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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的话反问:“你怕什么?是你先吃了我的猎物,你应该羞愧才对。”

谢容观把牧昭野的僵硬尽收眼底,他不动声色的眯起眼睛,在心里玩味的笑了笑。

不能直接违逆剧情?他心说,好吧,或许你也有苦衷,而且你也没有真的咬我,但你居然还敢吓我,你知道我心跳加速到了多少迈吗?

系统客气的指出:【他不知道。】

“闭嘴,”谢容观回答,“他就应该知道,既然他就是我的男主,我当然要做点什么回击。”

谢容观吸了吸鼻子,让那张漂亮的脸蛋看上去格外可怜。

他小心翼翼的握着牧昭野的手腕,格外羞怯愧疚的低下头,小声说道:“不是的,猎物我会还给你,但我真的没法答应你的求婚。”

“我真的太害怕和你绑定在一起了。”他咬着嘴唇说。

牧昭野一愣。

他眉头一挑,盯着快哭出来的谢容观,还没说话,徐从南突然大叫一声,声贝极高,听着快气晕过去了:“求婚?!”

“是啊。”

谢容观余光瞥见徐从南整张脸都在一寸寸发红,下一秒就要冒烟,他决定继续加码:“我知道昨晚你醒着。”

山林里寂静了几秒。

几分钟前,牧昭野怒气冲冲的要求谢容观还给他猎物,而且必须还给他求偶用的猎物的行为,突然有了一种别样的含义。

“所以,”

久久沉默的粗矿男人开口,他缓缓道:“昨晚牧首领醒着,他眼睁睁看着你偷走了他求偶用的猎物,当时却一言不发?”

谢容观闻言小心翼翼的抬眼瞥着牧昭野,很快又迅速为难的低下头去。

“是的,”他楚楚可怜的扭着手指,“其实我知道那一串求偶用的猎物就是给我准备的,所以我吃了,他没说什么,但是……”

他顿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很努力很勇敢的把话讲了出来。

“但是我不想当他的配偶,”谢容观声音格外细小,却极其清晰,“我还年轻,我不想就这么早定下来。”

人群陷入了一片可怕的沉默。

粗矿男人面色空白,其他人恍然大悟,而徐从南的面色从通红到铁青,从铁青到惨白,他看上去根本难以置信,死死瞪着谢容观,突然大喊一声:“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牧首领的猎物分明是给我准备的!怎么会是给他的?他就是在编瞎话!”

徐从南一跺脚,拉住牧昭野的另一只手,眼底啜着泪,哽咽道:“牧首领,你快让他闭嘴!”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转向唯一能证明真伪的人,牧昭野沉默的站在原地,面容冷峻,听到谢容观的话下巴似乎收紧了片刻,仿佛是抑制着某种愤怒。

他僵了一会儿,突然闭了闭眼,咬紧牙关,就好像达成了某种妥协,眼眶泛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红。

牧昭野深吸一口气。

“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接受我?”他终于开口说话,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痛苦,“即使你不愿意成为我的配偶,难道先搬进我的山洞也不行吗?”

抽冷气的声音更大了,所有人在这一刻都瞠目结舌,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他们。

谢容观受惊似的颤了颤睫毛,他咬紧嘴唇,可怜兮兮的摇了摇头:“不,我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

“我……我不能告诉你。”

“告诉我!”

牧昭野拧紧眉头,大步上前,差点把徐从南甩了一个趔趄,他肌肉线条清晰的手臂用力揽住谢容观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怀里。

“为什么?”他执拗的想要一个答案,冷冽的声音里夹杂着怒气,他逼问道,“为什么你不能和我在一起?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接受我?!”

谢容观几乎整个贴在了牧昭野怀里,后者坚硬挺括的胸肌抵着他,上面泛着一层漂亮的蜜色,阳光流淌在上面,如同凝固的蜂蜜一滴滴渗透着他。

他忍了忍,没忍住隐秘的上手捏了两下,指尖在牧昭野雕塑般完美的身材上流连,有点舍不得挪开。

牧昭野眯起眼睛,给了他一个责备的眼神。

“嗯……”

谢容观清了清嗓子,把差点笑出来的声音憋回去,憋的面颊泛红,眼眶里有泪水打转,面色最后定格在惊惶恐惧之上。

他不安的蹭着树干扭了两下,咬咬嘴唇,仿佛是终于豁了出去,深吸一口气。

“我还有好几个追求者,”他小声说,“我……我还没想好接受谁,我不想因为答应你失去他们……”

人群中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终于达到最大,隐约好像有人摔在了地上,最好笑的还是徐从南,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空洞,几乎是怨毒而震惊的死盯着谢容观。

谢容观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对不起,”他低下头说,“我不能接受你,你……你走吧。”

牧昭野看上去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他松开手,后退了两步,难以忍受似的闭上眼睛,那张冷峻的面容因此看上去更加漠然。

“我知道了。”他低声说道。

随后他立刻转身离开,脚步飞快,几乎是几秒钟便化为狼形跃的不见踪影,离开时的身影仿佛比来时佝偻了一点,就好像因为强忍着心痛而弯下了挺直的脊背。

【叮!】

【检测到男主牧昭野幸福值由50下降至46。】

【根据任务原则,宿主需使男主楚昭获得幸福,检测到幸福值下降,根据任务要求,系统将对宿主谢容观实施强制性惩罚。】

谢容观下意识为此心头一跳,然而熟悉的痛苦并没有传来,他摸了摸胸口,感受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温暖。

他微微垂着眼睛,慷慨的给了自己一点享受这种温馨的时间,随后转身朝向一言不发的人群,配合着湿漉漉的眼睛,露出了一个羞怯的笑容。

“我刚才好像被撞的有些昏了头,”谢容观揉了揉脑袋,小声说,“有点忘了我住哪里了,谁带我去找我住的山洞?”



震惊的人群仍旧一言不发,最后还是粗犷男人先反应过来,带着谢容观在山林里左拐右拐,拨开叶片,露出一大片欣欣向荣的聚落。

山下的平原像一块被泼了绿墨的毡子,顺着缓坡铺展到远处的林线。错落的洞穴嵌在向阳的山崖上,洞口垒着半人高的石头,遮了风雨,也圈出一方小小的领地。

“首领们住在高山上的洞穴里,方便观察整合部落,”粗犷男人说道,“其他人大多都住在山脚的洞穴,平原用来晾晒猎物和祭祀。”

他带着谢容观朝山脚走去:“南边那片洞是狩猎队的,北边是妇人和崽子们住的。你的洞在最东头。”

谢容观站在洞口往里看,这个洞穴挨着一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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