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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事都没有,用不着你担心,是你在自找麻烦!”

谢容观却毫不领情,浅灰色的眼睛冷得像冰,冰上隐约燃烧着怒火,一根手指用力戳着他的胸膛:“你现在应该乖乖呆在小公寓里,孤独的给我发十几条消息认错,而不是出现在这儿。”

他很火大。不仅是因为单月刚和他吵完架,还因为单月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暴露在林鹤年面前。

谢容观表面上分不清单月和危重昭,难道单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再过一个多小时就到凌晨了,万一出了什么岔子,被林鹤年看到一个厉鬼的痕迹,他该怎么保住他?

“我不会跟你道歉,因为我不认为我有错。”

单月神色冷淡,全然不明白他的苦心,还在那里倔强的梗着脖子:“而且你被林鹤年缠住了,他在试探你,如果没有我帮你吸引注意力,他可能会对你不利。”

谢容观的面色倏地沉了下来:“是你先指责我,也是你先玩不下去的。”

“我玩不下去是因为你拿我当替身。”

“我从没说过这种话,是你自己对号入座,觉得我没对你一见钟情就是玩你。”

“因为你确实是玩我,”单月面色发冷,“你亲口说的,我只是你的情人。”

“不然呢?你就是我的情人,我已经结婚了,从没瞒着你,你认识我第一天就知道了,是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当的小三。”

单月咄咄逼人:“那你怎么解释,你觉得我和你的丈夫很像?”

谢容观彻底忍不下去了,他一只手摸上单月的脖颈,看似调情,实则手指死死掐着他的喉咙:“你们他妈的现在就很像,都是一样的混蛋,只知道在我这儿犯浑。”

“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一手拽着单月的领子,用力摇晃着纤细修长的腰肢,手指暧昧的晃来晃去,仿佛正黏在后者身上大行不雅之事,皮肤却连半分都没贴上。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去,”谢容观一个字比一个字咬的更紧,雪白的后脖颈粉红如春心萌动,漂亮的脸蛋黑如都市传说,他压低声音,“夜晚是我的丈夫的,你越界了。”

单月闻言似乎被刺痛了一下,那双水波粼粼的蓝眼睛晃荡一瞬。

然而谢容观没有心软,林鹤年狐疑的目光还在后面如有实质的听着他们,他手指拽紧,厉声道:“滚!”

再让林鹤年继续看下去,如果让他发现单月就是危重昭的端倪,就什么都完了。

语罢谢容观松开手,起身就要离开,手腕却被人用力按住,单月把他拽过来压在身下,一阵天旋地转,两个人的位置瞬间一变。

“我不走。”

单月蔚蓝的眼睛里仿佛燃着火,他盯紧谢容观震惊的眼眸,沉声道:“我查到了林鹤年准备的东西,那几片闹鬼的地皮只是障眼法,甚至就连游戏牌发售时间都是假的。”

“你没有一天时间了,明天中午十二点,这副牌就要全球发售。”

他质问:“你以为你很厉害,你算无遗漏?你错了!他已经察觉到你一直在和他作对,所以才邀请你来晚宴上试探,如果被他发现你的计划,你随时都会有危险!”

你知道什么。

谢容观心说,林鹤年早就发现是我在捣乱了,他甚至把厉鬼都算计进去了,你一无所知还在这里跟我嚷嚷?

他被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感觉到单月紧紧贴着他,暴露在外的肌肤被一片冰凉的皮肤不断触碰,一阵熟悉而畅快的战栗席卷了他全身。

一般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单月或者危重昭已经把他抱到床上了,谢容观忍不住想要呻吟,然而时机不对,这股发麻的触感只让他越发心头火起,灰色眼眸里逐渐被暴怒的铅云席卷。

“……放开我,”谢容观死死盯着单月,胸膛剧烈起伏,“我只说最后一遍,离开这里。”

单月毫不退缩的盯着他,蓝眼睛里浪潮翻涌:“不。”

谢容观点点头。

“好。”

他言简意赅的说,把所有暴露在外的震怒一瞬间全部收的无影无踪,单月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谢容观忽然发狠,眉头倒竖,抬腿在他胸前用力一踹!

“当啷”一声,桌子上一排香槟应声而碎,金色的河流蜿蜒在两人身上,闪起的光点引发阵阵惊呼。

单月没被踢动。

他年轻宽阔的胸膛丝毫没被这酒色里泡软的花花公子踹出一点晃悠,谢容观长腿跟猫爪子一样胡搅蛮缠的乱蹬,造不成任何伤害,却足以彰显他蓬勃的怒气。

“滚开!”谢容观满口酒气,面色气的发红,嚷嚷道,“给我滚!你这个骗子,滚!保安呢?谁把他放进来的?!把他给我赶走!”

他那双金贵的手指胡乱挥舞着,在单月身下扭动着挣扎,一边尖叫一边破口大骂。

保安很快围了上来,却没有把人拽走,单月主动后退了几步,在一旁微微皱起眉头,谢容观却一眼也不看他,怒气冲冲的跳下沙发,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站稳就往外走。就往外走。

“谢容观!”单月在后面叫他。

“去你的!一个小情人还敢跟我要名分?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谢容观头也不回,拽着自己皱皱巴巴的西装,把大片雪白的皮肤遮起来,随手搂过一个路过的男侍者:“送我回家!妈的,敢威胁我!”

他怒气冲冲的叫道,声音尖利,足够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要让你知道,我谢容观的床你能上一次都是荣幸,还敢跟我讨价还价,你以为我身边缺人?滚!”

谢容观搂着那受宠若惊的侍者,面带怒容,犹如一阵风似的,迅速刮过一众人群,只留下无数震惊而隐秘的目光来回交换。

数不清的眼神落在单月身上,夹杂着隐约的鄙夷和嘲笑,单月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犹如一个被主人抛弃的灰扑扑的小老鼠,周围的恶意形成了一个真空圈,密密麻麻的包裹着他。

他被谢容观甩在身后,神色却没有任何异样,至少表面看上去没有。

单月垂下眼睛,随手抓过一杯香槟,没有理会上前打探的林鹤年,一口将香槟闷掉,牙齿在杯壁上发出咯吱的刺耳响声。

“借过。”

喝完香槟,单月把空空如也的酒杯扔在桌子上,面无表情的挤开人群,转身大步离开。

*

那幸运的男侍不知和花花公子纠缠了多久,谢容观直到凌晨两点才回到老宅,危重昭已经在客厅等着他了,见他醉醺醺的满脸酒气,不由得冷冷的皱起眉头。

“你迟到了。”他说。

谢容观的西装外套已经不知所踪,闻言斜睨着醉眼瞥他,把鞋脱掉,又嫌热似的把西装裤也脱了,单穿着薄薄的衬衫,站在庄严肃穆的老宅中。

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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