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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丁点谎言和背叛,如果你下药被它发现,或许他会杀了你也不一定,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我不在乎。”

这是谢容观给他的回答:“只要让我枕边的厉鬼消失,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

今天老宅中的黑蜡烛照常点亮,危重昭在一阵黑雾中现身时,注意到在餐桌另一端等待他的妻子有些坐立不安。

老宅里没有开灯,只有黑色的蜡烛在餐桌上舔舐着空气,跳动的烛火将谢容观修长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微微发颤般摇曳。

谢容观的面色发白、眼底发青,他的皮肤原本就很白,然而在暖色烛火的映衬下,这白显得格外不自然、不健康,就好像经历了一场格外艰难的挣扎。

危重昭面色如常,缓缓坐在椅子上,他探身轻声问道:“怎么了?”

“谢容观,你的脸色不太好,”他修长骨感的手轻轻敲着桌子,用一种人类不可能发出的轻柔声音震颤着喉咙,“我记得你这些天并没有夜不归宿,也没有去那些不正经的派对,是睡不好?”

“没有。”

谢容观犹如一只雪白的绵羊般乖顺的坐着,闻言吸了一口气,绞着手细声细气的解释道:“我……这几天去抓鬼,有点吓到了。”

骗子。

危重昭安静的望着他,神色隐藏在遮挡面部的黑雾中,他忽然开口道:“来。”

谢容观微不可查的颤了一下。

“过来,”危重昭的声音低沉悦耳,“别让我说第二遍。”

“……”

半晌,谢容观从椅子上缓缓起来,低着头走到危重昭身边,后者见他过来,很优雅的拍了拍大腿,姿态修长挺拔。

危重昭示意道:“坐到我的腿上。”

谢容观一言不发的照做,眼神始终紧紧盯着餐桌上的木纹,只觉得身下的触感格外冰凉而柔软,随后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轻轻按到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那双手分明拥有肉眼可以看到的轮廓,和人类的手别无两样,只比人类的手更加修长冰冷、完美无瑕,却仿佛毫无阻力一般伸进了他的头骨。

那双手开始轻柔的按摩着他的脑子。

危重昭神色平淡:“放松。”

他抱着谢容观,就好像抱着一只瑟瑟发抖、蜷缩四蹄的绵羊,谢容观厚实雪白的胸膛和修长的身形仿佛蓬起来的羊毛,没有任何重量和体积,被他从容的搂在怀中。

“放松。”他强调道。

谢容观无声无息的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放松身上紧绷的肌肉,不要再瑟瑟发抖的那么明显,随后就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明显松懈下来。

那双手拂过他的大脑,轻松而闲适,就好像随手一挥,就带走了他积压在脑海的全部压力。

危重昭冰凉的手仿佛有种魔力,谢容观的呼吸逐渐轻了下来,在他的安抚下,脑海陷入一种昏睡的舒适感,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轻飘飘的。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像只真正的动物一样缩在危重昭怀里难以抑制的呼噜叫了。

谢容观的面颊一下红了,他咬了咬嘴唇,只见危重昭已经放下了手,手臂环着他,面色仍旧平淡如常。

危重昭专注的看着他:“舒服一点吗?”

谢容观感受着自己轻松的身体,点点头:“谢谢。”

“我是你的丈夫,”危重昭平静的说,“不用一直这么客气,坐下,吃饭吧。”

他看着谢容观仿佛终于缓过神来,慌忙红着脸回到自己的座位,随即低头看向自己面前的盘子。

盘子里是一道糖醋排骨,色泽红亮诱人,酸甜的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阴寒气息弥漫开来。

这是谢容观从精神病院回来后,用主任医师的鬼魂炼化而成的菜肴,鬼魂的怨气会被锁在肉质里,入口先是浓郁的酸甜,咽下后却会泛起刺骨的寒凉,带着腐朽的腥气,常人根本无法下咽,却对鬼魂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危重昭很喜欢这道菜,他知道谢容观也知道:“谢谢。”

谢容观闻言抿唇笑了一声,似乎也没有像刚才那样瑟瑟发抖了:“你刚刚还说不要这么客气,现在又对我说谢谢。”

“是我的错。”

危重昭也轻轻笑了起来,周身骇人而冰冷的气质仿佛也软化了一些,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刚要放到嘴里,动作却忽然顿了下来。

“对了,”他刚刚想起来似的,望向谢容观,“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谢容观心头顿时一紧:“什么?”

危重昭静静的说:“你出门捉鬼一直在外面住,我们已经两三天没见了,好不容易见面,你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比如……”他想了想,随口举了一些例子,“比如你去捉鬼都遇到了什么人?捉到的鬼魂是什么人?这道菜是怎么做的,里面放了些什么?”

“……”

谢容观没有说话,他心头狂跳,头皮发麻,只觉得浑身上下仿佛都被冰水浸泡在其中,只能盯着面色如常的危重昭,缓慢而艰难的低下头。

“……没有,”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睫毛发颤,断断续续的说,“我什么都没碰到,我——”

“撒谎。”

几乎是瞬间,黑色蜡烛的火苗骤然扭曲,阴寒的气息如潮水般反扑而来!

谢容观呼吸一窒,刚从窒息的眩晕中缓过神,手腕已被一股蛮力死死按在桌面。

危重昭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他身前,冰凉的掌心像铁钳般扣住谢容观的肩骨,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坚硬的桌面上,动弹不得!

“骗子……”

危重昭俯下身子,紧紧压住挣扎不停的谢容观,声音贴着谢容观的耳廓,带着令人瑟瑟发抖的寒意,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意:“谢容观,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手越来越紧:“你真的以为我会蠢到那种地步,连你给我下药都一无所知?你真的觉得我有那么恶心,宁愿冒着承担厉鬼怒气的风险也要杀死我?”

“我没有……”

谢容观挣扎着想要抬头,后脑却被狠狠按住,侧脸被迫贴在冰凉的桌沿,糖醋排骨的酸甜气息混着阴煞的冷腥扑面而来,让他一阵反胃。

危重昭的身体压得极低,冰凉的胸口紧贴着他的后背,那股不属于活人的寒意顺着布料渗透进来,冻得他四肢发麻。

唇瓣突然被粗暴地攫住,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只有近乎掠夺的啃噬。

危重昭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拆骨入腹,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辗转厮磨间,带着浓重的阴寒气息侵入口腔,让他忍不住发出呜咽的抗拒。

“嗬呃……别这样!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谢容观扭动着身体,手腕被按得生疼,骨骼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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