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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这个花花公子突然抓着他的头发亲他,把他的嘴往下移动,怎么成了他的错?
而且谁允许谢容观把一段话换个主语,原封不断的用上两次?谁允许他这么的敷衍了事?
谁允许他把这么暴力的事情说的这么涩情?难道他不清楚一位美艳轻浮、同时柔软如羔羊的妻子,在教堂倾诉自己下流罪恶的回忆时,是最容易被在旁倾听的神父强/奸的吗?!
然而以上全部都是危重昭的记忆,单月面对委屈的男朋友,不得不咬紧牙关,把那段湿润暧昧的记忆勾起的邪火压下去。
他面色僵硬,吐出一口气,干巴巴的安慰谢容观:“他竟然这么对你?天呐,我不敢想象你的丈夫如此下流无耻,我一定找机会好好教训他一顿,我要让他知道你是我的。”
谢容观匍匐在单月的膝盖上啜泣,余光偷瞄着单月僵硬的面色,顿时在心里给自己叫了一声好。
真是最棒的演技,谢容观,他夸赞自己,你不愧是名利场上最无往不利的花花公子、玫瑰美人,成功让你的男友从气势汹汹捉出轨,一瞬间变成了手足无措的绿帽男。
但这还不够。
谢容观吸了吸鼻子,忽然皱起眉头,一骨碌爬起来:“所以我都这么惨了,你不心疼我,不问我有没有被他伤害,居然只在乎我和他发生了什么?”
他在男友一瞬间颤抖起来的眼眸中,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你是不是嫌我不干净了?”
单月真的大叫了:“我没有!”
“可是你刚才还在质问我!”谢容观决心将这场戏演到底,拿出了被渣男二次伤害的派头,眼泪一瞬间夺眶而出,“你怎么证明?!”
单月哑口无言。
他第一根本无从证明这种荒谬的言论,第二不能当场变身危重昭,承认自己就喜欢当自己的绿帽佩戴者,于是只能忍气吞声,低声下气哄了谢容观十分钟。
十分钟后谢容观被哄好了,不是因为单月贫瘠的语言,是因为烤箱里的曲奇烤好了。
曲奇的香气犹如窗外的太阳光,柔软的流淌在他们身边,谢容观缩在公寓的小沙发上,难以抑制的吸了吸鼻子,像一滩猫饼似的瘫倒喟叹一声。
“你的公寓只有我房产的千分之一大,可是我在这个小角落躺着,居然觉得很幸福。”他飘飘然的感慨道,像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被小混混男友迷的五迷三道,每天吃糠咽菜也觉得心满意足。
小混混男友给了他一个认输的深吻作为回应,抓着恋爱脑公主大亲特亲,亲的公主头昏脑涨。
然后他带上隔热手套,从厨房里挨个拿出曲奇饼干、黑森林蛋糕、奶油蘑菇汤、蒜蓉小面包和一杯红酒,放在托盘上,端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满意了?”
单月像一个忠诚的骑士那样把公主推进软垫,随后打开电视,把准备好的电影投屏到上面:“我能证明自己了吗?”
谢容观脸上还挂着泪痕,软绵绵的缠在单月身上,给骑士左脸右脸各亲了一下:“我有点相信你了,会做饭的男人抓住了总裁的胃。”
天呐,幸好他会做饭。
单月无奈的瞥了他一眼,爬上沙发,和谢容观挤在一起,把曲奇端到他面前,然后把那些牌哗啦哗啦撒在桌子上。
谢容观抓起一块曲奇,被男朋友的手艺哄得面色泛红,终于停止了哭泣,咬了一口曲奇上的巧克力碎:“我们从哪里开始?”他天真的问道。
从你要做任务开始就跑偏了!
单月望着谢容观湿漉漉的灰眼睛,深吸一口气,直接从桌子上抓起一张卡牌翻开:“真心话。”
他念道:“你的初恋对象是谁?”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表白任务,单月把卡牌扔到谢容观身上:“一个有家室的花花公子。”
谢容观哼笑一声:“太没含金量了,你的初恋对象当然是我,还有谁能比我更多金、更有魅力?”他伸手抽了一张牌,“初吻年龄是多少?”
顶着单月冷凝的目光,谢容观额头上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汗。
他勾起唇角,翘起一个轻浮浪荡、满不在乎的弧度,假装抬眼思考,实则避开后者深沉如海的蓝眼睛:“嗯……十三?十四?我印象不深了。”
“你知道,我们有钱人一向都是这样的,”谢容观不动声色,“男伴女伴什么的,我总不能让人觉得我不行。”
他无声的调整了一下姿势,更深的靠在沙发上,从小鸟依人的蜷缩在男朋友怀抱里,变成一个来者不拒的开放姿态,长腿舒展的搭在地毯上。
然而出乎意料的,单月没有追究,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抽了下一张牌:“如果世界末日只能救一个人,你会选谁?”
“当然是你。”
单月说:“你知道,我是孤儿,不存在救你还是救妈的问题。”
“哦,缺乏母爱,”谢容观眉眼一软,怜惜的把单月搂过来,揽着脖子亲了亲他的嘴角,“怪不得你那么爱吃奶。”
单月似笑非笑:“你怎么知道?”
谢容观哼了一声:“别管。”反正他现在胸口还疼着呢。
他手里攥着血红吊坠,吊坠微微发烫,他知道单月说的是真的,如果发生什么世界末日,单月真的会只救他一个人,甚至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
谢容观不肯承认自己为此沾沾自喜,努力抑制着得意的笑容,一边嘲笑单月一边伸手去摸牌:“像你这样的小男孩就是容易有雏鸟情节,我还以为你道德感很高呢,世界末日居然不救什么科学家,选择救你罪恶的资本家男朋友,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后面的话一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谢容观差点被吓的呼吸一窒,他盯着手里那张牌,额头上的冷汗不由得越发下滑。
“呃,”谢容观停顿了一秒,“你最近一次撒谎是什么时候。”
这是一个问句,但谢容观把它说成了陈述句,单月眯起眼睛:“说真心话。”
谢容观修长的手指把牌撕碎,两半、四半、然后随手扔进垃圾堆,神情镇定自若:“我想想……大概是一个礼拜之前?你知道,我一开始没敢和我的丈夫承认在外面找了情人,我不得不为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
和暖的日光渗透进这间小公寓的玻璃窗,为谢容观洒上了一层充满温馨的热气,金色的灰尘在他身上飞舞。
谢容观面带微笑,嘴唇红润如同娇嫩的花瓣,仿佛一个天真纯洁的圣子,一只手在兜里攥紧了吊坠。
吊坠没有因为他坚定的信念感而发热。
他放弃了:“……就在刚才。”
单月皱起眉头:“什么?”
谢容观紧紧的抿着嘴唇,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明显到单月开始瞪他了,他紧张的一舔嘴唇,飞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