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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用力把手机扔在一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溢出,混杂着无尽的委屈与痛苦。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你好像根本不爱我……
【6月20日,阴】
【我恨他。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丈夫对我如此粗暴,我只想帮他。
我只想帮他脱离厉鬼的身份,帮他摆脱日夜困在老宅的阴郁与痛苦,帮他不用再分裂成两个模样,让白天那个善良真诚的单月,能光明正大地留在我身边,而不是只在黑夜里用冰冷的身躯拥抱我。
我向单月问了让厉鬼消失的方法,我想尝试直接杀死他的厉鬼身份,让他脱离老宅的束缚。
单月当时似乎吃了一惊,眼底掠过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但很快就自然地将那包青黑色粉末递给了我,还特意提醒我厉鬼的危险。
我以为他和我想的一样,以为他也厌倦了这种割裂的生活,以为他白天对我的疏离,只是因为身份的束缚和内心的挣扎。
我要帮他。
因为我爱他,从那个缠绕我多年、梦里总有双湛蓝色眼眸凝视我的夜晚开始,我就爱上了他。
不管他是单月还是危重昭,不管他是温柔的人类模样,还是阴郁的厉鬼形态,我都爱他,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帮他获得自由。
可他愤怒地拒绝了我的帮助,甚至对我格外残忍。
他把我按在冰冷的桌面上,用近乎掠夺的方式惩罚我,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拆骨入腹,那股阴寒的气息冻得我四肢发麻,我好痛,不仅仅是那几块淤青,而是发自内心的痛。
我应该生气,我应该恨他,我应该就此放弃,可我却恨不起来,我知道他也很痛苦,他也不愿意这样对我。
他只是……他只是还没想明白。
他只是还不信任我,还不愿意让我真正介入他的世界。
我不会放弃的。
毒药不行,我就再问他要其他方法,总有一种能让他摆脱老宅的桎梏,能让他自由地站在阳光下。
我会让他信任我,我会让他真正接纳我,我会让他爱上我。
因为我是那么深爱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看日记之前的单月:你把白天的我当狗逗,把晚上的我当驴耍……
看日记之后的单月:[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谢容观:[眼镜]老公你有点精分哦
第82章 每天都想摆脱厉鬼夫君
那天之后,谢容观没有再回单月的消息。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单月从一开始的零散两三条消息到最后几十上百条的发,急切的、关心的、生气的,全部都石沉大海。
他没有拉黑单月,只是心里堵得慌。
白天的单月对他信任有加,却拒绝和他扯上关系;夜晚的危重昭是他的丈夫,对他却格外粗暴冷淡。
谢容观是一个人,只有一颗心,他做不到面对丈夫撕裂的态度,同样撕裂自己的心去回应。
所以他逃避似的不去看所有来自单月的关心,一直到晚宴开场的前三小时,实在躲不过去,谢容观才给单月发了个地址,约他见面。
谢容观坐在劳斯莱斯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的珍珠纽扣,几天前的淤青被高领内搭遮得严严实实,只是眼底未散的红血丝,让他那张过分漂亮的脸添了几分易碎感。
一辆老旧的公交车缓缓停在路边,隔着玻璃窗看到单月从后门挤下来时,谢容观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青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衬衫,领口磨出了毛边,深色长裤的裤脚卷了两圈,露出脚踝上沾着的灰尘,脚上的帆布鞋更是洗得泛黄。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像是揣着什么宝贝,站在流光溢彩的酒店门口,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干净的局促。
谢容观默不作声的把车窗降下来半扇,单月余光看到他,顿时眼前一亮,快步走了过来:“谢先生!”
“叫我的名字,”谢容观敲了敲车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就穿这个去?”
单月闻言脸颊微红,大概是察觉到了周遭投来的异样目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我最好的衣服了。”
谢容观揉了揉眉心,用极小的声音嘟囔了一句:“真是孤儿院里钻出来的小土狗。”
“算了,走吧,”他忍住了自己心里的白眼,没再多说,直接推门下车,转身往旁边的奢侈品商场走去,“时间还够,重新买一套。”
单月愣了一下,连忙跟上:“我买不起。”
谢容观这次没忍住,回身货真价实的翻了个白眼:“旁边这家商场就是我的产业,还用你花钱?看上什么都算我的,走吧。”
单月却仍旧坚持:“无功不受禄,你付钱就更不行了。”
“你多大了,别跟我玩这一套倔强小白花女主,”谢容观脚步未停,侧脸在商场的暖光下显得线条流畅,“给你买几身衣服,还比不上我包养情人一个小时的费用。”
“这是两码事。”
单月皱起眉头,声音变得有些冷硬:“我不是你那些情人,你也别拿对她们那套对我,我不需要你给我花钱。”
谢容观啧了一声,终于停下脚步,扯着单月衬衫的领口,直接单手一拽,揪出领口上一根掩面羞愧的毛边:“晚宴有dress code,你这个样子进去,只会被当成服务生,还怎么调查?!”
“我——”
“刺啦!”
谢容观没忍住,直接一个发力,单月质量奇差的衬衫被他直接撕出一个口子,扣子崩开,下一秒衬衫领口就变成了巨大的深v。
“跟,我,走,”谢容观眼睛里冒火,“否则我就让你在这里走光,我发誓我干得出来。”
单月哑口无言。
他深吸口气,压下被谢容观已读不回好几天的郁闷,只能被扯着衣领,乖乖跟着谢容观走进商场一家高级男装店。
店长见是谢容观,立刻殷勤地迎上来:“谢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买衣服了?只要您一个电话,我们立刻把新衣服送过去,何必劳烦您来?”
谢容观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单月,扫了一眼衣架,随口报出几个尺码:“今天不是给我穿,是给他穿——把那件黑色丝绒西装拿给他试试,还有配套的衬衫和领结。”
“好嘞。”
店员动作很快,不到几分钟便麻利地取来衣服,单月拿着那质感细腻的西装,似乎有些犹豫,手足无措地站在试衣间门口。
谢容观看他这副样子,便知道他大约是害怕弄脏了衣服,索性接过西装,推开换衣间的门:“我帮你穿。”
“不——”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