊跟他表白,往死里亲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哭诉他对你始乱终弃,记住,你的幸福值已经掉无可掉了,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幸福加加加。】

“不是因为你想整你上司的上司?”

【呃……】

谢容观低低的笑了一声,一手捞起在旁边扭着身子的系统,修长的手指把这颗红扑扑的心脏捧在手里,指腹几乎能感受到那一层薄薄的拟态里代码运行的声音,可他摸上去却只觉得柔软。

“谢谢你,”他说,“我真的拿你当朋友。”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不客气,】它居然更红了一点,【但是你得保证替你的朋友狠狠整他上司的上司。】



下午,谢容观在狩猎队里找到了牧昭野的身影。

他看上去好像并没有受到那天的事情影响,仍旧冷淡的垂着眼睛,手里打磨着石片刀,那张英俊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没有一点瑕疵,连半点黑眼圈都没有。

谢容观心脏砰砰跳,脑海中回想着系统对他的鼓励,抿了抿唇,有些忐忑的凑了上去。

“嗨,”话一出口,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几天都没见到你。”

牧昭野侧头看了他一眼。

“嗯,”他的语气居然出乎意料的平静,“我去找草药了,医大祭司说后山有一棵树能促进伤口愈合,但她是食草动物,不方便进山,所以我就去了一趟。”

牧昭野理他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谢容观有些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嘴唇,看着那双平静如水的蓝眼睛:“那个,我把这个做完了。”

他摊开手,里面是那串狼牙项链,剩余的部分被小宝石细致的填补好,显然修补的人废了很大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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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东西,我想,是不是应该还给你。”

谢容观低声说:“如果你还要的话。”

他有些紧张的等待着牧昭野的答复,谢容观耍了个心眼,他知道牧昭野不会要,那天他就说过了,而且这原本就是做来送给他的,他等着牧昭野说不要,自己就顺势戴上。

果然牧昭野说:“我说过,不要了。”

谢容观心头一喜,准备收回手戴上,手上的项链却一下子被牧昭野拿走,后者随手把项链塞到兽皮里,平静的说:“反正也没用了,我去处理掉。”

——处理掉。

谢容观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编了两个晚上的项链消失在眼前,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还有什么事?”牧昭野问。

“如果没有其他事要说,我先出去捕猎了,”他的语气波澜不惊,“这几天我去后山找草药,一直没回来带狩猎队,现在要把之前的猎物补回来。”

他说完便变成一只巨型白狼,甩了甩耳朵,爪子刨了一下地,绕着谢容观走开了。

谢容观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他有些手足无措。

其实应对做错事道歉的情况,他至少有不下几十种方案,但每一种都只针对他用人设犯下的错误,无非是色诱、卖惨、装可怜,没有一种告诉他,因为他色诱、卖惨、装可怜引起的冷战该怎么道歉。

“……”

谢容观盯着白狼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抿了抿唇,半晌别开视线,缓缓走到一边,坐在石头上开始低头处理今天要用的食材。

旁边传来一声嗤笑,他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余光看到徐从南混杂着得意和嫉妒的瞥了他一眼。

徐从南那天被牧昭野一口咬穿了脖子,看着凶险,却只是皮外伤,除了哗哗流血没有别的后遗症。

他不知道是脑子短路还是什么,在山洞里缩了几天不敢出门,居然因此更加迷恋牧昭野了,可能是觉得冲冠一怒为蓝颜的兽人比被按在爪下的虎阳更有魅力。

徐从南今天穿了一身漂亮的兽皮裙,脖子上用草叶裹了一圈,他给了谢容观一个讥讽的冷眼,扯了扯兽皮,起身凑了上去。

“牧首领……我想先跟您道个歉,”他面色发红、细声细气的说道,“那天是我说话太不过脑子了,我那时候真的以为谢容观逃跑了。”

白狼耳朵一动,转头看了他一眼。

徐从南没有放弃。“您说前些天去找草药了,专门用来促进伤口愈合的,是……”他有些羞涩的低头问道,“是给我找的吗?”

谢容观一只耳朵听着那边的动静,手上不小心扯碎了一块芭蕉叶。

没事,他平复心情,没事,你知道他是特意给你找的草药,跟徐从南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看您还没有把草药给别人,但这些天受重伤的差不多只有我一个,所以您应该就是等着给我呢吧?”

谢容观手指一动,不小心又把芭蕉叶扯碎了一块。

差不多?差不多只有他一个?!

“您看,我现在脖子上的伤口还没好……”

徐从南含羞带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轻轻扯下草叶,露出还没愈合的伤口,那上面两个血洞颇为可怜的摆在凶手面前,格外引人同情。

“您现在就把草药给我吧?”他最后凑近一步,撒了个娇,“我想回去之后用上,等您跟着狩猎队回来,我的伤口就算好啦。”

咔嚓一声。

谢容观手里新鲜的芭蕉叶彻底报废。

那片可怜的芭蕉叶几乎被攥成了粉末,从指缝里扑哧扑哧的泄露出来,零落分散在肉块上,给今天要做的烤肉增添了一些芭蕉风味。

谢容观低头看了一眼。

这块芭蕉叶原本是用来包裹烤肉的。

他动了动嘴唇,挫败的从喉咙里滚出一道声音,几乎是阴冷的瞪着那块烤肉,僵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芭蕉叶的碎片从烤肉上拍了下来。

这还是牧昭野狩来的猎物,不能糟蹋。

另一边,白狼静静的听完,在徐从南期待的眼神中往前伸了伸狼吻,忽然猛地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锐利的犬牙和那几乎扑面而来血腥气,直冲着徐从南咬过去。

“啊——!!”

徐从南瞳孔一缩,下意识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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